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嘉野愣住,随即皱眉:“你在胡说什么?我和云月怎么可能离婚了?”
律师疑惑:“可是系统上面已经显示你和云月小姐处于离婚状态啊。”
段嘉野眉头皱的死紧,心头莫名生出一股烦躁,他挂断电话,直奔律所。
当系统上面真显示‘离婚’两个字时,他的第一反应是,云月又要做什么妖欺负云澜。
毕竟她前车之鉴那么多,她又那么喜欢自己,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。
想着,段嘉野眼底的厌恶更甚,猛地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。
他拿出手机边朝出租屋走边拨通云月的电话。
一通、两通打出去,都没人接。
到最后直接提示打不通了……
抵达出租屋,段嘉野真没都没说,黑着脸“嘭”的一脚踹开门。
“云月!你他妈又想搞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段嘉野就愣在原地。
原本属于他和云月的出租屋里,此时正坐着一家三口,正在吃饭。
女人和孩子被他的粗鲁吓到,男人光着膀子站来,恶狠狠的瞪着他。
“你他妈谁啊?乱踹什么?门都给你踹坏了!”
段嘉野回神,猛地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,满腔怒火: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会在我的出租屋里。”
“你的?”男人被他吓到,连忙开口道:“这里几天前就退租了,我们昨天刚搬进来。”
退租?
段嘉野深吸了口气,猛地转身朝外走,敲响了房东的门。
“301什么时候退租的?我为什么不知道?”
房东想起那个被他推下三楼摔的全身是血的云月,顿时对他没有半分好脸色。
“前几天小月就退了。怎么了?她租的房子,她赚的钱,退不得了?”
“你们这些贱男人,还真他妈的连装穷骗女人这种把戏都能做得出来四。”
段嘉野僵在原地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房东呸了声: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装什么?你这个贱男人,就该去死!”
“人家小月性格好,长得漂亮,对你死心踏地。可是你呢?装穷骗她,和别的女人勾在一起骗她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这些年为了你做了多少?她拖着行李箱,就为了找便宜几十块的出租屋,脚底磨出血泡,最后我实在心疼她,便宜租给了她。”
“她为了你少辛苦点,一天二十个小时都在上班,在餐馆就因为打碎了几个盘子,被老板当众骂得狗血淋头,还要低头赔笑捡起来,满手是血。”
“情人节,你他妈的就送了她一条两块钱的手串,却送了那个女人一套上亿的首饰。”
“去年夏天她穿玩偶服中暑晕倒进医院,他他妈的正在陪着那个小三,亲手为她洗沾了血的内衣裤和床单。”
“前几天,你们结婚三周年纪念/日,她为了给你礼物顶着四十度的高温穿玩偶服,你他妈却带着小三吹空调给她过生日。”
“你这种社会的败类!这辈子都不配得到幸福!滚吧!”
房东啪的把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