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枳宁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句话。
她虽然垂涎冼景忱的美貌。
但更多是为了活命。
而且曲大小姐的后花园里也有不少男人。
各个都谄媚有嘉。
与其和他这么个大冰块在一起,不如享受左拥右抱的爱情。
“那就最好。”
冼景忱说完,便走到了外侧,躺了下来。
曲枳宁也背对着他躺了下来。
城市边缘的夜晚拥有着无数美妙的声音。
犹如曾经在乡下的每个夜晚。
然而…那些在曲枳宁的记忆里早就不知远去了多久。
二人的心跳声在夜晚显得更加清晰。
女孩身上的芬香随风而至,他睁开了眼睛,细细感受身后人的气息。
她睡得安稳,但因为地面硬度而不太舒服,一直在翻来覆去。
直到她的小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身上,似乎找到了一个几度舒服的方向。
她伸手,几乎用尽了力气将冼景忱抓了过去。
她的小腿也顺势搭在了男人的腿上。
几乎将冼景忱整个人全都压在了身底下。
这次有了冼景忱作为肉垫,她终于可以睡的安稳。
而几乎半推半就被曲枳宁钻进怀里的男人,却注定一夜无眠。
“曲枳宁,醒醒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叫着她的名字。
看着面前的人毫无反应。
他又自言自语的填了一句。
“这可和我没关系,这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。”
他说着,又紧了紧胳膊,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如此亲密的时光。
闭上眼,有些吵杂的夜晚都显得平静无比。
仿佛这个世界除了他们两个人再无其他人。
“曲枳宁,要是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多好。”
他就可以永远抱着心爱的女孩。
……
清晨。
当阳光撒下大地的那一刻。
他睁开眼,看着仍旧缩在自己怀里的女孩,脸上忍不住的笑了起来。
真好。
冼景忱清清的将他自己从人的怀抱里解救出来。
刚推开门,就看到男人洗漱一半从厕所里抻出来的脑袋。
“曲大小姐呢?回家了?”
他指了指房间,“还在睡。”
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昨天是在一个房间睡的。
“那你俩这是和好了?”
他摇了摇头,却从冰箱里习惯性的拿出来曲枳宁喜欢吃的东西,做起了早餐。
“你别怪我提醒你,从前你还有钱,她…现在你什么都没了,对她而言,你更是一个……”
“玩物,我知道,她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做男朋友来看待。”
不然她也不会同时和那么多男人保持着亲密暧昧的关系。
“你真就一点都不在意,我可听说,曲大小姐玩的花的很,甚至有的时候一夜要找好几个。”
他瞪了男人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将做好的早餐放在了保温食盒里。
而后快速洗漱完毕,就去了工地。
…
曲枳宁清醒时,已经是快要中午的时间。
房间静悄悄,没有任何声音。
反而是走廊和楼下,有周围领居的说话音此起彼伏。
她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腰,站起身来。
忍不住抱怨的踹了踹地面。
“疼死姑奶奶我了,这破条件,他倒是一点都不嫌弃。”
冼景忱不嫌弃。
但被惯的无法无天的曲大小姐当然是根本接受不了。
她拿过一旁的手机,动作极快的下了单,买了个合适可拼接的双人大床和一个小铁架床。
当然是她睡大床,冼景忱睡小床。
下午,好不容易弄完了工地的活,冼景忱和工头请了假回家,就看见自己家楼下停了一辆大型车辆,吊着一张床在往六楼送。
周围有不少人在看热闹。
冼景忱的房东也在其中。
她走了过来,打量着这个刚刚破产的年轻人。
“我说,你自己配的这床,到时候走的时候可别怪我不还你,这房间里的东西可都是我的。”
他点了点头,根本不想和房东去讨论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,反而是三步并两步的直接朝着楼上走去。
而他刚推开门,就看到了曲枳宁刚好指挥安装师傅帮忙把抬上来的零件安装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
他刚一出声,曲枳宁便下意识的抬头。
她走了过来。
一头黑发被她利利索索的用皮筋盘在了头顶,有几率碎发调皮的随着风跳动。
额头和脖颈处有些汗珠,她擦了擦额头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,又检查了一下房间,才问她。
“怎么想起来买床。”
曲枳宁揉了揉腰,很是不舒服,她带着些怨恨的开口。
“你还问,还不是因为地上太硬了,我的腰到现在还疼着,不买床,我的腰就要折了。”
“何必呢,曲枳宁,既然知道跟我在一起只能过这样的苦日子,为什么不回去,回去享受你的大小姐生活,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各过各的。”
他怕面前人有什么说辞,又填了一句,“毕竟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冼景忱频繁提起,并不是想要曲枳宁真正的认识到分手是什么意思。
而是在警醒他自己。
那个卑劣且彻底失败的肮脏老鼠人。
他再也配不上她。
“我不回。”
曲枳宁斩钉截铁的回他。
她现在根本叫唤不出来系统,除了一直待在他身边以外,曲枳宁根本想不到其他能够让他友好度恢复正数的可能。
并且…
他做饭是真的很好吃。
冼景忱看着她如此斩荆截铁的样子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
她在他这里,永远都有最大的优待。
过了一阵,组装师傅拿了单子来让曲枳宁签字,冼景忱看到了上面的价格。
“这张床…六千块?”
他一个月的房租才是这张床的十分之一。
不过是曲家小姐。
曲枳宁点了点头,签了自己的名字,还无所谓的说。
“六千块而已,我是想着你不会在这里住很久,所以太贵也有些浪费,就只买了一个中规中矩的,不然…我就买最新款了。”
她的所有东西,不管是朋友送的,还是家里买的,都是最新款。
她早已习惯。
“不是…”
冼景忱给工人们让了位置,随后关上了门,最后他坐在沙发上,决定和曲枳宁好好谈谈。
“曲枳宁,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