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完全是buff叠满的存在
陆执当场懵逼,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。
“谁女朋友?”
小辅警直觉不太妙,严重怀疑自己搞砸了事情。他歉意又无辜:“就是陆副队你……”
“我?”陆执反手指完自己,又一掌拍他脑门,“是不是闲的,造我谣。”
小辅警百口莫辩啊。
可也不能全怪他啊。
陆副队什么时候结的婚,没人告诉过他,局里还是群里更是半点水花都没响过。
陆执大概知道黄亦澄为什么会经过警察局大门而反方向离开,对他又是那样的反应。
这辈子他清清白白,顶多是高中顽劣,打架被记分过。倒没想到才结婚没多久,一世英名差点被毁。
黄亦澄同样愕然,心情如同过山车。
所以陆执没有女朋友,但是——局里确实有位女士。
“那人在哪里?”陆执问小辅警。
“……休息室。”
下一秒,她被陆执握住手腕往里带。
知道是误会,黄亦澄此时挺尴尬。陆执跨步很大,她无法同步,两人拉开双臂的距离。她忍不住说:“不用那么急。”
陆执回头,“被冤枉的是我,黄小姐。”
“……”
话没错。黄亦澄心虚到想不到好的说辞去解释。而在看到大厅里来往不少身穿警服的工作人员时,她忙不迭地低下头,将渔夫帽再往下压,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去。
可陆执光明正大拉着一个女人进来,又不是抓嫌疑人的动作,很难不被吸引。
有人就问:“陆副队,这谁啊?”
“我老婆!”陆执索性一个高嗓门,让整个大厅的同事都听见。
省得他还得挨个回答介绍。
霎时间,所有人惊掉了下巴。
感受到无数目光投过来,黄亦澄耳根发烫,好想原地去世。
在黄亦澄抓住他手臂时,陆执这才放慢了些速度。他低头看她,女人已经凑近。从这个角度,他只能看见黄亦澄流丽的下颌线和红润的嘴唇。
黄亦澄咬唇道:“抱歉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
“?”黄亦澄猛地抬头,对上男人黑沉沉的眸子,想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但好像……没有。
她气馁,“真的抱歉。”
陆执没有生气,只是在意这件事。他和黄亦澄目前是婚姻关系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他希望这段关系是健康和睦。回头误会传到奶奶耳朵里,他不开玩笑,真能被扒一层皮,甚至凭奶奶的手段,他休想再继续做刑警。
至于黄亦澄上次说不会离婚,那也是以后的事。
“先见完我的“绯闻女友”再说。”
黄亦澄并不太想见,但她无法拒绝。
陆执把两个木盒给了一个同事,特别说明是他妻子带给大家的早餐,要同事带去二队分了。
等他推开休息室的门的同时,关于他不声不响把婚结了且新婚妻子在局里亮相的事,就跟病毒似的,瞬间传遍局里的各个角落。
然后很多人都在好奇,休息室里的那位“女朋友”又是怎么个事。
此时此刻,黄亦澄见到了陆执的“绯闻女友”。
模样姣好,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书香气。
“阿执!”看见陆执,安意惊喜地站起来。
听到这个称呼,黄亦澄自觉地躲在陆执的身后,这明显就是熟人。
也难怪警务室的辅警能误会。
陆执没想到是她,皱眉:“什么时候回的国?”
安意注意到陆执正握住女人的手不放,刚才她把注意都放在陆执身上,并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背后女人的样子。
她眼底掠过惊慌。
难道是真的,阿执结婚了?
安意强压住情绪,从容地走过来,解释:“昨天刚回,所以过来看看你。阿执,这位是……”
陆执打断她的话,问:“你是怎么跟警务室说我们的关系?”
安意睫毛微颤,“我就是给他看了我们的合照,然后,抱歉,我会解释清楚。”
陆执又问:“哪来的合照?”
听出他这是审问的态度,安意不由觉得难受,“出国前,聚餐时候的合照。”
“展言他们都在场的那次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记得那次,你是跟每个人都轮着拍了合照。”
“……对。”
见他问得那么详细谨慎,安意总觉得怪怪的。
问完话后,陆执侧过身去看躲在自己身后,缩着脑子像鹌鹑的黄亦澄,问:“听清楚了?”
黄亦澄有种被人强制放在架子上火烤的即视感。
她不抬头,都能感受到陆执直切要她回答的目光,如有实质般。
她最后悔的是,当时陆露拉她,她应该宁死坚持到底不出门。
“嗯,听清楚了。”她声音细微,只有陆执能听见。
陆执心满意足,但还没完。他回头,淡漠地盯着安意,“下次别随便来这里,更不要在外面胡乱捏造我们有关系。对你我名声都不好听,也会让我妻子误会。”
前面的话,安意都能忽视。可最后的“妻子”,她惊愣住了。“你妻子?”
“嗯,我妻子。”陆执说完话,黄亦澄突然拽紧他的衣袖。陆执明白意思,也不为难她,便说:“我们还有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安意勉强稳住心绪,强颜欢笑道:“我就是过来问你,我的接风宴,你来吗?”
“最近案子有点多,没假期。”
安意眼底的一丝希冀彻底破灭,怕自己控制不住,她不再多说什么,“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
陆执嗯了一声。
安意走时,还瞥了眼陆执身后的女人,奈何被挡得死死的,她什么都看不见。
确定她走后,黄亦澄闭了闭眼,吐口长气。
就算看不见脸,从声音里,她都能感觉出这位女士的情绪变化。
她喜欢陆执。
关系不浅、突然回国、样貌优秀,说不定家世也是门当户对,完全是buff叠满的存在。
跟她漫画剧情里白月光回国的人物高度吻合。
安静地度过一个月,她以为就是这样平平淡淡地熬着。
谁承想……
“她叫安意,她爷爷和我爷爷是革命战友,所以两家有交情。一个圈子玩到大,仅此而已。”陆执补充解释。
黄亦澄听完,心沉入谷底。
还真被她猜中了。
她要开口,却被陆执先打断:“她打小念女校,一起玩指的是一群人,不是我和她。”
“……理解。”
陆执环臂看着她,“真理解?”
黄亦澄被盯得不自然,视线撇开,点头。
“误会就是你不开口我不开口最后才会酿成大错,何况我们根本没有信任基础,所以遇事当面问清楚是最好。”陆执开始对她进行教育。
黄亦澄自知理亏,虚心受教:“……好。”
陆执也是点到为止,正想问她受伤的事,门外传来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