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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当马夫,你拿捏长公主了?
水碧松青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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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贱东西就是下贱东西,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!”
“怜香,去把那该死的家奴拖到床上去。”
愤怒的低呵惊的季褚一哆嗦,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,循声望去,一个满头大汗身穿锦衣的年轻人正着急忙慌往床底钻。
“驸马爷?”
季褚几乎本能的喊了一声,脑袋中突然多出不少陌生的记忆。
他穿越了。
成了大梁长公主府一马夫。
眼前的锦衣男子是驸马宋辉,女人则是宋辉花大价钱砸下来的花魁怜香姑娘。
宋辉趁着这段时间公主操持太子的婚事,偷偷买了一个别院金屋藏娇。
毕竟即使是他,也有所知晓,长公主李清瑶三年都没让驸马碰过一次指头。
只不过宋辉还没下手,公主亲卫便将小院团团包围。
亲卫都来了,公主的凤辇还远吗?
所以宋辉慌了,只能趁着公主还没杀到,让负责赶车的原主与花魁娘子来诓骗公主。
但原主死活不敢接这个烫手差事。
宋辉一怒之下踹在了原主脑袋上,再然后自己就来了……
“季褚,不想死就立刻按爷说的办。只要今夜骗过公主,我必保你享受这荣华富贵。”
驸马宋辉一边对季褚威胁着,一边还往榻下深处钻了钻。
“爷,该怎么办啊!”
一道慌张之中依然带着甜腻的声音,让季褚回过神来。注意起面前的花魁。
女人眉眼如画,精致的容颜配上曼妙的身材,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,不过发髻略显凌乱,衣裙也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,虽然尽力掩盖,可依旧露出了大片细腻的白皙。
此时眼眸中蒙着一层水汽,素手抓着季褚不知所措,更显几分楚楚可怜。
外面的脚步声响起,季褚知道应该是公主来了。也是心焦如焚,狗驸马把人家衣服扒了一半儿。
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无法整理好,不然,他和花魁娘子喝喝小酒,聊聊小诗,说不定也能过关。
可现在……
季褚一咬牙,立马走上前将还在发呆的花魁怜香拦腰抱起,匆匆跑向床榻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……”
怜香在他怀里慌乱挣扎,她虽非良子,但也是清白之身,岂能任人这般糟蹋。
“不想死就配合一下!”
季褚差点没被这女人蠢死,把人丢床上,便不客气的扯开了怜香身上的襦裙。
白色的轻纱肚兜,两朵腊梅就好似盛开在雪地里的细支硕果,成熟待摘。
季褚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,即便没欣赏过她的琴棋书画,单就这身娇体媚的好身材,就配的上花魁二字。
怜香哪里见过这般粗鲁的男人,又恼又羞,潋滟的脸上刷的一下染上了一层红晕,“我,我们只是演戏,切莫轻浮于我……唔!”
切莫轻浮你?你一个出来卖的,装什么纯。
这两口子压根不会给自己活路,反正都要死了,不如趁热……
也就是这个时候,嘭的一声,屋门被人一脚踹开,震的门框簌簌落灰。
“何人?”
季褚扭头,脸上愤怒恰到好处的变成惊慌,赶忙从怜香身上下来。
李清瑶身着绛紫色金凤纹华服,宽大的袖口和裙摆上绣满了繁复而精美的花纹,每一针每一线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奢华。
发髻上斜插的金累红宝石步摇,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颤动。
白玉般的肌肤透着不食烟火的清冷,额间一抹朱砂如血一般滴落雪地。
大梁第一美人,翩若惊鸿,貌美如仙!
但手中举着的长刀却让季褚遍体生寒。
“驸马呢?”李清瑶朱唇轻启,语气寒彻骨髓。
“回公主,这个时辰驸马应该在府里才是?”季褚硬着头皮回话。
刷!
李清瑶举着刀直接停在了季褚脖子上。
“本宫再问一遍,驸马在哪儿?”
骇然的杀意扑面而来。
冷静,必须冷静!
季褚喉咙滚动:“公主殿下,在下确实不知驸马爷在哪里。
在下在此处和怜香姑娘私会,并没有冒犯大梁律法。
即便您尊贵无比,也不能私闯民宅,更不能动用私刑胡乱杀人。”
静,死一般的安静!
季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他现在只能赌,李清瑶能够控制自己。
“所以你这个花魁,也是喜欢我家府上这个马夫?”
