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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手神医,总有娇羞美妇来敲门
王福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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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的日头毒得像是淬了火。
张若兰从里屋推门出来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她刚午睡起身,身上的薄衫松松垮垮地搭着,像是随时都会滑下去。领口歪斜半敞,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,里头什么都没穿,随着动作微微轻颤。
阳光打在她身上,肌肤白得近乎透明,锁骨线条精致得像玉雕的一般。
丁小义就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,一抬头看到这幅画面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嘴巴微张,眼睛直勾勾的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都不知道擦。
"傻愣着干嘛!"
张若兰嗔了这傻子一眼,弯腰去提墙边的水桶。
这一弯腰,领口彻底垂了下去。
丁小义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"帮我把果园里的水管接上,昨儿个浇了一半还没浇完呢。"张若兰浑然不觉,拎起另一只水桶递了过去。
"嗯!"
丁小义手忙脚乱地解过水桶,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飘。
张若兰是港山村十里八乡最有名的俏寡妇,过门当天就死了老公,背后不知被多少闲言碎语戳过脊梁骨。
但她性子倔,一个人操持着果园,日子过得有声有色。
快三十的人了,身段却比小姑娘还好看,皮肤白得能掐出水,走到哪都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味道。
两人到了果园,就看到村里一群小孩在树上蹦来跳去,地上落了一地还没熟的苹果。
丁小义放下水桶,一转眼就跟那群孩子混到了一块儿,趴在泥地上不知道在翻什么。
"干什么呢!都给我下来!"
张若兰叉腰一吼,漂亮的脸蛋被日头晒得微微泛红。
孩子们一哄而散,就剩丁小义一个人还趴在地上,沾了一身泥,憨憨地笑。
"丁小义,你说你跟着群孩子凑什么热闹。"张若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"过来帮我浇水。"
"嗯。"丁小义傻笑着爬起来,接过水桶去给果树浇水。
他浇得认真,可眼神总是忍不住往张若兰那边瞟。
她弯腰摘掉低处的枯枝,衣料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腰。
她踮脚去够高处的果子,薄衫被撑得紧绷,背后那道弧线一览无余。
丁小义的口水流得更欢了。
"你呀……"张若兰发现了,又好气又好笑,拿袖子给他蹭了蹭下巴,"口水都流到这了。"
丁小义被她这么一擦,整张脸都红了。
两人在果园忙了一上午,日头越来越毒。
张若兰的额头上沁满了细汗,后背的衣衫湿了一大片,薄薄地贴在身上,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丁小义看得入了神,一瓢水直接浇到了自己脚上。
"回屋歇会儿吧。"
张若兰擦了把汗,带着丁小义回到院子里。
一进屋,丁小义立刻打开电视,坐地上摇头晃脑地看了起来。
张若兰忙了一早上浑身是汗,本来想把丁小义打发出去再换衣服,可转念一想,这不过是个傻子,有什么好在意的。
于是她只瞄了丁小义一眼,就将湿透的衣衫脱了下来。
尽管年近三十,她的身段却依旧是少女模样,皮肤白皙紧致,玲珑的曲线上一颗颗汗珠滑落,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,星星点点,如梦似幻。
窸窸窣窣的动静吸引了丁小义的目光。
他虽然傻,男人的本能却还在,眼睛直直地盯着张若兰近乎完美的身体,嘴角的口水流得更凶了。
"你看什么呢!"
尽管知道对方是傻子,被这样直勾勾地盯着,张若兰还是红了脸,赶紧将新的内衣套上。
"看大馒头。"丁小义傻傻地乐着,眼睛拔不开,"好大,好白,还好香……"
说着还使劲抽动鼻子,一脸陶醉。
"傻小子……"张若兰脸上更红了,心里却莫名有些小高兴。
毕竟是个女人,谁不愿意被人夸。何况丁小义这种傻子不会说假话,村里那些女人在背后说她闲话,可哪个比得上自己?
她正自得地皱了皱鼻子,准备穿上外衣。
脚边突然窜出一只毛茸茸的大老鼠!
"啊!"
张若兰尖叫一声,条件反射缩进了丁小义怀里。
"好滑,好软,好好摸……"丁小义乐呵呵地抱着她,脸埋在她头发里乱蹭,口水糊得到处都是。
"你要死啦!"张若兰抬手给了他一个暴栗,"赶紧去给我抓老鼠!"
"嗯!"
丁小义笑呵呵地站起来,抄起笤帚就追。
没三两下,老鼠窜上了房梁,探头探脑。张若兰还没来得及拦,丁小义已经蹿上桌子,挥起笤帚拍过去。
下一瞬——
老旧的桌子整个断裂。
在张若兰的尖叫声中,丁小义重重摔在地上,后脑勺磕出一声闷响,鲜血飞溅。
他静静地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鲜血缓缓流淌,浸透了他胸前挂着的那块旧玉佩。
玉佩猛地泛起一道朦胧微光,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。
……
我这是在哪?
一片深邃的漆黑之中,庄不凡捂住脑袋,无数支离破碎的记忆轰然涌入脑海。
艰苦求学的时光,考上京门大学的扬眉吐气,前女友嫌贫爱富劈腿不说,还指使她的富二代男友将自己打成傻子,浑浑噩噩回村待了一年多……
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,丁小义终于记起了一切,而且记忆里更是多了一段陌生的信息。
玉面郎君!上古时代的大医!
自己竟然获得了上古大医玉面郎君的传承,无数医术相关的知识疯狂涌入脑海,甚至还夹杂着玉面郎君的炼体之术,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?
是自己从小挂着的玉佩,里面竟然还隐藏着这种传承!
就当丁小义大为震撼,正准备好好消化这段记忆时,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摇晃。
“小义,小义你没事吧?”
丁小义刚刚睁开眼,就听到张若兰那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他微微一愣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村里诊所的病床上,头上包扎的严严实实的,张若兰正坐在床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。
“我……”
丁小义刚张开嘴,张若兰的眼泪就已经掉了下来。
“都怪我,都怪我,差点害死你了……”
张若兰的心都快碎了,刚才丁小义从桌子上摔下来后就直挺挺的躺着,怎么叫都叫不醒,还流了好多血就像死了。
她好不容易才叫人帮忙江他抬到村里的诊所,所幸现在醒了,不然张若兰估计自己会愧疚一辈子。
“小义乖,你先躺着休息一下,我让黄医生来帮你看看。”张若兰怜惜的摸了摸丁小义的脸,然后出了屋子。
“这什么情况……”
感受着脸上被张若兰芊芊小手摸过的冰凉,丁小义有些哭笑不得。
后脑勺隐隐还有疼痛的感觉传来,丁小义皱眉坐起身子,正准备好好将这段时间回忆捋一捋,外间张若兰和黄医生的交谈声却是传了进来。
“若兰啊,赶紧坐下,让我帮你检查检查身体,我发现你最近气色不好,是不是月经不调啊?我帮你按摩按摩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