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?
众人吃惊地看着苏容,姜雾也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苏容......
居然是这个苏容。
她的结婚对象,竟然就是他?
“怎么,很震惊?但后悔也晚了,你可没有机会再拒绝我了。”
“你已经答应做我的妻子,并且即将和我举行婚礼。”
苏容自然而然牵起姜雾的手,抬眸挑眉的瞬间,似笑非笑地盯住喻临川,毫不掩饰目光里的挑衅。
而姜雾手掌感受着被包裹的温热,却一头雾水。
再拒绝?
她什么时候拒绝过苏容?
之前两人的交集,仅限于在大学的同一间教室上课,甚至都没有说过话,何来拒绝一说?
姜雾刚想开口询问,却见喻临川毫无征兆地把门摔上,再也维持不住之前光风霁月地形象,语气凶狠得似乎要将苏容撕碎。
“苏容,你敢!”
“我凭什么不敢!”
不过眨眼间,两人便扭打在一起, 拳拳到肉,互不相让。
门外的人听到声音,似乎也想进来,可顾及到外面的围观群众,最终还是没有开门。
“姜雾爱的是我,你带不走她!”
“爱你?或许曾经是这样,但以后绝对不是!”
打斗声越发激烈,屋里很快一片狼藉。
直到不知谁抄起来的椅子,突然飞向姜雾时,苏容才大惊失色地紧急停手。
“姜雾!小心!”
苏容发出一句惊呼,迅速侧身,尽可能挡开椅子。
可姜雾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椅子砸到,整个身子重重撞向墙面。
喻临川眼底也罕见地闪过惊慌,赶紧上前查看。
“姜雾,你没事吧?”
“你走开!”
姜雾不知从哪里爆发的力气,狠狠将男人推开。
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喻临川,就那样猝然跌坐在地上,不敢置信地望着姜雾。
“你推我?”
喻临川嗤笑出声,神情凄然,犹如一头打了败仗的困兽。
“你居然为了别的男人,动手推我!”
姜雾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又颓丧的模样,怔怔愣了许久,下意识想要扶他。
可脑海那丝残存的理智,却生生止住那双颤抖的手。
她把头偏向旁边,喉头艰涩地滚了滚,紧紧掐住掌心,才有勇气最冰冷的语气质问道:
“我为什么不能推你?你已经和沈依依领证了,而苏容是我要嫁的人。”
“他是我的丈夫,我维护他难道不是应该的?”
姜雾说完,喻临川垂下的头缓缓抬起,眼神有一点困惑,还有些怀疑。
他站起来,蹙着眉凑近了些。
“你刚才喊他什么?丈......夫?”
姜雾的表情僵硬,机械点头。
“是,他是我的丈夫。”
喻临川眼里的情绪剧烈一颤,再次变得激动,没等苏容反应过来,就用力掐住姜雾的脖子。
“你敢!姜雾,你果然也要背叛我!你明明说过,你和沈依依不一样!不论发生什么都会爱我!是你说的,是你抱着我亲口说的!”
空气倏然变得稀薄,姜雾像溺水的人,在窒息的恐惧中,胡乱抓住喻临川的胳膊。
只是泪水模糊视线的同时,她竟清晰看到喻临川眼里生出的血丝。
很红,很红。
就像那个错误的雨夜,喻临川第一次和她抵死缠绵时,那样疯狂的红。
为什么呢?
到底是为什么呢?
她曾经的确很爱他。
心甘情愿为他付出青春,为他放弃自由,为他柴米油盐,为他泯于众人。
可如今,不管那晚的记忆有多刻骨铭心,此刻竟也在脑海里如雾般消散。
姜雾意识渐渐消失,快要听不到苏容焦急的吼叫,可看着喻临川失控的样子,还是微微勾起嘴角。
我曾经最深爱的人,最虔诚追随的信仰。
原来,你也会痛吗?
就像我爱久了,恨不得跪在你面前,求你给我一点点,哪怕只是一点点回应时那样痛吗?
无力开口,无人回答,姜雾脱力地闭上眼。
就在她即将晕过去时,苏容拿起椅子砸向喻临川的头,院长也恰好从门外冲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