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一股无名火噌噌噌的冒了上来。
傅闻舟拿出手机,给姜程月拨去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!”
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机械系女声,傅闻舟愣了一下。
他这是被姜程月拉黑了?
短暂的怔愣过后,是无边无际的怒火。
她有什么资格把他拉黑?
他都已经买花回来哄她了,她还想怎么样?
傅闻舟气愤地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,掏出手机,给洛倾城拨去电话。
电话通了,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洛倾城不耐烦地问:“干什么?”
傅闻舟眉眼间浮现一丝戾气,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问:“姜程月是不是在你那里?”
“一个多月了,你终于回家了?终于知道找老婆了?可惜晚了!离婚协议书你尽快签了,既然你们都说月月死皮赖脸的嫁给你,那她现在放过你!你自由了,想和你的女兄弟怎么亲热都没人管你了!”
说完,不给傅闻舟狡辩的机会,毫不犹豫挂断电话。
傅闻舟:“……?”
手机险些被捏爆。
既然她要闹,那就让她闹个够。
他总有办法逼她回来找他。
另一边。
洛倾城挂断电话后,将手机扔到沙发上,瘪嘴道:“死渣男,居然还好意思找你!”
姜程月躺在她身边,身上盖着一条毯子,整个人显得很疲惫。
“他到现在还以为我只是在和他闹脾气。”
洛倾城担忧问:“他不肯签字怎么办?”
姜程月自嘲道:“他又不喜欢我!他现在只是不习惯少了一个舔狗而已,等适应了就会签字了!”
看见她这副样子,洛倾城就心疼的不得了。
“月月,咱们出去旅游吧!我现在订机票,明天出发!说不定出去后,还能有艳遇呢!”
姜程月想出去透透气,便点头答应。
“你看着安排!”
洛倾城马上订机票,安排行程。
次日清晨。
天不亮,洛倾城就拉姜程月起床,梳洗,吃完早餐后坐车去机场。
在排队检票登机时,姜程月接到了母亲李曼华的电话。
“月月,你和闻舟是不是闹矛盾了?”
姜程月一愣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预感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李曼华道:“昨天晚上,傅氏集团突然撤回了和姜氏集团的所有合作,今天还下令不许任何企业和我们合作。前几天银行刚批的贷款,今天也突然说手续有问题,被驳回了。你爸和你哥现在忙的焦头烂额,昨晚到现在都没回家。”
姜程月心口一紧,马上安慰道:“妈,你别担心,我现在立刻回去!”
挂断电话,姜程月从工作人员手里抢回机票,急匆匆往门口赶。
洛倾城追了上去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姜程月焦急道:“傅闻舟对姜氏集团出手了!我必须马上回去!”
“靠!傅闻舟怎么这么阴险!月月,我和你一起去!”
两人坐计程车赶到姜家。
整个姜家都笼罩在一片愁云之中。
看见姜程月回来,李曼华立刻走过去握住她的手,因为害怕,手微微有些发抖。
“月月,你回来了?”
姜程月四下看了一圈:“爸和哥哥呢?”
李曼华抹着眼泪,哑声道:“你爸爸在银行忙贷款的事,你哥想去找闻舟问合作的事!可是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到闻舟!”
顿了顿,虽然觉得有些不妥,却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和闻舟发生什么事了?为什么他突然要封杀姜氏?”
姜程月咬紧后槽牙,滔天的恨意差点从眼睛里溢出来。
傅闻舟绝对是故意的。
他这是拿整个姜家在威胁她。
倘若她一意孤行要离婚,姜氏集团就会被全面封杀。
姜家虽然有钱,却也只能算是普通豪门,在傅氏集团这种顶级财阀面前不值一提。
见她不说话,李曼华便知道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更严重。
“他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姜程月低下头,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开口道:“妈,我想和傅闻舟离婚!”
她的话犹如晴天霹雳,李曼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差点儿站不稳摔倒。
“离婚?为什么离婚?”
姜程月抚上小腹,满腹委屈想要说,可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给吞了回去。
如果让爸妈知道她被于昭昭害得流产,还终身不能怀孕,他们肯定宁愿和傅闻舟玉石俱焚,也不会妥协。
她不能让爸爸一辈子的心血毁在她手里。
“没事,我们闹了一点小矛盾!我现在就去找傅闻舟,不管我们发生什么事,他不应该把公司牵扯进来。”
“卿卿,替我好好照顾我妈!我去去就回!”
将母亲交托给洛倾城后,姜程月拿了车钥匙,开车来到傅氏集团。
会客厅里,哥哥姜亦辰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里,桌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。
一晚上没睡,姜亦辰眼底布满红血丝,下巴长出青色胡茬,西装皱巴巴的,整个人看着非常憔悴。
“哥……”
看着往日意气风发的哥哥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姜程月鼻腔一阵酸涩,眼眶瞬间红了。
姜亦辰微微愣了一下,起身走到姜程月跟前,捧着她的脸,大拇指拂去她眼角的泪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傅闻舟欺人太甚!”
姜程月心疼的不得了,哆嗦着手拿出手机,给傅闻舟拨去电话。
第一遍,傅闻舟直接挂断。
第二遍,还是直接挂断。
直到第三遍,才慢悠悠接通。
“有事?”
“我现在在你们会客厅,你立刻马上过来,否则我一把火把这里点了!”
姜程月几乎是咆哮的喊出声,然后挂断电话。
姜亦辰担忧道:“他会来吗?”
他知道,傅闻舟并不喜欢月月。
这段婚姻里,妹妹一直都是付出的那一方。
傅闻舟真的会因为妹妹一通电话出现?
姜程月面无表情道:“他做了这么多,就是为了逼我见他!既然如此,那么他肯定会出现!”
果不其然。
随着她话音落下,会客厅的门被打开,傅闻舟单手插兜的走进来,眉眼间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