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骋一脸邪笑走在最前方,程观雪牵着安安走在后面,目光中带着警惕,她的心情十分复杂,既感激之前贺骋的出手相助,又担忧接下来的事情发展。
“到了。”贺骋打开自己的房门,做出一个请的手势。
程观雪秀眉微蹙。
“五弟,要不还是算了,改天我再带着安安来玩。”
贺骋的眼神微微一凝,混身上下散发着冷意,唇角微微一弯,露出略显阴冷的笑容。
“嫂嫂这是信不过我,看来你们还是更喜欢去三房那边做客。”
闻言,程观雪顿时一惊,她可不敢惹怒眼前这位,否则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“怎么会,走,安安我们进去。”程观雪咬牙带着安安走进房间。
不得不说,贺骋在整个家族中的地位很高,他的房间在宅邸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宽敞与明亮。
贺骋见程观雪不再拒绝,身上的冷气这才散开一些,他领着两人在房间中的沙发上坐下,又吩咐下人端上茶点,还贴心地为安安准备了零食。
安安对这个二叔有着莫名的好感,尤其是他刚才的出手,实在太帅了,那个贺明朗那么可恶,就应该好好教训一番。
贺骋根本没注意到小侄子对自己崇拜的目光,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停留在对面的女人身上,眼神中的深意简直要把程观雪盯出两个窟窿。
“安安,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。”贺骋打个响指,立马有下人带上新款的变形金刚玩具。
“我听说M国那边的小孩都喜欢这个。”
“谢谢二叔,我很喜欢!”安安眨着大眼,满心喜悦道,捧着变形金刚爱不释手。
“嫂嫂,我这里也有给你的礼物,可否跟我进房间来取。”贺骋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程观雪。
“啊!”程观雪一惊,她又不是小孩子,哪会不知道贺骋打的什么主意,但这里好歹是贺家,贺骋胆子再大也应该不敢做什么吧。
犹豫半晌,程观雪还是任命般地站起身。
“好,安安你自己在这里玩。”
交代安安一句,程观雪跟着贺骋进了里屋的房间。
刚一进门,程观雪正想问问贺骋要做什么,就被对方一把抱住,贺骋身上那独有的青草气息直接围绕她的全身。
“你干什么?”程观雪大惊,拼命挣扎。
“嫂嫂,轻声些,你也不希望被安安听见吧。”贺骋在她耳边小声说道,浓郁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,让程观雪不由得身体一软。
“你别太过分,这里是贺家,被下人看到怎么办?”程观雪仅有的理智告诉她,绝对不能任由贺骋胡来,一旦两人的事情被人发现,那一切都完了。
“你怕什么,这里是我的房间,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敢进来。”贺骋毫无畏惧。“再说,刚才我帮了你,是不是应该给点利息呢。”
贺骋坐在床边,将程观雪拥入怀里,轻声道。
“嫂嫂应该没忘记那5次之约吧。”
程观雪羞怒交加,偏偏拿贺骋没有办法。
“我也不过分,只要你的一个吻而已。”贺骋眼神玩味,嘴角全是笑意。
“安安还在外面呢.....”程观雪犹豫道。
贺骋却是根本不顾这些,看着程观雪那晶莹剔透的唇瓣再也按耐不住,低头吻了上去。
安安在外面玩着变形金刚玩具,心里奇怪妈妈和二叔怎么去了这么久,直到听到里面房间传来一声娇叱。
“够了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然后,房门打开,一脸羞红的程观雪整理衣裙走了出来,在她身后贺骋一脸得逞的笑容。
“妈妈,二叔给你什么礼物了,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安安天真无邪的问道。
程观雪的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了,看也不看旁边一脸得意的贺骋,随意回答道。
“你二叔把礼物弄丢了,我们两个找了半天也没找到。”
“哦,这样啊....”安安闻言有些不开心,自己的妈妈没有礼物,但是自己有。
“妈妈,我把这个给你。”安安一边说一边举起手中的变形金刚。
“妈妈不要,这是你二叔送你的,安安自己玩。”程观雪十分欣慰儿子的懂事与体贴。
贺骋也多看了一眼安安,眼中多了一丝认可。
“那妈妈你跟我一起玩!”安安很高兴。
程观雪搂着儿子坐下,跟着她摆弄了一会玩具,然后抬起头看向贺骋,眼神中露出一丝担忧。
“你刚才那样对待贺明朗,三房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你多关心自己就行。”贺骋淡淡道,轻轻摩挲着手指,刚才的利息收的太少了,没办法自己也不能太过分。
就在这时,有下人上来通报。
“五少爷,夫人让您去楼下会客厅。”
“真快啊!”贺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随即看向程观雪母子。“你们就呆在这里,不要走动,等我回来。”
“夫人让二少奶奶一起下去。”下人接着说道。
贺骋的眼神落下,下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。
“我也去,这件事情终究是因我而起。”程观雪站起身,随后又担忧地看了一眼安安。
“安安,你就留在这。”贺骋说道,一挥手,从门外走进两名护卫。
“守在这,谁也不许进去,违抗者直接打残。”贺骋下达命令,两名护卫恭敬应下。
“没事,这是我自己的人,除了我的命令谁也不听。”
程观雪稍感安心,两人跟着下人一路来到会客厅,此时这里已经等了不少人。
站在一旁哭哭啼啼一脸委屈的便是丁舒华,怀里还抱着刚换完衣服一脸恐惧的贺明朗。
丁舒华身旁站着一名与贺骋年纪相仿的青年,身着高定白蓝西服,长相俊朗,表情温和,正是三房独子,贺家三少爷贺逍。
“二嫂,五弟来了,母亲等你们许久了。”贺逍平静开口,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“三弟。”程观雪打了声招呼,心里打量了一番贺逍,看外表倒是和和气气,但也没敢放松警惕,毕竟眼前这位在本市同样有着极高的声望,在贺家年轻一代中的地位更是仅次于贺骋。
会客厅居中坐着一位美妇人,她穿着一身天青色的旗袍,看上去雍容华贵,只不过那张保养良好的脸上满是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