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渣男要顺势娶渣女?
亲生女儿?
“所以,你信她不信我?”
苏时悦还在奢求丈夫能相信她,她什么都没有做,明明她才是受害者,而萧临渊见她不愿意承认,更是气急败坏,“我都看到了!你要我信你什么?”
看到了?
苏时悦此时心如刀绞,看着他袒护着女儿和李如玉,她就知道,她说再多,都是徒劳。
“夫人,我承认苗儿是调皮了一些,可你是她的母亲,你就应该包容她体谅她,你这么做有多伤她的心,你知道吗?”
萧临渊字字诛心,她只觉得心被一根无形的针刺的千疮百孔,让她剧痛难耐,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伤女儿的心,那女儿呢,为了别的女人来讨要她的嫁妆,她就不伤心吗?
她也是人生父母养的,她也有血有肉,她也会感到疼啊!
“你可知晓,她来讨要什么?”
萧临渊正欲说话,却被一旁的李如玉插嘴,“夫人您真误会了,小小姐她就是说着玩儿的,您怎还当真了?”
苏时悦要被气笑了,“你闭嘴,她是为了你才来讨要嫁妆的,李如玉,别把自己标榜的如此无辜。”
府中要办喜事了,但全府上下唯独瞒她一个人,今日,若非李如玉利用萧苗儿前来找她要嫁妆,她还真不知道侯府世子要另娶了!
“夫人,你真误会我了,我……”
“如玉,你无需和她解释什么,我知道,一切都是夫人的错。”
苏时悦要被萧临渊的话气笑了,她的错,她究竟错在哪了?
萧临渊继续道,“苗儿只是个孩子,孩子说的话你怎能和她当真?你就当是为了哄她,你答应她不就没事,你把嫁妆暂时给如玉保管,不就皆大欢喜?”
皆大欢喜,他们一家人确实皆大欢喜了,可怜她这个侯府主母还傻傻被蒙蔽在其中,她倒想看看,萧临渊要瞒她到何时?
李如玉忙立刻解释,“是啊夫人,我怎么会贪图你的嫁妆,这不都是为了哄苗儿高兴,先答应她吗,只要她高兴,如玉做什么都是愿意的。”
苏时悦自嘲,“你倒无辜,为达到目的你敢利用一个四岁孩子,李如玉,你很好!”
“夫人误会我了,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,表哥,夫人她……”
“苏时悦,不许你如此污蔑如玉,自从她入府以来,她照顾苗儿可比你这个亲娘上心,你是苗儿的亲母,可你却铁石心肠对孩子置之不理,如今还故意污蔑如玉,我要你立刻给如玉道歉!”
道歉?
李如玉想谋求她的嫁妆,如今还倒打一耙怪她,还要让她道歉?
“表哥,夫人,你们别为我吵架了,不值当,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来侯府横在你们一家人中间,都怪我!”
李如玉假意劝架,可这些话却是更加火上浇油,坐实了苏时悦现在善妒的罪名。
萧临渊见李如玉受委屈,当即便气急呵斥苏时悦,“苏时悦,为夫算是看透你了,你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妒妇!”
她是妒妇?
那她倒想质问他,李如玉为何突然想要她的嫁妆?
“萧临渊,我问你,萧苗儿为何要替李如玉要嫁妆?”
听到这话,萧临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,他本想过几日再和她说此事,如今看来,也没这个必要瞒着。
她早晚都会知晓。
于是,他的态度缓和了一些。
“时悦,是我对不住如玉,我醉酒走错房间误要了她的身体,所以,我要负责娶她。”
果然,他终于肯说实话。
“你要纳妾?”
萧临渊摇头,目光灼灼看向身后胆怯的李如玉,“不,我要娶她。”
娶她,不是纳妾?
“可一府不容两主母,传出去岂不是成为京城笑柄?”
“她虽为孤女,可我也不能欺负她做妾,日后她便是平妻,和你平起平坐,你们两人身份不相上下。”
平妻,好一个平妻啊!
苏时悦深深吸口气,用几乎颤抖的声音呵责,“此事,母亲可知晓?”
她的婆母定不会允诺此等荒唐之事。
“母亲已经应允,也命管家着手大婚一事,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我就把此事交给你来张罗。”
萧临渊曾答应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现在,他却把再娶女人说的如此平静,平静的似乎在做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而且,她日夜伺候的婆母,说要把她当女儿疼爱的母亲,如今也默许此事。
所以,她才是侯府最大的笑话。
好,很好!
“萧临渊,你可还记得这把匕首?”
她心痛难耐,从怀中拿出了她珍藏多年的匕首递给他,试图让他清醒一些,他当年答应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,绝对不会纳妾伤害她。
而萧临渊看到那把匕首,却是眼中划过一抹厉色,“苏时悦你好大胆敢弑夫?”
弑夫,可这匕首是他当年求娶时亲手给予她的,如今他却翻脸不认账倒打一耙,还威胁她弑夫?
“当年你亲口说过不会再娶,若违背誓言,就让我用这把匕首扎入你的心脏!”
当年?
萧临渊是答应过她,可那是从前,况且,他娶如玉过门,也是兑现他的承诺。
“放肆!苏时悦,我不是来和你商议,我是来通知你的,你身为侯府主母怎能没有容人之量,再说,此一时彼一时,这些年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
对她好?
苏时悦要被气笑了,他这些年确实对她们母女不错,吃穿用度都是极好,他也把足够的时间都留给了她们母女,她一直认为,她们一家三口会一直如此幸福下去。
但表妹李如玉一来,一切就变了样。
“来人,把夫人关入柴房!”
还没等她说话,她就被萧临渊派人拉了下去,一句解释都没有,那握在手中的匕首还留有他当日的余温,但诺言便如同破镜,稀碎一地……
她没有哭闹,也没有求饶,而是默然接受了这个惩罚,就这样,三日间,萧临渊都没来看过她一眼,就连她的亲生女儿也没有露面来看她。
这柴房内又冷又潮湿,初春的天夜里极寒,她只穿着单薄锦衣,冻得她只能缩在角落里蜷缩身体,瑟瑟发抖。
萧临渊命管家来过一次,说只要她知错了,就给她送吃喝让她回去继续当她的夫人,可骄傲如她,渣夫背叛,她怎可为了荣华富贵而践踏自己的尊严?
宁死,她也不认错!
吱呀一声,侍女春芽偷偷摸摸进来了,还给她送了馒头和水,看到夫人这般惨状,春芽心疼极了,“夫人,您这是何必,木已成舟,世子要娶李如玉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您若想保住地位,就只能假装大度出去主持大婚,我们去找世子服个软吧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。”
服软?那对父女心里早已没了她,这是服软就能解决的吗?
“我苏时悦,绝不认错。”
“夫人,您不后悔吗?”
后悔?
她早就后悔了,得知爱人背叛,她悔不当初。
后悔当年在风头正盛的时候选择隐瞒身份嫁给萧临渊,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。
她也该做决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