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确实为了他放弃太多,她明明能有很好的发展与前途……
而不是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,天天围着锅台转。
最可怕的是傅明远自己,他把这份爱当成天经地义,当成炫耀的资本!
顾盼那些话说的都对。
他带头看不起叶知秋,现在又来装深情。
是很可笑。
傅明远红着眼眶,抬头看着政委。
“是我的错,可我现在需要当面跟她解释!政委,能不能帮我找到她?”
政委面露难色,“我尽量试试吧,你先回去,你的工作已经被代理团长接过去了,过阵子领导会找你谈话,你好好想想该怎么说。”
傅明远失魂落魄的离开,他拿着离婚证,不远处训练的士兵和之前他手下的连长,这会儿都在用怪异的眼神打量他。
像一个天大的消化。
一路上回到大院,那些军嫂也在议论纷纷。
“平时看着人模狗样,居然搞作风问题!放着知秋那么好的女人不要,活该!”
“这人啊身在福中不知福,知秋一直把他照顾的很好,洗洗涮涮,做菜的口味都得按照他的来,哎,简直没良心了!”
这些指责就像一把把利刃,将傅明远割的血肉模糊。
他加快脚步,离开“凌迟”现场。
回到家,看到顾盼还没走时,傅明远的血液直冲脑海!
他走过去把女人从沙发上拽起来,举起离婚证,愤怒斥责:“这下你满意了吧?!都怪你!要不是你天天缠着我想回什么省城,我能跟知秋产生误会吗?!”
“现在知秋离开我了,我的工作也被暂停调查,顾盼,你这个扫把星!碰到你真是倒霉透了!”
顾盼被骂的脸上一红,站到沙发上,居高临下的指着傅明远。
“你放屁!叶知秋离开你跟我有什么关系?!明明是你不相信她,不支持她,才把她逼走的!”
“傅明远,当初我可没求着你帮我回省城,是你想装的有本事,才主动提出让我参加高考回省城!”
“现在你反过来怪我,你还是不是男人?!傅明远,不怪叶知秋离开你!要是我,我也不稀罕你这么没用的男人!”
“傅明远,你满足了你的虚荣心,对叶知秋呼来喝去,让她追着你跑,现在玩大了吧?你活该!”
傅明远气的咬牙切齿,他拽住顾盼,把人强迫的从家里拽出去。
顾盼被推的一个趔趄,回头恶狠狠的骂道:“傅明远你这个没担当,不负责的男人!你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
有些邻居嫂子都在院子里摘菜聊天,这会儿都围过来看热闹。
“这傅团长把相好的都带回家里了?怪不得叶知秋不愿意!”
“这胆子真大,跟相好的一起把原配逼走,就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怎么保家卫国?!”
傅明远没想到能引起这么多讨伐声,他几乎是逃回家的。
可对于他跟顾盼的流言蜚语却愈演愈烈。
有说他早就跟顾盼有一腿的,有说他为了情人对不起原配,更有甚者说顾盼都怀他的孩子了。
这让傅明远的头都大了。
他根本无法解释,而且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。
傅明远把自己关在家里,自从叶知秋离开,所有事情都失控了……
他拿着那张褪色的结婚照,反反复复的看着。
傅明远后悔、自责,这几年的回忆在眼前闪不停。
都是叶知秋的笑脸。
那个女人不管发生什么,也不管心情好不好,只要傅明远下班回来,叶知秋都会以最热情的样子面对他。
所以傅明远总以为叶知秋是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“木偶”,他甚至在心里嫌弃她无趣。
可真当傅明远失去时,才恍然大悟,知道叶知秋的好。
不过一切似乎都晚了。
政委头疼的把傅明远找过去,告诉他现在情形非常不利,领导也很生气。
傅明远颓废的低着头,他现在除了找到叶知秋,对于其他的事提不起半分兴趣。
“我接受所有处分……但能不能告诉我知秋在哪里?我对不起她,只是想当面跟她道歉……”
政委除了叹气还是叹气。
“你现在应该重新振作,知秋已经走了,你还何必要找她?放手吧老傅,你能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,别自毁前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