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捏住银针,找准穴道,然后刺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秀兰红唇微张,发出一声低颤,那双白皙的腿也随着慢慢绷直,十根手指紧紧的攥着床单,显然有些紧张。
银针刺入后,开始慢慢抽动。
很快,就有血液流了出来。
“啊!流血了!”秀兰喊道。
陈凡解释道:“嫂子,这些都是瘀血。排出来是好事。”
这样吗?
听到陈凡如此说,秀兰这才安心下来。
接下来的时间,陈凡又陆续的在其余几个穴道上各自插入银针,并且用同样的方法,将里边的淤血排除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。
眼见淤血清理的差不多,陈凡将银针收回,又用手指按照经络走向进行按摩推拿。
把这套流程全部做完,陈凡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。
毕竟这种治疗特别耗费精力。
“嫂子,你再动下腿试试!”陈凡说道。
秀兰坐起来,没有用木棍,而是尝试着独立行走。
刚开始走还勉强可以,但走了不到四步,身体就开始摇晃起来,眼看就要跌倒。
陈凡赶紧冲过去,一把抱住秀兰的腰。
砰!
两人就这么摔在地上。
好在有陈凡做缓冲,秀兰倒是没有受伤,但此时她的饱满紧紧的贴在陈凡的胸膛之上,明显可以感受到坚韧有力的腹肌,那股男人独有的荷尔蒙的气息,让秀兰浑身发烫。
她尚且如此,更不要说被压住的陈凡。
感受着两团柔软,陈凡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,刚好顶在秀兰的某个位置。
秀兰瞬间察觉,脑海“嗡”的一声,有种眩晕的感觉。
她慌乱无比的从陈凡的身上爬了起来,坐在床上,脸红的几乎要拧出水来。
陈凡此时也无比尴尬。
他起身挠头道:“嫂子,你别那么心急!一步步的来!”
“恩!”秀兰低着头,说话的声音仿佛蚊子在飞。
“那啥……你先歇会,我……去外边看看!”陈凡随便找了个借口,向外跑去。
秀兰独自坐在床上,回想起刚才的画面,双眼出现一抹迷离,双腿都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几分。
这些年,她一直都在忍着,就仿佛一片干涸许久的土地,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浇灌。
要是能和小凡……
想到这里,她的脸又红了几分,但随即赶紧摇头。
乱想什么呢!
这可是自己的小叔子!
但回头想想,以自己现在的情况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现实中有不少老公去世,嫂嫂嫁给弟弟的先例。
啊呀!
自己这是怎么了?
秀兰被这番突如其来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,揉了揉通红的脸,努力把情绪平复下来。
这事,日后再说吧!
……
再说另外一处。
县药品检验所。
徐有容坐在办公室内,正在和孙所长聊天。
这时有工作人员送来一份化验单。
孙所长拿着看了一会儿,随后将单子递给徐有容:“徐主任,结果出来了,里边所用的都是常见的中药,而且按照功效,确实有美容养颜的功能,只是具体效果怎么样,还需要看临床表现。”
徐有容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这种药物服下,对身体会有什么副作用吗?”
孙所长摇头道:“这些药物都比较温和,副作用应该是不存在的。”
那就好。
徐有容点了点头,随后又询问了一些有关医疗保健品制造相关的信息,随后才拿着化验单离开。
返回到自己的车内。
她拿着那粒经过化验的药丸,眼神中露出一抹坚决,随后将其放入口中,用矿泉水送服下去。
具体有没有投资建厂的可能,试用后就知道了。
……
很快就到了晚上。
吃过晚饭,秀兰早早洗漱了下就回到了房间。
陈凡则是站在院里,继续修炼起来《星辰决》。
一个小时后,满身大汗的他停止下来。
再次走到水缸前,明显感觉力气又大了一些,抱起几分钟,竟然都面不红气不喘。
按照这种速度,估计半个月就能把第一页的内容彻底掌握。
而就在他打算用水清洗一下身体的时候,隔壁突然传来争吵声。
是周倩和陈大江。
陈凡皱了皱眉,随后起身出门,朝着隔壁走去。
此时周倩家的大门没有关。
陈凡推门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周倩站在院中,衣服都没有穿好,露出大片雪白,水渍顺着她的发梢向下流淌,有一些还精准的汇入到上半身的沟壑里,那种半遮半掩的感觉,让陈凡看完都觉得有些呼吸加重。
在其旁边站着的陈大江,此时眼珠发红,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都埋到两座山峰之中。
他身上散发着酒气,咽着口水道:“小倩啊,我是真憋坏了!你就行行好,圆了我这个心愿吧,成不?”
陈大江本来就垂涎周倩的身子,刚好今天过来的时候周倩正在洗澡,所以那股邪念直接就冒了出来。
“滚!不要脸!”周倩气的破口大骂。
酒劲正足的陈大江哪里能忍得住眼前的诱惑,摩擦着双手扑了上去,直接将周倩抱住,嘴里更是喊着:“小倩啊,我馋你这口都馋好多年了,人家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,反正你这地荒着,还不如让我弄一次!”
因为太过激动,他硬是没发现门口的陈凡。
尼玛!
这也太不要脸了吧!
陈凡心中骂了一句,快步冲到对方眼前,一巴掌抽在陈大江的后脑勺上。
啪!
声音清楚响亮,在这个小院里回荡起来。
“哎呦!谁特么的打老子!”陈大江吃痛间松开周倩,抱着自己的脑袋惨嚎起来。
陈凡上前又是一脚,把陈大江踹到三步之外,然后将周倩拉到自己身后。
陈大江挣扎着站起来,大声骂道:“你个鳖犊子!敢对老子动手?”
陈凡呵呵一笑:“动手?你再敢缠倩姐,我弄死你!”
陈大江本来还想再说几句话狠话,但看到陈凡的眼睛,心里不自觉的发毛起来。
对方的眼神太邪门了。
对视间有种站在荒郊野外被饿狼盯上的感觉,毛骨悚然的。
揉了揉脑袋,陈大江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他小步的挪到门口,一直等待出门才指着陈凡骂道:“兔崽子,你等着!这事没完!”
骂完,麻溜的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