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伤我兄弟。”
领头的也是始料未及,还以为刚才晕倒的兄弟是没有防备。
被辛夷偷袭了。
现在看来,这娘们有点功夫在。
可再厉害,还能打过他们两个吗?
“要打就打,废话什么。”辛夷不想一而衰再而竭。
她要彻底打趴下这两个劫匪。
八六年的治安肯定不如后世。
尤其是高速公路,导航不完善。
客车走的是国道。
国道就得进村穿巷子,司机大多时候的下车问路。
这就给了打劫的人可趁之机。
“找死。”
空间狭窄,但不妨碍他们动手。
司机,售票员都通通藏起来。
“徐哥,要不要帮忙?”售票员是个女同志,梳着短发。
她浑身都在抖。
这个彪悍的女同志不会有事吧。
“这几个手里都有刀,想帮也不好帮呀,现在咱们能做的就是别添乱。”
徐师傅狂吞口水。
他就是个普通的男人。
有点力气,可面对人家持械,他不敢拼。
媳妇孩子等他回去呢。
售票员张张嘴最终没啃声。
只在心里期待,辛夷胜。
可能是老天垂怜,那两个大块头被踹翻在地,刀子飞出去。
有人眼尖,用脚踢座位下。
还有的快速捡起来塞袋子里。
“司机师傅有绳子吗?”辛夷连汗都没流,三人就被她降服了。了
“有有有,您稍等。”
此时不帮忙,等着人家捆成粽子,再送往派出所吗?
这未免太不是个人了。
在一车人的帮助下,打劫的被五花大绑。
领头的恶狠狠地瞪视,“臭娘们,别被我们逮到,要不然,让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啪啪啪”
辛夷几巴掌下去,打掉了男人的几颗牙齿,在他杀人的眼神中,找了车上的臭抹布堵了嘴。
“终于清静了,司机师傅,你看哪里有派出所,咱们把人送过去。”
有点累。
她掏出水壶吨吨吨喝了一大半,终于舒服点。
“前面五公里就有派出所,咱们现在就去,女煞……哦,女英雄,你坐稳了。”
司机师傅险些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“同志,你制服这四个劫匪一定饿了吧,大娘这有葱油饼。”
“我这有煮鸡蛋。”
“我还带了西瓜。”
没多久,辛夷怀里就多了不少东西。
“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这哪是举手之劳这么简单,要是辛夷不出手。
这四个人会抢走他们所有的财产。
更坏点的车上的女同志得遭殃。
不就是点吃的嘛。
应该的。
“大妹子,没看出来,你练过。”宝妈又恢复了活力。
当着辛夷面给自家闺女换尿布。
可能是出门急,尿布就带了一片。
她叠吧叠吧又给孩子垫上了。
“有潮气,对小姑娘的屁股不好。”辛夷没忍住开口。
“啥潮气不潮气的,现在又是夏天,捂捂就干了。”
得。
粗糙的养法。
她能说啥。
在小男孩眼巴巴看过来时,把鸡蛋塞他手里。
/“大妹子,这使不得,别人给你吃的。”
宝妈相当不好意思。
“我又吃不完,给孩子分点没啥。”
小男孩眼睛跟葡萄似的。
不哭也不闹。
给什么吃什么。
小姑娘还小,根本不敢吃鸡蛋之类的。
她腾出手逗弄小姑娘。
很快就到了派出所。
在司机师傅等人的帮忙下,劫匪移交完毕,民警听闻是辛夷一人制服四个彪形大汉。
都觉得不敢置信。
问了一遍又一遍。
车上的人手舞足蹈,各个化身说书先生。
民警们只有一个想法,高手在人间。
辛夷做了大好事,自然要有奖励。
“辛夷同志,请你留下联系方式,等上面的奖赏下来,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辛夷没想着要这些东西。
可人家主动送,那就收呗。
留了丈夫严季明的联系方式。
又重新上路。
等到了省城车站,都已经是四个小时后了。
夜幕降临。
蚊虫盘旋,嗡嗡的吵得人耳朵疼。
现在已经接近八点,现在去找严季明有点来不及。
她直接在车站附近找了个招待所。
安顿好后,给严季明打去了电话。
不料,接电话的并不是他,而是个年轻的女同志。
“喂,请问你找谁?”
电话有点失真,但声音很甜美。
辛夷在脑子里快速搜索,她在书中没有给严季明安排红颜知己吧。
“还在听吗?”
没有得到辛夷的回答,那头的女同志又催了一声。
“我找严季明,他在不在?”
还好自己没那么缺德。
没安排红颜知己。
可剧情会不会变,她难以保证。
她都能穿书。
来个情敌又不是不可能。
电话那头停顿好一会,又接了话,“你找严总,他不在,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诉我,你是谁,我好转达。”
辛夷多了个心眼,她想到书中自己给严季明安排的合作商。
“我姓辛,一个月前跟你们严总联系过,说要商谈电脑软件编程的事。”
“我就住在车站附近的凤凰宾馆,他要没出差,让他晚上十点来找我。”
“要是错过这个时间,十多万的生意我就不跟他合作了。”
说完这话,辛夷直接挂了电话。
之所以,不如实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。
一则是怕严母和温软软使坏。
二则是接电话的女同志存着别的心思。
她不直接去找,是车站距离严季明开店的地方少说有四十公里远。
折腾了好几个小时,她累了。
肚子里的孩子也得好好休息。
而四十多公里外的公司,徐榕榕眉头紧锁。
“榕榕,刚才谁打来的电话?”
这时,厨房那边传来一道男声。
徐榕榕回神,本想隐瞒,但想到电话里那人说,要是不让季明哥十点到。
就取消十多万的订单。
她可担不起。
“飞哥,是一个姓辛的女同志,说一个月前跟季明哥说好了,要谈电脑软件编程。”
“让他今晚十点到省城凤凰宾馆来见他。”
飞哥炒菜的手一顿,姓辛。
十多万的合作?
季明咋没跟他说过。
“飞哥,你不说话,是不是对方是个骗子?”
徐榕榕下意识期待起来。
“榕榕这个我不清楚,季明为了业绩,到处联络客户,见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他也不是事事都跟我说,既然人家要求见他。”
“咱们得满足,那可是十几万的生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