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来到老韩家,韩雨晴立马掏钥匙开锁。
易大根好奇道:“你爹没在家?”
“我姐吃药得花老多钱了,我爹去年就出去打工了,过年都没回来,进来吧叔。”韩雨晴眼眶微微泛红,随手把锁挂到了门后的钉子上。
易大根叹了口气,说实话,他有点理解韩雨晴为什么开那种直播了,老话说的好,没啥别没钱,有啥别有病,他就是学医的,见过太多被病拖垮的家庭。
人被逼到尽头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尊严?尊严能当饭吃?
进了屋,易大根就见到了躺在炕上昏昏沉沉的韩雨落。
看得出家里应该很少来人,她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吊带,圆润的肩头,锁骨很深,平躺着,美美的肉肉几乎要从衣服下流出来一样。
该说不说,不愧是双胞胎,不仅长得一模一样,就连身材都大差不离,超标的吓人。
只不过,她长期不出门,肤色是那种憔悴的白皙。
“叔,这都快一周了,我姐每天迷迷糊糊的,而且吃的也越来越少。”好姐妹心连心,看着姐姐的情况越来越差,韩雨晴大大的眸子瞬间覆满了雾气。
易大根心头一沉,这不是白血病患者临死前的征兆嘛?
他推着对方喊了几声,不见有反应,又拨开眼皮看了看,眉头紧紧皱成了疙瘩。如果是前中期,他还可以用针灸辅以药材慢慢治,现在只能用那一招了。
“情况比我想的还要严重,继续拖着,最多撑一周命就没了。”
“啊,怎么会这样!”韩雨晴的眼泪刷的一下涌了出了来,慌张的去掏手机,“我,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,让他回来。”
“回头再打,你先帮忙把人扶起来。”
韩雨晴立马手忙脚乱的拖鞋上炕,刚把人扶起,韩雨落的头便软趴趴的歪到了一旁。
“怎么会这样,呜呜呜,叔,你快看看,我姐是不是已经死了!”
“你别哭,有我在死不了。”
易大根也赶紧上炕,盘膝卧腿坐在了韩雨落对面。
此刻的她可谓是异常凶险。
易大根起手阴阳,然后向前一推,遮住了那份凶险。
韩雨晴的抽噎戛然而止,红红的水眸瞬间瞪圆,“叔,你你你……”
“看过武侠片里的疗伤么,看过就别说话。”
武侠片不都是后背嘛?
想到易大根树叶杀狗,韩雨晴刚刚张开的檀口立马闭上,她现在除了相信易大根,别无他法。
而且,他要只是想占便宜,在林子里就占了,又何必等到现在。
易大根闭上眼沉浸其中。
如果把人看做一台车,所谓白血病,说白了就是开始车子油路里掉进了脏东西,慢慢整车油都变质了。
所以把变质油清理干净,换上新油,自然而然也就好了。
当然,人体的精密程度,可比一台车复杂多了,易大根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剩下为数不多的灵气,来润养她的身体。
天地之间最精粹的灵气遇上五谷杂粮吃出来的沉疴,完全就是降维打击。
他操纵灵气游走在韩雨落的经络之中,慢化,缓化,有目的有方向的一点点净化。这是个大工程,起码十次以上的治疗,才能彻底治好对方。
不多时,韩雨落突然一阵剧烈颤抖,一口黑血噗的喷出,而后再次萎靡下去,软软靠在了妹妹韩雨晴的肩头,不过惨白的脸上已然多了一抹血色。
夏天屋里本来就热,加之韩雨落这个白血病人怕冷,屋里连风扇都没开。
满身热汗湿透了她的吊带裙,若隐若现,看的他都忘记了擦喷到脸上的污血。
“叔,你还真会点东西啊!”韩雨晴兴奋的眼里冒着星星,别的不说,只是把手放姐姐身上,就让姐姐喷出黑血,单凭这一招就已经刷新了她的世界观。
什么狗屁榜一大哥,哪有面前的帅老登好。
“少废话,去,涮个毛巾给你姐擦擦。”易大根赶忙收回目光,“这样的治疗差不多做个十次,你姐的病,应该就能好了。”
易大根算是彻底被掏空了,说完,便靠着炕琴闭上了眼。
韩雨晴见姐姐脸色好看了不少,立马出去洗毛巾。
迷迷糊糊中,一丝清凉盖在了易大根脸上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,那是化妆品混着女孩身上的体香,让人十分上头。
易大根睁开眼,顿时一阵压历山大。
“叔,别动,我伺候你!”韩雨晴跪坐在他身前,那双眼,一眨不眨,盯着他那被湿透的衬衣紧紧勾勒出来的肌肉轮廓,馋的口水都快下来了,声音夹夹的,妩媚中带着一些特意的讨好,“你给姐姐治病,小女子无以为报,唯有伺候叔叔了。”
狱中待三年,母猪赛貂蝉,更何况眼前还是一个撒娇的咩贵妃,易大根属实有点受不了那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粮仓,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两下。
“别闹啊,我给你姐治病,也是为了宣传,白血病我都能治好,还愁没人找我看病?所以你不用觉得欠了我什么,你姐得实惠,我赚名气,谁都不吃亏。
听话,叔现在没力气和你闹。”
易大根以前主精儿科,众所周知女人孩子的钱最好赚,医生也是如此,而且现在家长都娇孩子,明明打针五块钱就能看好,人家非得花六十贴药。
贴药利润很大,起码三天起步,加之慢慢打出了名气,每天看病的人从早排到晚,很快便买车盖房。
可他现在挂着个“强奸犯”的名声,即便把诊所开起来,那些小媳妇老嫂子愿意带孩子过来看病,家里也不愿意啊。
他真就是想通过给韩雨落看病,打出名气,重新把诊所搞起来。
但韩雨晴眼里只剩有本事的帅老登,强奸犯怎么了,今日他落魄了,我陪他东山再起,他日风云再起,自己便能跟着共享荣华。
她也是好女孩呀,若非形势所迫,哪个愿意丢人现眼哄榜一大哥。
所以,无论如何,也得赶在别的妖艳货色发现易大根的本事前,拿下这个帅老登。
她都想好孩子随谁了,压根没听前面,只听了后面。
没力气好呀,没力气,自己岂不是就能为所欲为了,嘿嘿嘿……
韩雨晴放下毛巾就去解他衬衣扣子,
“我伺候伺候你不是应该的么,衣服也脏了,脱下来,我帮你洗洗。”
易大根下意识一躲,韩雨晴瞬间重心不稳,“不小心”将他压到了炕上。
热乎乎的身子软软的,小香风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,易大根整个都僵硬了,“呜呜呜,快,快起来,喘不上气了。”
“嘿嘿,叔你就从了我吧,我没开直播。”韩雨晴抱住他的头,在自己怀里磨蹭了几下,“叔,好闻不,喜欢不?”
易大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“你个死丫头别疯了行不,你可不能恩将仇报!”
韩雨晴略一低头,唇角贴到了他的耳朵上,夹夹道:“叔,你就把我当成你那些狱友好了。”
“狱友?”易大根一愣,瞬间想明白什么,“老子才没弯。”
“嗯呢,确实没弯……”说话间,韩雨晴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,手更是早就不老实了,“哇,大叔,你好吓人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