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栀宁瞬间头皮发麻,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!
她迅速侧眸。
只见楚砚辰脚步飞快,眨眼间已经到了车窗前。
他抬起手,重重敲响了窗户。
祝臣舟语气从容:“我这算破坏你家庭吗?”
电光火石间,许栀宁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腿上。
在祝臣舟僵住的瞬间,她脱下上衣罩衫,露出里面细吊带裙,把头埋在了他颈间。
“不,宝贝儿,算我没把你藏好。”她语气带笑,在他耳边吐息。
散发着香味的卷发,不断地蹭在祝臣舟喉结和胸前。
只要他稍微垂眸,就能看到许栀宁胸口清晰的沟壑。
他呼吸急促几分:“确定这样躲得过去?”
车外,楚砚臣敲窗户的动静愈发焦急。
“开门,我看到你了。”他耐心耗尽,直接上手去扯门把手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?”
幸好当时许栀宁锁了门,这会纵使他把车身扯得乱晃也没用。
楚砚辰越来越不耐烦,几乎整张脸贴在窗户上,“你要故意晾着我到什么时候!”
他凑过来的瞬间,许栀宁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好在下一秒,他就直起身,掏出手机似乎是要打电话。
要是手机铃声在车里响起,那就露馅了!
许栀宁连忙侧身去捞前座的包。
祝臣舟大手掐着她腰,帮她维持平衡。
许栀宁掏出手机静音,不紧不慢地轻笑:“人之常情,可以理解。不过我以为你们这种服务行业,一般很能扛得住诱惑呢。”
身前的人还没开口,却没想到车外的楚砚辰拿出手机不是打电话,而是打开手电筒,往车里照了进来。
许栀宁迅速按着祝臣舟的后颈往下压。
对方却一动不动:“没有必要。”
“你这什么反应?”
下一秒,她顿觉不对,声音冷了几分,“该不会你俩合伙仙人跳我吧?”
“我跟一个连继承权都没有的废人合作仙人跳,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祝臣舟反问。
他眼底映着车外照进来的手电筒的光,身上是藏不住的上位者气场。
许栀宁以为他准备好自爆马甲了。
却没想到他只是很轻地敲了下玻璃。
“窗户上的防窥膜是顶级的,他其实一直都看不到里面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刚才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绝对不是忘记,他刚才明明有那么多次可以开口。
他却就要旁观她的慌张。
他绝对是故意的!
她看向祝臣舟的眼底带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审视,片刻,笑着勾起他下巴。
“想骗我抱你摸你就直说,干嘛非要制造紧张氛围?你的身材我早就验过了,你大胆点提出来,难不成我还会拒绝你吗,宝贝?”
祝臣舟下意识抓紧了车座的边缘。
这点紧张没逃过许栀宁的眼神。
她继续调戏:“等楚砚辰走了,你想换个地方也验验我的吗?”
车里的热度,因为许栀宁几句话飙升。
祝臣舟喉结滚动了下。
楚砚辰贴近的车窗的脸和照进来的灯,愈发让车里的氛围禁忌微妙。
“砚辰哥哥!你怎么在那里,我在这儿!”
忽然,门外响起林潇绡清亮的声音。
灯骤然收走,楚砚辰站起身:“你的车不是这辆黑色的吗?”
“我想筹钱给你治病,把你从许小姐那里夺回来,早就把车给卖了,换了辆便宜的二手。”
林潇绡柔弱委屈的声音响起,“砚辰哥哥,她对你好吗?答应你的赘礼给你了吗?别是拿你开涮的吧!”
许栀宁意外地挑眉,还有意外收获。
她贴近窗户,吃瓜似的看向车外你侬我侬的两人。
“啧,多巧,夫妻双双把腿劈。”
车外的楚砚辰快步上前,抓紧林潇绡的手:“别叫她许小姐,许栀宁那个贱人不配!”
“那那个贱人承诺的一亿到底给你了吗?”林潇绡继续追问。
楚砚辰硬是听不出她的急切:“潇绡,只有在你身边,我才能感觉到心安。虽然我现在没办法给你婚姻,但我能把我整颗心给你。等尘埃落定,我就和你私奔!”
“我的心也是你的。”林潇绡靠着他的肩膀,“我也想和你私奔,可是我们没钱怎么办?我们得花坏女人的钱,让她失去你也失去钱,后悔一辈子!”
“就算风餐露宿我也会对你好!”楚砚辰信誓旦旦。
两人拉着手,驴唇不对马嘴地聊着,上了前面一辆破旧的小车。
许栀宁差点没憋住,笑了出来:“有趣,下半身都废了还想偷情,还偷个拜金女,绝配。”
眼瞧着两人亲热地滚进了车里,破车很快便不堪重负地摇晃起来。
祝臣舟挑眉:“你确定他真的废了?”
“确定,我验过。”许栀宁点头。
但那辆车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许栀宁也有点不确定了。
她迟疑片刻,从包里掏出了个手电筒,轻手轻脚地开门下车。
祝臣舟从容跟上。
她藏在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,对准车子的后座,打开了手电筒。
这个手电筒是为了防身用的,瓦数极高,打开的瞬间,半个停车场几乎亮如白昼。
显然,这辆车的防窥膜就没那么高级了,车里两个人的模样露了出来。
林潇绡坐在后座,按着楚砚辰的头。
他正不遗余力地用其他地方代替自己的下半身,努力讨林潇绡欢心。
灯亮起的瞬间,他反应飞快用衣服盖住林潇绡的身子:“谁?想干什么!”
“跑!”
许栀宁收了灯,拔腿就跑。
祝臣舟没习惯做这种事,站在原地没动,不偏不倚对上楚砚辰看过来的眼睛。
“你他妈什么人?!”
许栀宁迅速折返,矮着身子一把把他拽走:“站这儿可没生意,快走!”
两人上了车。
许栀宁在他发动车子的间隙,手轻轻一抬,有东西从车窗划了出去。
呵,她才不会轻易放过那对贱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