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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扒光洗洗

她略显嫌弃地皱起柳眉,撇嘴道:“五官看着还行,就是太瘦了。”

听闻是废太子一党的罪奴,千万别是一个太监,太监娇滴滴的,干活儿肯定没力气。

不行,得确定一下。

沈昭宁迟疑后,还是伸手按向他下裆位置,幸好幸好东西还在。

傅凌寒身形猛然一僵,满头黑线,“你……住手!”

该死的女人!

等东山再起,非将她手剁成肉泥!

若他还是太子,此刻沈昭宁已经身首异处。

“生什么气呀?”沈昭宁收回手,挑眉淡然平静道:“你都是我男人了,摸哪儿都是合法的。”

“东西是还在,就是不知道功能有没有受损,还是先背你回去再说。”

拉过他手臂,将人背了起来。

男人疼得冷汗直冒,喉咙发出隐忍的呻吟声。

“哟,声音怪好听的。”沈昭宁不忘笑着调侃,“你若唱曲儿跳舞,应该能挣钱。”

“你……”他看着女人肉嘟嘟的侧颜,气得咬牙拒绝:“我不是戏子,你休想让我卖唱。”

可恶的女人,不……是长着娃娃脸的土匪流氓,行为举止与长相完全不符。

他还没进门,就被安排卖唱卖跳!

“宁宁,等等我。”李二妮也背着陆风跟上,脸上是笑呵呵的,“听闻这一批罪奴是废太子一党的,还有一部分发配边境了。”

提到废太子一事,废太子本人与陆风都竖起了耳朵。

沈昭宁切声道:“太子残暴不仁,沉迷女色,不得民心,被废是早晚的事儿。”

“听闻他后宅百余小妾,都是靠抢的,天天都有小妾死在他手里!”

傅凌寒:“……”嘴角抽抽。

百余小妾,他又不是种猪!

杀的人是不少,那都是该死之人!

片刻后,他与陆风异口同声的虚弱出声,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“别为他说话!”沈昭宁手掌下意识拍了拍傅凌寒大腚,“你们跟着他做事都成奴了,还不知错!”

傅凌寒:“……”

陆风:“……”

行,闭嘴吧。

虎落平阳被犬欺,为了活命先忍。

两刻钟后,终于到达村子里。

不少少女妇女围在一起,炫耀自己买的男人有多好。

当看见沈昭宁他们出现时,惊讶得嘴能塞下鸡蛋。

“哟,你们怎买两个烧钱的废物?”

“是啊,还不如不买呢,都剩半口气了。”

众人七嘴八舌说着,基本都是在说她们不该买。

甚至有人提议别花钱治了,若活不了埋了便是,要想省钱就把尸体扔海里喂鱼。

傅凌寒越听越窝火,暴戾的眼神扫视一圈,吓得众人心头一颤,不敢再言。

明明这男子很虚弱,可眼神太有震慑力,莫名让人恐惧。

“主人……”傅凌寒附在沈昭宁耳边,嗓音轻哑魅惑,“别听她们的,我……很有用。”

沈昭宁感觉耳朵快怀孕了,声音太魅惑撩人了,特别是叫“主人”时,像极了忠犬男友。

“好,不听她们的。”她没出息地笑弯了眉眼,灿烂明媚,“三百文得挣好几日呢,我怎舍得扔?”

傅凌寒:“……”满头黑线。

合着只是心疼三百文。

他活生生的人,堂堂皇家血脉,比不上三百铜板!

好!很好……!

“你们慢慢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沈昭宁笑容满面的跟乡亲打了招呼,随后往家里去。

推开院门时,十岁的小妹沈昭云正清扫院子,看见她背着破烂的男人时惊讶不已。

“姐,你怎捡个半死不活的乞丐?”沈昭云也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
“不是乞丐,是罪奴。”沈昭宁解释着,朝自己房间走去,“你快多打水进来,我要给他处理外伤。”

进屋后,她将男人放在竹榻上,找来剪刀跟药箱。

没一会儿,沈昭云就提着两桶水进来,“姐,水来了。”

傅凌寒瞧了一眼,瞳孔微微一震:十岁女孩力气也这么大,一只手提一桶!

“行,你出去吧。”沈昭宁用剪子小心翼翼剪他衣裳,“对了二妹,我带男人回来的事,你先瞒着爹。”

瘫痪的父亲脾气大,若知道带回来一个重伤男人,肯定会发脾气。

沈昭云也知道爹的脾气,应下后就关上了房门,屋内就剩下二人。

沈昭宁先拿了两粒内伤药给他吃下,随后剪掉他的上衣,衣衫碎裂,精壮的身材一览无遗。

鲜血蜿蜒淌过紧实的胸肌,宽肩挺拔,八块腹肌劲瘦利落。

剧痛让他身形微颤,胸膛随呼吸起伏,冷白皮衬得血色刺目,破碎伤痕衬着绝佳身段,野性又撩人。

“啧啧啧……”沈昭宁指尖从他胸前划至腹肌,连连称赞,“这身材不赖呀,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”

“啊~~”傅凌寒耳根子一红,迅速按住她的手,“我都快死了,你还有心情调戏。”

“谁调戏了?咳咳……”沈昭宁清了清嗓子恢复正色,一本正经道:“你这身子跟破布娃娃一样,看着也没啥欲望。”

傅凌寒无语至极:既然没欲望,何必摸来摸去?假正经的女流氓!

沈昭宁重新拿起剪刀,“咔擦咔擦”剪开他裤子。

他感觉大腿一凉,下意思夹了夹腿,这剪刀看着很危险。

“别夹着,张开!”沈昭宁双手一掰,剪刀剪开他亵裤,“衣料都被伤口粘住了,不得不这样剪。”

剪刀冰冰凉凉,触碰到大腿根肌肤时,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你小心点儿……”他害怕一个失误就剪掉命根子,紧张得冷汗直冒,“可以了,不用再剪下去。”

慌忙抬手遮住裆的位置,不想露出来。

赤溜溜的躺在女人面前很羞耻,他实在做不到。

沈昭宁将他手扒拉开,很镇定地继续剪,“不行,大腿内侧有伤,又不是大姑娘,害羞什么?”

“你是我买来的男人,怎么看怎么摸都是合法的,我也不是没见过。”

作为医生,男人女人的身体都看过很多很多,治病时根本不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,只会想着怎么治。

撕拉一下,扯掉最后一点遮挡。

她定睛一看,惊呼出声:“天!雀儿上有血迹!”

立马凑近用手扒拉认真严肃地检查,万一是受伤坏掉,那就是阉人了!

傅凌寒抓着榻沿的手紧了又紧,生无可恋地闭上眸子,“别扒拉了,没坏!”

此刻如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,恨不得立马死过去。

“呼……还好虚惊一场。”沈昭宁长舒一口气,随即将他抱起来,“先进浴桶里洗洗干净,太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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