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面具男有很多个……
儿子?
陈景东和别的女人都有儿子了?
如果是,那我又算什么?
换言之,既然他俩都有了孩子,又何必大费周章与我结婚、找人和我生娃做什么?
退一万步讲,又有哪个女人,能大度到纵容自己的男人,和别的女人结婚共处。
即便陈景东不碰我,难道她就不担心我与陈景东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搞在一起吗?
我向来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但这对渣男贱女的操作还是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围。
我只能下意识的点进女人的朋友圈,看到女人五分钟前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文字写着:儿子加油,爸爸妈妈已经在竭尽所能的想办法救你了,就快有好消息了,再撑一撑,我们一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。
下面还有一张照片。
我点开照片,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。
男孩侧着脸正在熟睡,睫毛很长,鼻子很挺,能看出来长得很俊。
长相和陈景东没有丝毫的相像之处,可眉眼却有着几分眼熟……
我摇摇头,打断胡乱的思绪。
他是陈景东的儿子,肯定长得像陈景东,眼熟再正常不过。
看着不像,应该是光线和角度的原因。
我把注意力,着重放回文字上。
字里行间不难看出,他们的儿子生病了,病情应该还挺严重的。
孩子生病,除了少部分丧尽良心的父母,大多人都会全力相救,这很正常。
但“就快有好消息了”这句话,令我有了不好的联想。
莫非,是指我怀孕的事儿?
陈景东晚上刚以为我怀上了,女人凌晨就喜不自禁的发朋友圈。
而“就快有”则说明她还没有得到确定的答案,有待验证。
这和陈景东安抚完她,还不忘买验孕棒回家一事,完全能对应上。
我心里明白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了,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,希望是自己搞错了,闹了某种乌龙。
可女人接连不断的信息,击碎了我残留的侥幸:
老公,你睡了吗?
总之天亮后,你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她有没有怀孕。
怀上最好,等到胎儿稳定后,就按照原计划实施。
如果没有,就继续安排男人睡她。
多领域找找,别只盯着健身圈的,听说运动过度反而影响那方面的质量。
还有,你得像之前那样坚持每晚换人,绝对不能找同一个人两次,免得被人盯上惹来麻烦。
女人不停跳出的文字,如同一道道惊雷,精准的辟在我的脑袋上。
虽然和我猜到的一模一样,但得到证实的时候,我还是会震惊愤怒难受。
尤其那句“每晚都得换人”的话,更是令我惊愕过后,满腹怒火。
我一直以为陈景东安排的面具男,是同一个。
但听女人的意思,在结合结婚时间来看,我至少被十几个男人……
我想尖叫,想把陈景东叫起来质问,想把这两个禽兽败类的行径公布于众。
但最终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强压愤怒拍下聊天内容存证,并把女人的微信号拍下,在陈景东醒来前溜回卧室,查询需要用到新生儿或者胎儿治病的病症。
最权威的说法是能利用新生儿的脐带血,治疗白血病、重症再生障碍性贫血、恶性淋巴瘤等。
但同母同父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的匹配率会更高。
如果陈景东和女人的儿子患的是以上几种疾病中的一种,那他们应该亲自生啊,何必找上我这个陌生人?
或者,他们的儿子患的,是需要手术移植的病?
他们想拿我孩子的器官做移植?
上大学时,我确实签过一份死后捐献器官的东西……
但不管是什么,眼下当务之急是我得假装怀孕,才能避免被他们继续安排男人。
我直接给开花店的闺蜜姚瑶发去求助信息,让她想办法给我搞点早孕的尿液送来,而且得藏好,不能被陈景东发现。
这个点姚瑶应该在花市进货,果然下一秒她就给我发来个问号。
我没细讲,只说怀疑自己被骗婚骗孕,我需要假装怀孕,才能保住小命。
姚瑶很义气,说她不进货了,现在就去上周刚确诊怀孕的表嫂家求取尿液,拿到就送来。
我发了“谢谢”二字过去,就察觉到有人在看我。
我动作一顿抬起头,就看到陈景东不知何时来到门口,幽幽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