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哼着歌儿回家。
她想快点见到爸爸,跟爸爸分享好消息。
小哥哥的眼睛会好的。
结果,走到半路,王翠花杀出来,拽住她的胳膊:“终于抓到你个小丫头片子了,快跟我去见村长,把义庄交出来。”
软软想了一下。
大伯母是个不讲道理的,但她和村长爷爷讲道理。
就算找到了村长爷爷,软软也不怕。她挣脱开王翠花的钳制,“大伯母,我跟你去和村长爷爷理论。”
俩人一起去了村长办公室。
两人来的时候,村长正在数村子里的公款。他看了眼俩人,立马将公款包起来,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。
王翠花和软软争先恐后地说明情况。
村长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:“王翠花,你公爹临死的时候,叫村里的人去做过公证,那义庄是软软的,你休想拿走。”
江家老爷子是个大智慧的。
知道自己死后,儿子儿媳一家肯定容不下软软。早早找到村子里有名望的长辈和村长,做了公证,将义庄记在了软软的名下。
给软软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王翠花气的脸色通红,“村长,这死丫头片子,又不是我老江家的人,凭啥继承我们老江家的祖产,我不同意。”
村长爷爷磕了一个自己的烟袋子,“那你去找你公爹说去。”
软软转了转滴溜溜的大眼睛,开口询问,“大伯母,你要去见爷爷吗?如果你见到了他的话,可以跟他说,软软想他了吗?”
王翠花“呸呸呸”了几声,“谁要见那个死老头子。”
眼见村长护着软软,王翠花只能另想他法,一扭屁股,离开了村长办公室。
软软规规矩矩地给村长鞠躬道谢:“村长爷爷,谢谢你。软软还有事情,先回家咯,村长爷爷再见。”
看着软软离去。
村长叹了口气。
他锁上村长办公室,准备去义庄瞧瞧,软软带回来的那个男人。
王翠花躲在麦秸垛后面,瞧着村长离开。她重新溜回办公室,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铁丝儿,将锁给撬开。
她看了下四周。
连忙钻进办公室,她拉开抽屉,找到布包。发现里面零零碎碎地,加起来竟然有一百块钱,一笔巨款呐。
王翠花垫着布包,嘿嘿一笑出门了。
她拿着布包回家,跟江大柱说了自己的打算。俩人将布包,放在自家的卧房的一块砖下来。
两口子对视一眼。
立马分工去村子里散播谣言。
“哎呦。”
“江软软那个死丫头片子,竟然为了给自己捡的那个野男人治病,去村长办公室偷钱,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你不信?”
“不信去村长办公室看看呗。”
村长刚刚准备去义庄看看软软,结果半路,被大壮一家给拦下了,去大壮家商量大壮奶奶下葬的事儿。
听到公款丢失的消息。
他急匆匆地回去,看着空荡荡的抽屉,村长皱着眉头。
王翠花阴恻恻地开口:“村长,你这门可是锁了的,除了您,别人都没钥匙。这肯定谁用特殊手段,弄开了办公室的锁。”
一说特殊手段。
大家立马想到了江软软。
这小丫头手上的邪门儿招数特别多。
还是个克星。
先把自己爷爷克死了,现在又把大壮奶奶克死。
大壮爹率先开口:“肯定是江软软干的,村长,把她赶出山南村。再让她留下来,咱们山南村都要被毁了。”
村长看了眼王翠花。
开口安抚:“大家别着急,我们先去找软软问问情况。”
村民被大壮爹和王翠花煽动,再加上一直不喜欢软软。哪会听村长的话,立马气势冲冲地,往义庄赶去。
要把软软赶出去。
村长拍了下大腿,哎呦一声,追在后面,让大家多多冷静。
王翠花和江大柱对视一眼,站在队伍的正前方,带领村民,前去讨伐软软。
软软回到义庄。
沈怀安睡了过去,她便一个人在院子里洗衣服。
听着外面闹哄哄地,软软小脸皱巴巴地。这么闹,会打扰爸爸睡觉的。她打开门,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迎面便是王翠花两人。
王翠花指着软软怒吼:“江软软,快把村子里的公款交出来。”
软软懵了。
她看着门口乌央乌央的人群,大家看着她的目光,透着厌恶。顿时委屈地向后退了两步,沈怀安上前,用腿支撑着她。
软软抬头:“爸爸,你醒了。”
沈怀安看着村民们,冷声问道:“你们口口声声说软软偷公款,到底怎么回事?请问你们有证据吗?”
王翠花:“我亲眼看见的,我就是证人。”
沈怀安捂着胸口,看着这个泼妇,气都不打一处来。软软站在沈怀安的背后,心里暖暖地,爸爸真好,真的在保护她。
刚刚突然被找上门。
软软有些害怕,可是现在爸爸在身边,她有很多很多的勇气。软软上前一步,指着王翠花,声音脆脆地:“大伯母,你说谎,你身上有脏东西。”
啥?
众人连忙看向王翠花,立马离她两步远。
就连江大柱也吓的蹦远了,“卧槽,老婆子,你被江软软诅咒了,你要死了!”
软软有个毛病。
村子里的人都知道。
凡是被她指出,身上有黑气的,家里必定出事。少则受伤,重则死亡。
王翠花吓的浑身发抖:“你胡说,你身上才有黑气。”
软软拉住沈怀安的手指,冲他笑笑。随后,又看向王翠花,开口说道:“我没有偷村长的钱,我知道钱是谁偷的,我也知道钱在哪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