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纵容
从书房出来时,时眠一直想着祁知节对她的感情,又在思考能不能借男人之手往上爬,得到她想要的一切。
她想得有些入迷。
早就等在门口的许珺见状,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。
“您没找到属于二少白月光的物件?”
“或许是被二少锁进保险箱了,毕竟这些对他来说格外重要,您……”
许珺在看见时眠拿出兔子发卡后,后续的话顿时卡在嘴边。
这……怎么可能?
在她饱含诧异的目光中,时眠不疾不徐地把发卡夹在头发上,一脸淡然:“这是属于祁知节白月光的东西?”
“现在它属于我了。”
甩下一句话,时眠转身就走,手里还拿着祁知节保险箱里,那些皱巴巴的纸。
上面都是她和祁知节在上学时期传过的小纸条,几乎都是她在输出——
[学神哥哥,放学后要陪我去买练习册吗?]
[中午吃什么呢?你来决定!]
[可以替我背单词吗?]
[退一万步来讲,学神大人,你就不能直接把知识塞进我的脑子里吗?]
[……]
碎碎念后跟着的,是祁知节板正的字,他可谓是事事有回应,但回应都简洁的很。
[好、你定、不可以、不能。]
看完这些,时眠想到苦追清冷学神的那些年,忍不住低声吐槽一句:“strong哥!”
高冷寡言的是他祁知节,后期红着脸求亲的,还是他!主打一个真香!
时眠一边想,一边往回走。
许珺看着她的背影,眸色愈发幽深。
真是胆大且无脑的女人。
她不知道时眠是用什么手段知晓了保险箱的密码,但她确定以及肯定!
等二少回来,看见白月光的东西被碰,时眠甚至还将其戴在了头上,肯定得发火。
届时,时眠就是想哭,都找不到地方哭!
许珺已经预想到时眠被逐出别墅时的场景了。
啧。
光是想想,都觉得解气!
“……”
时眠在房间里待了一天。
祁知节的卧室足够大,想吃什么说一声,立马就有佣人给送上来,当季各奢侈品牌的新品也都陆续送进了衣帽间,还有各种珠宝首饰、鞋子包包,时眠甚至可以在里面玩奇迹眠眠。
游戏机、电脑、影音室……更是应有尽有。
时眠觉得,她能在里面待上一辈子。
一字爽!
期间,她还刷到时晓霜发的朋友圈,对方话里话外都在炫耀自己即将去参加祁家举办的晚宴——肯定是祁寒松做主带她去的。
时眠若有所思。
等天色渐晚,祁知节忙完回来,正准备去看看时眠,许珺便一脸紧张地走了过来。
祁知节的目光扫过她,没有过多停留。
许珺颤声道:“二少,那位小姐……她、她……”
祁知节对除时眠之外的人总是没有太多耐心:“许珺,你不是这么磨蹭的性子。”
许珺深吸一口气,紧声道:“她去您的书房,动了保险柜里的东西。”
说完,她垂眸,试图遮掩住眸底的得意与幸灾乐祸。
祁知节肯定会生气。
想到时眠入住第二天就被赶出去,许珺的得意之色都要溢出来了!
思考间。
身后,传来时眠的声音:“是在议论我吗?”
许珺心下一动,暗暗窃喜。
还真是说曹操,曹操就到!
时眠一来,无疑是又添了一把火!
另一边。
时眠光着脚往前走,头上,还带着兔子发卡。
她看出许珺的得意,没有戳穿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祁知节,去看男人的反应。
祁知节确实是蹙眉了,眼中也流露出些许的不赞成。
时眠就见祁知节大步上前,无视暗暗得意的许珺,直奔她而来。
许珺期待的场面并没有发生。
祁知节靠近时眠后,只是将其打横抱起,语气里带着嗔怪意味,却不见怒意:“时眠,你又不穿拖鞋。”
这分明是在关心时眠!
身为被关心的对象,时眠一只手勾着祁知节的脖颈,在他耳边吹气:“习惯了嘛。”
祁知节:“……”
男人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时眠心想,祁知节还是和从前一样,一被撩耳朵就红,明明已经浑身火热了,可还是能强撑着,说出一句:“时眠,你越界了。”
时眠一贯的态度就是:那又怎样~
还没来得及继续回忆过往,时眠就被放在沙发上。
祁知节又接过佣人递来的拖鞋,单膝跪地,握住时眠的脚腕,亲自替她穿上拖鞋。
男人的手很大,冰凉的脚心接触到掌心的那一刻,时眠舒服得微微眯起眼,活像是一只被伺候舒服了的猫。
骄傲又高贵。
祁知节给时眠穿完拖鞋后,又在许珺尽是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看着时眠头上的发卡,道:“旧了。”
时眠摸摸兔子发卡,“那就换新的。”
祁知节想都没想就应了:“好,用彩钻做一个类似的。”
时眠直赞他财大气粗。
呜呜,好想这么不用考虑余额的活一次!
交谈间,她又偷偷去看许珺的脸色。
果然。
许珺的脸色已经沉得不能再沉了,愣在原地,像是石化了。
时眠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,故意去问祁知节:“还没问,我可以去你的书房吗?”
祁知节一脸的莫名其妙:“你去哪都可以,不跑就行。”
他对时眠的要求只有一点:祖宗,别再跑了。
“这么信任我呀。”时眠轻扯祁知节的领带,故意让许珺看,“不怕我把你名下的资产都转移走?”
“你想要,我拱手相让。”
这回答让时眠有些猝不及防。
反应过来,她想着,祁知节还真是如她所想的那般,依旧听她的话,可以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刀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直到祁知节再度开口,时眠才注意到脸色已经发白的许珺。
她对上许珺的目光,勾唇道:“许管家,你不走,难道是想留下来看我和二少亲热吗?”
许珺:“……”
*的。
妈不发音。
她又气又恼,颤声应了,转身就走,连背影都透着股绝望感。
许珺走后。
祁知节搂着时眠的腰肢,轻声道:“今天怎么这么主动,想开了?好了,我暂时不动你。”
“在家里待着无聊吗?明天,我带你去参加一条狗的生日宴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