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,我的丈夫确实是知凛不假,但他身上的味道和你不一样。”洛笙从容应对,“我不知道你是谁找来戏弄我的,请你适可而止!”
男人嘶了一声,这婊子,还不容易骗啊。
“你忘了,我今天出门换了一款香水。”男人不放开洛笙的手,“这里人多,我带你去房间休息,万一等会儿又认错了人,他们占你便宜怎么办?”
洛笙紧蹙着眉头:“先生!请你放开,不然我要叫保安了!”
这次的宴会,请的都是顾知凛的朋友,这些人清楚他和洛笙之间的事情。
顾知凛都薄待洛笙,他们也乐得看戏。
如今的洛笙就是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宋舒然才是与顾知凛并肩而战的人,更何况,宋舒然手里还握着宋家的几条命脉,都是要和宋家做生意的,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装糊涂。
“阿笙,我真的是知凛。”男人见她不肯信,便要上手。
有个长发女孩眼珠子一转:“洛笙,你病得不轻啊,连知凛哥都认不出来了?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!”
“就是,他就是知凛哥,天天和你生活在一起,别闹了,快跟他走吧。”
这些人开口时,都带着几分恶意。
男人拽着洛笙的手臂就往楼上拖:“好了阿笙,别闹脾气了,我带你上楼休息。”
男女力量悬殊巨大,洛笙根本挣扎不动。
二楼,宋舒然看到这一幕,嘴角微勾。
顾知凛不是把她捧在掌心吗?
等洛笙被弄脏了,顾知凛对她就只会剩下厌恶!
洛笙挣扎间抬眸,与宋舒然的视线相对,她目光锐利。
真以为她会坐以待毙?
洛笙抓住桌上切水果的匕首,抬手就要狠狠插入男人小臂!
忽然,一只筋骨分明,有力的手攥住男人的手腕,狠狠往下一折。
随着咔嚓声响起,男人惨叫一声:“啊!”
禁锢着洛笙的力量消失,随即她被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中。
头顶,传来裴寂川清冷凉薄的声音:“滚!”
男人脸色发白,鬓角都是冷汗:“你是谁?凭什么抢我老婆!把我老婆还给我!”
“哎哎哎,你说你是顾知凛?怎么不认识我们啊?”
洛笙往旁边看,裴寂川的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孩,染着红色头发,浑身透着一股吊儿郎当的味道。
她知道这人,楚云。
楚家小儿子,也是裴寂川的死党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男人眼底闪过一抹不安。
“楚云啊。”楚云抬手把胳膊搭在裴寂川的肩膀上,“这位是裴……”
“我才是顾知凛。”裴寂川冷声。
楚云一愣。
洛笙也怔住了。
在这种场合,裴寂川不必再假装顾知凛。
男人一怔:“你?你胡说,分明顾知凛不是你,我见过……”
“丢出去!”裴寂川沉声。
立刻有保安挤进来,将男人拖出去了。
楚云张开嘴,又合上,咂摸了一下,满脸的复杂。
“没事吧?”裴寂川将洛笙扶稳。
洛笙才回神来:“……没事。”
二楼,宋舒然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,凝固成了一种嫉恨。
她攥紧了栏杆,眼底冒出浓烈的恨意。
裴寂川是疯了吗?
一个贱人而已,去帮她做什么!
而且还顶着顾知凛的名讳。
裴家的家教果然是好啊,让他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。
宋舒然咬着牙。
差一点,只差一点!
“舒然,在做什么?”顾知凛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宋舒然眼珠一转,转过身,故意装出几分慌张上前去挽他的手臂:“没什么,我们进休息室吧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顾知凛心里一凛,他立刻顺着宋舒然看的方向看过去。
只见一楼大厅里,裴寂川亲昵地将洛笙揽在怀里,眉眼温柔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他几乎遏制不住愤怒。
让裴寂川伪装成他去接触洛笙是一回事,而裴寂川背着他和洛笙接触,就是另一回事了!
洛笙听到他的声音,嘴角微勾,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猛得往裴寂川的怀里一缩:“是谁?发生了什么事?”
裴寂川也十分配合的单手环住她,抬眸望向顾知凛的方向,声音不轻不重,刚好够身边的几个人听见:“一个无能狂怒的懦夫而已。”
楚云嘴角抽了抽。
要命要命,这人玩上瘾了。
裴大少不怕,他可是真的怕啊。
顾知凛沉着脸,从二楼一步步走向两人,他单手攥住洛笙的手腕,动作十分强势:“阿笙,到我身边来!”
“放开我!”洛笙陡然尖叫起来,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“别碰我,滚啊,滚啊!”
这一幕,让顾知凛的心里发堵。
裴寂川用力掰开顾知凛的手,将她护在身后:“不好意思,刚刚发生了一些事,我的妻子被吓到了,请你不要碰她。”
“你的妻子?”顾知凛咬牙,“分明我才是……”
“知凛。”洛笙红着眼,躲在裴寂川的身边,像是一个被惊吓到的小兔子,小声求助,“我想回去了,我不想呆在这儿。”
顾知凛一怔。
阿笙把裴寂川认成了他?
可就算阿笙认错了人,难道裴寂川不会解释吗?
此时顾知凛自然不敢揭穿裴寂川,否则他做的那些事,不就被洛笙发现了?
他盯着裴寂川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等等我,好吗?”裴寂川声线温柔对洛笙说,“我带你去楼上休息,放心,会找人保护你,现在有点事要解决。”
洛笙满脸惊慌,她犹豫良久,这才点了点头。
裴寂川带她到了楼上,让楚云陪在她身边。
他这才和顾知凛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门看关好,顾知凛便难忍愤怒:“寂川,我把你当兄弟!你把我当什么?冤大头?别告诉我,是阿笙认错了人,所以你干脆承认!她有脸盲症,认错人情有可原,你呢?”
裴寂川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点了一根烟:“刚刚一个陌生男人要带走洛笙,意图对她不轨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
顾知凛一怔:“陌生男人?”
是宋舒然!
可她明明说,只是小小的为难一下阿笙而已。
“最近我频繁在洛笙面前伪装成你,她通过气味都能分辨出来,如果我不承认是你,等着让她起疑心?”裴寂川叼着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