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大小

小字标准大字

背景色

白天夜间护眼


落难千金,被权贵死对头按怀里宠
点点圈

第1章 落魄后,被死对头叼回了窝

“陆砚辞,你简直是条疯狗。”

浴室里淅沥的水声戛然而止。

许知意从里面走出来,湿漉漉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,随意披散在肩头。白皙精致的脸蛋被热气熏得泛着淡淡的粉,一双灵动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,似嗔似怒,亮得惊人。

她一边骂,一边拢紧黑色丝绸浴袍的领口,遮住锁骨下方那片青紫斑驳的皮肤。
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?”

床上半倚着的男人掀唇冷笑,伸手掀开被子。

露出从胸口到腰腹蔓延开的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——指甲掐的,牙齿咬的,唇瓣吮出的……

男人那双如浓墨般的眼眸嘲弄地盯着许知意。

“还要我提醒你别的地方吗?许大小姐。”

许知意一时语塞。

满腔的火气在看见陆砚辞那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模样后,竟消了大半。

这事闹得。

全沪圈都知道她和陆砚辞不对付。

但沪圈顶级圈层也就那么些人,两人的社交圈高度重合。共同的朋友还算识趣,只要组局邀请了其中一个,绝不会再喊另一个。

可昨天的局是她自己组的。

许振海那个老东西,她母亲才去世不到两年,他竟然就被爆出在外面有个只比她小三岁的私生子。

还要大张旗鼓地把人接回家认祖归宗。

认什么祖,归什么宗?

许家是沪圈名副其实的百年望族。

可当年许振海是入赘进门的。他原本姓赵,入赘后据说婚礼第二天就主动提出改姓,并且跟老赵家那些穷亲戚断了往来。

如此卑躬屈膝。

那私生子是他和外头女人生的野种,身上半点许家的血脉都没有,哪来的脸皮敢来攀许家的高枝?

可许家历代单传,老太爷和老太太走得早,膝下只有她母亲这一个娇养大的独生女,这些年许家的产业实际都是许振海在打理。

母亲意外去世后,许家的家业自然落到了许振海手中。

如今许振海是圈内外公认的许家家主,野鸡变凤凰,自然有了说一不二的底气。

不管许知意怎么闹,怎么把别墅里的东西砸了个稀烂,怎么绝食抗议,许振海就是铁了心,对她的动静视若无睹。

今天是许振海为那个野种举办接风宴的日子。

一大早许振海就给她连打了三个电话,顶着她的怒骂和嘲讽,只冷冷撂下一句:必须出席。

“我出他大爷的腿儿!”

摔了手机的许知意一肚子火没处发,临时招呼了几个狐朋狗友,大白天就在常去的私人会所喝得烂醉。

在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,出来就撞进了一个怀里。

她眯着醉眼上下打量眼前人。

“你小子……长得这么帅跑来这种地方,不要命了?”

“帅……帅也就算了,还、还那么像陆砚辞那猪头……欠收拾!”

许知意实在醉得厉害,眼前这个帅气逼人的服务生在她面前晃晃悠悠,晃得她头晕。

她猛地伸手扣住这人后颈,另一只手在他冷白的脸上颤巍巍地拍了两下。

说话间,浓重的酒气尽数喷洒在陆砚辞鼻尖。

陆砚辞好看的眉头紧锁,眼眸森然垂望着许知意:“你说谁欠收拾?”

他嘴里骂得凶,手掌却稳稳托住了许知意的后腰,防止她醉醺醺地一头栽下去。

许知意笑嘻嘻的勾着他脖子,把脸贴了上去。

这男人不仅生得好看,身上的温度也正合她意。因酒精催化而生的燥热在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后,似乎缓解了一点。

就是凑近了看,越看越像陆砚辞。

除开这一点不好,别的哪儿都好。

她伸手在男人腹部用力摸了一把。

嗯,腰挺细,挺结实。

隔着衣料也能摸到腹肌清晰的轮廓,够硬。

带劲。

许知意有些流连忘返,乐在其中,手摸的位置越来越放肆。

陆砚辞脸色骤然一沉,紧绷的身体微微后仰,想拉开点距离。

“摸哪儿呢,找死?”