“回……回长公主,妾身对季郎……爱慕已久。”
怜香回答的磕磕绊绊。
李清瑶的表情有些戏谑,打量了季褚一番转移到怜香身上。
“倒是郎有情妾有意,你说的没错,本宫确实不好杀人。”
李清瑶扫了一眼床底,她知道那个令她颜面尽失的驸马就藏在下面,这三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可现在,有气也只能忍。
而今群狼环伺,太子大婚在即却遭人暗算坠马,彻底坏了根本,不知多少人等着看笑话。
她是太子最后的依仗,一旦背上杀夫的名头必会有人拿此大做文章,届时再传出太子无能……必会动摇国本!
历朝历代废太子都没好下场。
所以不管以后如何,起码现在不能出事,只有先争到那个位置,否则一切努力都是镜中幻影。
她用刀尖挑起了季褚下巴,细细打量。
剑眉星目,棱角分明,和太子的身高体型差不多,这副好皮囊倒是可以利用一下,代替太子去洞房。
利用完了再杀不迟,不过,在这之前……
“你,把衣服全脱了。”
季褚本就被她看的浑身发毛,闻言,更是面色一变,他怀疑这娘们是想给他安个猥亵公主的名声,然后再杀之!
“公主殿下,士可杀,不可……”
“汝一贱民,也配称士,本宫若想杀你,你已经死了!”
李清瑶眸光一冷,刀尖向前一寸,直抵季褚咽喉。
季褚头皮一麻,不用猜,脖子肯定流血了,咱也不知道,这么沉的一把刀,她那小细胳膊是怎么一手握持的。
但人家说的好像也没错。
可她图啥啊?难不成是想收我当面首,先验验货?
妈的,一口一个贱民,今天就给你两口子来一点来自贱民的震撼。
季褚深吸口气,慢慢起身,利索的解开了腰带。
李清瑶扫了一眼,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,扭头看向了怜香,“你也把衣服脱了,与他苟且!”
怜香懵了。
季褚也懵了!
不是,咱就说古代小公主玩的都这么花吗?
“速去,否则,死!”
季褚愣了愣,大概也猜出了李清瑶的心思。
驸马爷心心念念的花魁,结果最后便宜了他这个马夫。
这是要利用自己恶心驸马爷啊!
果然,最毒妇人心!
驸马爷真可怜……
但,那又如何!
如今他可是奉旨办差。
当即拦腰抱起了尚在懵逼的怜香,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:“想活就配合好我。”
把人丢床上,便不客气的扯开了怜香身上的襦裙。
白色的轻纱肚兜,两朵腊梅就好似盛开在雪地里的细支硕果,成熟待摘。
季褚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,即便没欣赏过她的琴棋书画,单就这身娇体媚的好身材,就配的上花魁二字。
怜香哪里见过这般粗鲁的男人,又恼又羞,潋滟的脸上刷的一下染上了一层红晕,“我……唔!”
怜香娇躯轻颤,如水般的桃花眼里泪水已经开始打转。
看看立在床头手持砍刀的公主,又看了看身材魁梧肆意侵犯自己的季褚。
她不由想起了床底下的驸马爷!
到了此时还不敢露面,说明他已经放弃了自己。她又不傻,一旦公主府的马夫碰了自己,驸马肯定弃她如敝履,可若过不了公主这关,怕是她想当履都当不成了。
怜香内心百感交集,既如此……
如藕般的双臂缠住了季褚脖颈,主动凑上娇唇回应起了季褚,“还,还请季郎怜惜……”
本来季褚还担心,李清瑶会突然给他一刀,
没想到李清瑶竟然自顾自走去了酒桌,目光灼灼的看着榻上。好似要看个清楚。
季褚此刻也彻底放飞自我。
半个时辰转瞬即逝。
怜香那时而婉转时而嘹亮的声音,就好似一颗石子,在她那波澜不惊的心湖之中,悄然砸出一道涟漪,令她也不禁心生异样。
这马夫未免也太强壮了些。花魁这般专供男子取乐的女子都不堪其负,初蒂花开的女子如何受得了?
她的目光从床榻挪到床底,嘴角勾起一丝嘲讽,“看来驸马确实不在这里,季褚,明日带你娘子来见本宫!”
说完,起身,提着大砍刀施施然离开。
很快,外面便再次传来甲胄摩擦声,以及密集脚步远去的声音。
“季郎,奴家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好……”
正说着,宋辉一骨碌从床下滚了出来,愤怒的抓向季褚肩膀,“狗奴才,起来,赶紧从怜香身上起来……爷让你演戏,没让你弄假成真!
啊啊啊,老子要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