第二章 被带走
祁寒松虽觉得意外,但还是准备问问二哥为什么来。
他正准备开口,忽然觉得身上一重。
紧随其后的,是一道明显的栀子花香充斥鼻腔。
“……四少。”时眠贴在祁寒松耳边,双手环着他的脖颈,同时朝他的耳后轻轻吹气,语气软糯:“不要让别人进来嘛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。
祁寒松只觉得脑中一直紧绷的弦,断了!
……这女人难道是狐狸精转世?
祁寒松压低声音,哑声道:“时眠,给老子滚下去!”
骂完,他明显能感受到时眠的身子抖了一下,又往他的怀里钻了一点,贴得更近、抱得更紧了。
祁寒松:“……”
他的呼吸声愈发粗重。
更糟糕的是,他小腹的火热感也更为明显,烧得他浑身难受。
但他还是保持理智,咬牙道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时眠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凶我了,我胆子小,会哭的……”
说话的同时,她把手放在男人的后腰上,看似是笨拙到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,实则是蓄意撩拨。
在祁寒松看不见的地方,时眠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狡黠。
祁家四少……段位还是太低了,不如他哥哥。
还记得她当年勾引祁知节时,可是废了不少手段,才让清冷男神坠下神坛的。
就算她坐在祁知节怀里,让他给自己讲题,男人都能一脸淡然地说出解题思路……只是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再看祁寒松,只需要轻轻撩拨,意志就不坚定了。
看来,他也不是非时晓霜不可。
思考间。
祁寒松轻啧一声,抓住她乱动的手,再开口时,声音带上了一丝哑意:“时、眠!你是故意的!”
呀。
被发现了。
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。
时·小白兔·眠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,眼尾还有水光,楚楚动人的,也不说话,就这么盯着祁寒松看。
祁寒松都被看害羞了。
时眠才轻声吐出一句:“四少,有没有人说过,你的眼睛很好看?像是藏了一条银河。”
拙劣的谎言。
可祁寒松还是觉得心头一紧。
“你……唔!”
祁寒松本来是想问时眠到底是意欲何为的,可话音未落,时眠忽然凑近,在他的眼尾处落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吻。
软唇触上肌肤的瞬间,祁寒松只觉得他仅剩的理智,都要被烧光了。
他不该招惹时眠的!
他似乎玩不过眼前的女人!
所以,这到底是在惩罚时眠,还是在惩罚他?
祁寒松的思绪顿时乱作一团。
他完全忘了门外还有一个人,也没去想,祁知节怎么能这么有耐心地在包厢外待这么久。
忽然。
“哐当”一声!
一道巨响袭来,包厢被人踹开,“罪魁祸首”祁知节云淡风轻地收回脚,冷着脸走了进来。
时眠立刻低头,圈着祁寒松的胳膊更加用力。
“……呃!”
祁寒松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他咬了一口口腔内的软肉,疼痛感袭来,唤回些许理智。
“你给我……”
“滚下去”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时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近在咫尺:“……四少,我想成为你的人。”
祁寒松:!!
*的。
时眠真是勾人的妖怪!
只是,他不知道的是,时眠属实是没招了。
她感觉祁知节一进门,视线就落在自己身上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像是、像是猎人在看猎物垂死时的挣扎,眼神中有戏谑、有笑意……种种情绪都混杂在一起。
她了解祁知节,明知自己逃不掉,却还是想“垂死”挣扎一下。
——不然,怎么让猎人先生感受到捕猎的快感?
正想着。
祁知节收敛落在时眠身上的视线,唇角勾出微不可查的弧度,一闪而过。
祁寒松一抬眼,就看见冰山二哥站在那,周身萦绕着十足的压迫感。
他忽然有些心虚。
怎么有种偷情被发现的错觉?他的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?
“二哥。”祁寒松轻咳一声,回过神后,故作轻松地打了一声招呼,又问道:“你怎么来夜枭了?”
“是来找女人的?不对女人过敏了?”
“你要是想,弟弟可以给你介绍几位。”
他单纯的认为,祁知节是想开了,想还俗了。
祁知节也确实是想还俗了。
还想把某人摁在床上,做些被欠了感情债的债主该做的事!
时眠:“……”
……忽然觉得背后直吹冷风。
“不需要。”祁知节直言拒绝,又扫了一眼祁寒松怀里的女人:“她是?”
“二哥,我和你说过的,她就是欺负晓霜的……呃!”祁寒松话还没说完,就觉得腰上吃痛,脱口而出一句:“我的女人。”
祁寒松:??
他他他、他都说了些什么?!
意识到说错话的祁寒松本想弥补一句,祁知节却没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:“哦?你的女人?”
“撒谎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祁寒松嘴角一抽,立刻解释道:“嘴瓢说错话了……二哥,我和你说过的,她是欺负晓霜的人,我喊她来,是想为晓霜出气的!”
“我不是给你看过她的照片吗?你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正在祁寒松怀里的时眠沉默了。
怪不得祁知节找上门了,原来是你小子出卖了我!
她的手又一次作恶。
这回,祁寒松的身子又双叒叕颤了一下。
他本想出声骂人,就听祁知节淡淡道:“你就这么出气?”
祁寒松脸上一红:“……昂。”
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二哥解释!
反正,时眠就是这样、那样,就成现在这样了……
祁知节上前一步,不可置否地开口道:“小松,你不会折磨人,二哥会替你出气。”
话落。
他直截了当地把装死的时眠拽过来,大掌扣住她的肩,掌心发烫,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“诶?二哥……”
祁寒松欲言又止。
祁知节没有说话、没有解释,只是自顾自地把时眠掳走了。
怀中空空如也的祁寒松:“……”
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!
二哥肯定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