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,本官自己会走。”
顾清澜还想挣扎,可侍卫们完全没了往日对他的尊敬,眼看着就要被丢出去,他只能急声喝止他们。
侍卫们闻言,迟疑着松手,但还是挡着他回公主府。
顾清澜堪堪站稳,触及他们的目光更是觉得羞耻,愤愤拂袖踏出长公主府。
却停在门口没走。
等到夏秋出来丢东西,顾清澜疾步上前拦住她去路,“夏秋,如今我虽与公主和离,但几载夫妻情谊,我仍是盼着她好。”
“长公主和我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,如今街头巷尾更是议论不绝,若是此时与旁的男人有牵扯,只怕对她名声有碍。”
顾清澜眉心微蹙,看似一脸担忧,言辞更是恳切。
夏秋猛地将东西一丢,挑眉嘲讽道,“顾大人还是少假惺惺的好,您若真为长公主着想,怎会不顾她的性命也要和离。”
“况且,您不是急着迎楚小姐进门吗?如今不是正随你意!”
“要不是你娶了公主又对她冷脸相待,后面甚至还要和离另娶,公主又怎么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?”
“猫哭耗子假慈悲,快滚!”
夏秋说完,扭头就走。
顾清澜没想到如今一个宫女都敢对自己疾言厉色。
他面色难看不已,扭头要走的时候,却迎面撞见了林清玄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顾清澜看到他,心底“咯噔”一声,竟是生出股慌乱。
林清玄只淡淡扫了他一眼,“顾丞相怕是忘了你已经被长公主休弃,又有何资格过问长公主府的往来的人?”
“你!”
顾清澜被噎的面色铁青,却又没有反驳的立场,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清玄进了公主府。
林清玄进府后,很快就被带到盛景宜面前。
他站在原地由于片刻,最终掀起衣摆下跪,“微臣林清玄,求长公主出手查明真相,还臣弟清白,从此以后,林家上下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!”
话音落地,许久才有回应。
“起来吧。”
盛景宜慵懒的声音从头顶飘落。
林清玄缓缓起身,视线刚落在前方,就跟被烫到似的挪开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……盛景宜就穿了件宽松的寝衣躺在贵妃榻上,一双玉足毫无遮挡的呈现在眼前晃啊晃,晃进了脑海里怎么也甩不开。
“林侯爷果然是爽快人,这么快就想通了。”盛景宜道。
林清玄闻言,唇角露出抹无奈的苦笑。
他这哪里是想通了,分明是走走投无路了。
长公主走后,他跪在御书房外苦求了许久才得到陛下贴身公公的传话,“侯爷请回吧,林家通敌之事陛下已交由长公主彻查,他不再插手。”
林清玄瞬间明白,长公主是针对自己设了个必进的陷阱。
他跪在原地挣扎良久,还是来了长公主府。
思绪回笼,林清玄面色再次涨红,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起来,“长公主,臣……是现在开始吗?”
盛景宜看着他的模样,心底竟有些微动。
她眯眼朝林清玄招手,“过来。”
送上门的肥肉,不好好吃怎么行。
林清玄面色僵硬,好半晌才鼓起勇气朝盛景宜走过去,只是浑身僵硬的厉害,快要盛景宜跟前的时候,竟差点摔了个踉跄。
“长公主……想做什么?”他勉强站稳。
盛景宜单手撑着脑袋,笑容款款,“林侯爷既然都愿意上门跳舞了,想必也不介意本宫先摸一下吧?”
林清玄喉间干涩,“不、不介意……”
盛景宜在他紧张的视线中缓缓抬手,却没有着急动作,只是眼神落在他胸前流转着,像是带了把无形的小勾子。
分明什么都没做,林清玄却已经觉得浑身像是置身火里。
他浑身冒了层薄汗。
长公主当真是美得勾人。
林清玄脑海里蓦的跳出个想法。
是的,勾人。
他常年征战,见过美女无数,清冷的有、孤傲的有、如她这般艳丽的亦有……可无一人能比得过她。
“顾清澜,当真眼盲心瞎。”
林清玄心里不由得暗道。
他目光逐渐变化,开始变得灼热有侵略性。
四目相对间,盛景宜像是被烫到似的,突然抬手将他推开,“算了,本宫突然没了兴趣,下次再说吧。”
她说完,心里有些暗恼。
别看她贵为长公主,如今还是成过婚的人,但自己真正的实战经验确是零。
就连和顾清澜那没有几次的房事,也是穿越女顶着她的壳子进行的。
她竟然对男女之事没有丝毫真实的感受。
该死的穿越女!
该死系统!
别让本宫逮到你们,否则早晚将你们千刀万剐!
盛景宜心里愤愤,抬眼却见林清玄还站在原地满脸急切的看着自己,“长公主,是微沉哪里做错了吗?”
他话语里透着担忧,但又好似掺杂了别的东西。
盛景宜摇头,“本宫只是不喜欢趁人之危罢了。”
见林清玄不解,她抬手点点他额头。
林清玄这才想起来,自己先前为了求见陛下是一路三跪九叩进宫的,眼下额头恐怕已经不成样子了。
他摇摇头,连忙解释,“公主,微臣皮糙肉厚,这点小伤不值一提。”
盛景宜皱眉,淡声道,“你不打紧,本宫可打紧,你这副模样实在有碍观瞻,还是等伤养好再说吧。”
林清玄黑沉沉的眸底竟闪过一丝无措“可臣弟……”
盛景宜打断他话头,“林侯爷既然这么心急,不如就先跟着本宫查明你弟弟的案子吧。”
“至于那支舞,先欠着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