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跃洪满脸惊讶,“你嫁给王保国时,大根不是进监狱了吗,你俩咋认识的?”
“我认识他比你认识的还早,我上初三那会儿大根儿上初一,这臭小子和王强还给我写过情书呢。”
“呵,呵呵,还有这事?”
易大根老脸一红,“那时候学姐可是学校里公认的女神,不写那是不合群。”
刘跃洪看看易大根,又看看盯着他两眼发光的曲娇娇,顿时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。回到办公桌后坐下,立刻清了清嗓子,“小曲的病回去继续吃药就成。
说吧大根儿,这次找哥啥事儿?”
“也不是啥大事儿,我想再把诊所开起来,申请个执照。”
刘跃洪点了点头,“可以是可以,但你因为坐牢,先前的营业执照,执业证书都吊销了啊,再想申请需要刑满两年,我就是想给你办也办不了啊弟儿。”
“检查机关已经恢复了我的名誉,而且相关证件也都重新办理了一份。”易大根早就准备好了,赶紧打开包,掏出身份证,执业证书,以及相关材料。
他救了副市长一命,人家也正是翻阅卷宗才知道他是被冤枉的,谢恩谢到底,自然连带着执业资格也给他恢复了,要不然,权利再大,也不能太任性啊!
刘跃洪拿起材料看了看,倒也没怀疑,毕竟人都出来了,这玩意要入系统,也不可能造假。
他放下材料,抖着腿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弟儿啊,我这边没啥问题,但现在不比以前,开门诊的流程卡的越来越严,光吃饭办不成事。
这样吧,你先拿五万,剩下的就别管了,回头听我通知过来拿证。”
找人办事先上礼,这是刻在每个国人骨子里的“优秀基因”,易大根自然也准备好了他狮子大张口的准备,只是没想到对方把嘴张的这么大。
求人办事可没砍价一说,这帮人的操行他太懂了,自己走流程,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办下来,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,给人副市长打电话吧,人情可不是这么用的。
反正只要把诊所开起来,他有信心很快就能赚到钱。
正准备应下,一旁的曲娇娇却意外开口,“刘哥,别你一张嘴就轻飘飘的五万块,现在钱多难赚啊,大根儿刚出来,上哪儿给你弄这么多钱去。”
“妹儿啊,这钱是用在打点上面的,我要有那权利,当场就给他批了,我不是没有么!”刘跃洪敲敲桌子,无奈的耸了下肩靠回了椅子。
“你关系硬,帮忙说说好话呗!”
“这真不是说好话就管用的事儿,我和大根儿也这么多年的关系了,能少花自然少花。”顿了顿,刘跃洪看向了易大根,“弟儿啊,你先拿五万,花多少你听着,剩下的我再退给你。”
人家就是客套,易大根自然听的出来,笑道:“退啥退,谢谢学姐替我说话,不过刘哥找人也得费嘴皮子,就当请刘哥喝酒了。
这样,我先出去一趟,一会儿再回来。”
“去吧!最快一周就能下来。”
聪明人之间无需多言,得到许诺,易大根立马告辞离开。
他没钱,现在也只能找度大满借点了,出了门,便直奔镇上的农行。
曲娇娇把门关好,刘跃洪就跟馋嘴的猫,立马从后面扑了过来,吓的她赶紧一把将他推开,“你疯了啊,他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“那小子去取钱,一来一回起码二十分钟,足够我给你治一次病了。”
“哎呀,你快放开。”曲娇娇双臂撑在胸前,用力挣脱他的怀抱,“说正事儿,你说他刚才都听见了不?”
“听到就听到呗,他还能告密啊!”
“万一呢?而且你开口就是五万,保不齐就会被他记恨上。”
“这……”刘跃洪不由咽了口唾沫,易大根有多记仇他可是深有体会,当年就抢了他几个游戏币而已,结果这孙子蹲了他好几天,找着机会就给他来了一板砖。
也是这些年太顺了,工作中他又是易大根的上级主管领导,竟然把这茬给忘了。
万一易大根觉得这钱花的不痛快,再传出点什么风言风语……
“知道怕了。”
“还不是你这娘们,大白天的过来勾引我。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,当年出去打工,让人骗到会所关起来足足喂了一年的药,难受起来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,你要怕我找的勤,我去找别人好了。”说罢,曲娇娇转身就要开门。
刘跃洪哪里肯放她离开。
曲娇娇不仅身材火辣,长的漂亮,关键是上来那股子劲儿,简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。
“生什么气啊,我不就是随口一说么,现在话说出去了,你说咋办?”
“哎,罢了,钱你先收着,这事儿我来帮你圆吧!”
“你不是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,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,若非这个病闹的,你以为你能碰老娘的身子?”
刘跃洪戏谑的撇撇嘴,“那你还嫁老头?”
“老头钱多事儿少,找个年轻的被我迷上,还有力气去赚钱养家?”
刘跃洪顿时不说话了,这女人身上好似有股魔力,反正看到她,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,可真要天天过来,自己也吃不消啊!
“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,最少也得花两万,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!”
……
易大根取完钱回来,就见曲娇娇站在大门口,送完钱,结果她还在。
“学姐,你咋还没走?”
“老王去看板材就把我放镇上了,学弟你要回家能不能捎我一程? ”
易大根看了看电瓶车小小的后座,又瞄了一眼她那被短裙包裹的性感,“成是成,但我这小电瓶车,应该坐不开吧?”
“哎呀,不腿着走回去就不错了。”说着,她散发着柠檬味的小香风走过来,一压裙摆便跨坐在了电瓶车上。
易大根:……
“热死了,学弟搞快点!”曲娇娇抬着头,精致的容颜上挂满了不耐烦。
别说那一眼就能望到的深渊,光是那两条裹着丝黑,又长又直的美腿,就让人挪不开眼。
如此尤物,还是曾经的梦中情人,试问哪个男人不愿意效劳?
但问题是易大根吃过这方面的亏啊!
而且这娘们变了,不像啥好人,站门口一直不走,很有可能是在等自己。
可转念又一想,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,这光天化日的,就是顺路捎个脚的事儿,她又能怎么着自己。
易大根跨上电瓶车,“那你坐稳了。”
镇上人来人往,她表现的相当规矩,刚出镇子便一把抱住了他的腰。
后背那种真实的触感,惊的易大根差点没骑沟里去,“学姐,你干嘛?”
“我能干嘛,太颠了担心怕掉下去,倒是你,这么紧张干嘛?还是说,你小子一直对我念念不忘?”
易大根耳根子一热。
每个人对白月光,确实都存在一些不同寻常的感情,哪怕她变黑了,白月光依旧是白月光啊,要不然网上也不会有那么多意难平了。
“那时候小,不懂事,以前的事儿还是别提了,万一传村长耳朵里,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“那你现在长大了吗?”曲娇娇搂着他腰的手,突然向下。电瓶车顿时摇摇晃晃朝着路边的水沟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