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意思?”
易大根眨了眨眼,一时间竟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王强为防隔墙有耳,起身关上门拉着易大根进屋,“就是你和我媳妇生,你是大学生,生出来的孩子肯定聪明。
有了孩子,就没人在背后嚼我舌根了,到时候,我肯定和你嫂子好好过日子。
兄弟,你就帮帮哥吧,哥现在过的够够的了。
你不说,我不说,肯定没人知道。”
易大根面皮一抽,忍不住看了一眼紧闭的柜门,“哥,事儿不是这样干的,不能光按着你的主意来,你也得想想仙儿嫂子啊。
再一个,外人眼睛又不瞎,以后孩子天天在村里跑,肯定会被人看出来,到时候笑话你的人更多。
你不如直接领养一个。”
王强摆了摆手,“现在结婚都少,生孩子的更少,而且领养的不亲,万一哪天人家父母找过来,只会更麻烦。
你不用担心你嫂子那边,她那边我会去说,你就说,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哥吧!”
“当然认。”易大根也有些急了,“那你看这样行不行,你再等两年,现在三胎都开放了,等我娶了媳妇,到时候过继个给你呢?”
“我都等了七年了,要是能等,我还至于用赌博麻痹自己么?你压根不懂哥哥过的到底是啥日子,每天只要一出门,就能感觉有人拿眼睛刺我。
我必须让你嫂子怀上,不然岂不是真做实了我太监的身份。”
这话一出,易大根平静的心渐渐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尤其是想到刚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香艳。
脑袋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吵架。
黑的在说,帮帮他,举手之劳,你好我好大家好,其实你早就馋柳仙儿身子了不是吗?
白的却在告诫他,做人要有底线,你这是犯法。
见他陷入两难,王强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冷意,继续说道:“你也不想别的男人钻你嫂子被窝吧?”
易大根几乎想都没想,失声道:“当然不想!”
“那不就得了,就按我说的办!”
易大根刚要拒绝,就见王强去开立柜,吓得他赶紧上前阻拦,“你干啥?”
“别拦着我,我找根绳子,你不答应,我今个就吊死在你面前,反正活着也是笑话,不如死了一了百了。”
“什么死啊活的,我答应你还不成么……”
易大根也是服了,门,肯定是不能让他开的,只能先把人稳住。
“不骗我?”
“不骗你!”
“这才是我好兄弟!”王强笑着给了他一拳,“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,你小子不亏!”
“是是是。”
“那就及早不及晚,我去镇上弄俩菜,晚上喝点酒把事办了!”
“不用这么着急吧?再说了,你不得和嫂子好好合计合计么?”
“有啥好合计的。”王强往外看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,“她那人看着温温柔柔的,可骨子里……”
“哥,别说了。”易大根那叫一个尴尬,他是真怕柳仙儿突然打开柜子冲出来。
“真的,她以为弄个双指纹,我就不知道她手机里藏了些啥,其实我早就知道,另外一个系统全是受虐的电影……”
“咳,哥,你还是去弄菜吧,我这刚回来,也想吃口好的。”
易大根隔着柜门都能觉察到柜子里的尴尬,哪里还能让他继续说下去,赶紧推着人出门。
“好好好,别推了,我现在就去弄,你还别说,在监狱待了几年,你小子劲儿大了不少。”
“呵呵,监狱养人。”
将人送走,易大根赶紧把门插上,匆匆回了屋子。
“出来吧,人走了。”
咯吱一声。
柜门打开。
不知是柜子里憋的,还是让王强刚才那些话臊的,柳仙儿红的跟大虾一样,装上盘就能上桌。
为了避免继续尴尬下去,易大根赶紧说道:“嫂子,家里有烧纸不,你给我拿点,我去给我爹娘,还有干娘上上坟去!”