陆砚辞嘴里骂着,可他刚一退开,许知意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。

他黑着脸,认命地搂紧她的腰把人捞回怀里,让她靠着自己站好。

可许知意酒劲正浓,一点不乖。靠在陆砚辞身上,一声不吭地就开始流眼泪。

眼泪打湿了陆砚辞那件价值上万的定制衬衫,偏偏她一边闷声哭,一边嘴角还挂着狂放的笑。

陆砚辞察觉到脖颈间湿冷一片,刚要开骂,低头看见一贯嚣张跋扈的许大小姐这似哭似笑的表情,硬生生把那句脏话咽了回去。

许家那点破事,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,他当然知道。

要不然也不会从共同好友那儿听说许知意一大早来喝酒撒疯,就也跟着过来了。

“哭什么?”

陆砚辞伸手,拇指用力擦过许知意脸颊的泪痕。

喝醉的许大小姐跟平时判若两人。

搁在平时,他离她这么近还敢碰她,下一秒她就该一巴掌甩过来了。

可现在,许知意只是仰着头,桃花眼雾蒙蒙、醉醺醺地看着他。

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。

小巧尖削的下巴戳着他胸口,像戳在他心上似的。

陆砚辞不自在地抿紧嘴唇,目光却一刻也舍不得从她脸上移开。

“你凶我?”

许知意一开口,带着哭腔,委屈又娇蛮。

“你凶我……我……我爷爷奶奶走了,我妈也走了,我就只剩下一个不爱我的爹……现在这个爹也出轨了,他有自己的儿子,我……没人要我了……”

越说声音越低,到最后只剩下拼凑不出完整音节的呜咽。

陆砚辞心里不是滋味。

他听不得高高在上的许大小姐说这种妄自菲薄的话。

她就该是骄傲的、天上高悬的太阳,明亮热烈,灼灼生辉。

“谁说没人要你?”

喉结滚了滚,陆砚辞有些烦躁地低声道。

许知意一听这话,眼泪又扑簌簌地从脸颊滑落。

陆砚辞轻啧一声,抬手不厌其烦地帮她拭去。

“乖一点,不许哭了。”

省得被人看到,明天等她酒醒了,有人去她面前告黑状说他趁人之危。

“我乖一点,你就会要我吗?”

许知意瘪着嘴,努力收住眼泪,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陆砚辞差点被口水呛死。

什么——什么虎狼之词!

她乖一点,他难道就能——

“我困了。”

陆砚辞被许知意这句意识不清的话搅得心潮起伏,脸上黑一阵红一阵。

始作俑者却话锋一转,嘟嘟囔囔地低哼了一句,头一歪,靠在陆砚辞怀里就闹着要回家睡觉。

回家?

许振海那个老东西恐怕早就派人在她门外守着,等着捉她去接风宴羞辱了。

陆砚辞沉着脸,思前想后,出于一番好意,抱着许知意去了会所里他的私人包房休息。

但他没想到,门一落锁,刚才还昏昏欲睡的许知意,不知哪来的一股酒劲儿上头。

趁他弯腰帮她铺床的功夫,一脚踹在了他腰上,而后胡搅蛮缠地骑了上来。

再然后……

“我们两清了。”

荒唐的记忆拼拼凑凑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许知意素净的小脸红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
最后长呼出一口气,像是下定决心似的。

站在床前,居高临下望着床上的陆砚辞,倨傲说道。

陆砚辞笑出声来,讥嘲地抬眼瞧她:

“你酒还没醒?这是哪门子的两清?”

上一章
离线
目录
下一章
点击中间区域
呼出菜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