“哦,好,我,我这就给你拿去。”柳仙儿低着头从柜子里出来,脚步踉跄的朝着西屋走去。
烧纸这东西二十块钱一大包,算是家中常备的东西,不多时她便拿了一刀出来,深吸口气递给了易大根。
易大根伸手接过,结果柳仙儿却死死攥着另外一头。
“嫂子,我……”
柳仙儿红着脸低下头,“他去镇上买菜,起码半个点才能回来……我,我也想生个孩子。”
易大根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。
这话说的,就是傻子也能听明白啊!
“我,那个,我……”易大根脑袋皮都麻了,使劲抓了抓自己的寸头,他承认,确实很心动,可这一时半会儿的,也接受不了那么快啊!
“我还是先去上坟吧,回来再说。”易大根赶紧掰开她的手,拿着烧纸脚底抹油。
见他跑了,柳仙儿捂着胸口长长松了口气,想起他没拿火,赶忙喊道:“火儿,你那有火吗?”
“有!”
目送易大根的背影消失,柳仙儿心里顿时生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失落。
……
七月的天,热死个人,易大根一路上山来到父母坟前都没遇上人。
在地上画了个圈,分出半刀烧纸放里面,手指一探,一缕火苗瞬间便将烧纸点燃。
现在是绝地天通的末法时代,有型的法术用出来消耗太大,就刚才那一下,几乎掏空了他的身体。
“爹,娘,你们还活着不,你儿子我现在可出息了,瞧我现在都能控火了……”
易大根跪在地上一顿碎碎念,等到烧纸烧完,磕了四个头,起身又去了老王家的坟地。
他爹是村里的赤脚大夫,八岁那年,两口子上山采药就再也没回来,干娘不仅帮忙操持立了衣冠冢,还供他上学。
所以说,他对王强两口子有着不一样的感情。
易大根跪在坟前,一边扒拉烧纸,一边小声念叨刚刚发生的事儿,隐隐的好像听到有人喊救命,仔细一听又没有了,全当是刚刚用御火术消耗太大,产生了幻听。
毕竟之前在牢里也有过一次,那时候听到的是一堆人嚷嚷他不想死,应该是身体虚到一定程度,和尚未散去的灵魂产生了某种同频。
趁这机会,易大根赶紧说起了心里话,万一干娘的魂儿还没散呢。
“娘,我偷偷告诉您,干儿子我现在能修仙了,您在那边保佑我早点突破下一个境界,到时指定能治好我哥的病,您抽空给他托个梦,我怕自己劝不住,他再找别人嚯嚯仙儿嫂子。你可别怪我哥,吓唬他啊,他也是没法才想出这样的昏招……”
纸燃烬,头磕完,易大根准备下山回家,没走多远,却再次听到了求救声,比之前更加清晰,当即朝着那个方向快步走去。
与此同时。
一棵大树上。
身穿洛丽塔,腿着亮油丝,头戴粉色假发口罩,只露着一双美瞳大蓝眼的女孩正举着手机解释。
“家人们,这真不是剧本,我真的被疯狗堵树上了,aa建材大哥,你再刷屏我可骂街了,你咋不和狗弄,万一锁住了谁来救我?
啊,给我刷十个火箭,这么变态的吗?
什么,二,二十个?我……”
女孩看了看树下龇牙咧嘴挠树的大黑狗,不由陷入两难。
她玩的这平台和别的平台不一样,为防止游客白嫖,需要提前把礼物冻结在后台,主播能看到礼物冲没冲,选择要不要完成任务。
她现在等着钱救命,二十个火箭,就是两千块钱,虽然依旧杯水车薪,可不照做,这钱也没人给啊!
而就在他犹豫之间。
“有人吗?谁喊得救命?”
听到动静,女孩赶紧朝着远处看了一眼,揉了揉眼再看,瞬间有了主意,“aa建材大哥,我们村的强奸犯出来了,按村里的辈分我得叫他一声叔,我和他玩一出侵犯游戏好不好?
你也不想妹妹这么好看的身材被狗糟蹋吧,万一咬伤了,你不心疼啊。
……谢谢大哥,您就瞧好吧,保证让您看的开心。”
说完,她摆好手机朝着远处招了招手,“叔,叔,是我,我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