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颂有没有出差李秘书是知道的,既然现在大老板去了,那这自然是出差去了。一应出差福利也都要给到,而且还要按最高级别。
“好嘞,稍后我把一切都做好。”
吩咐好一切后谢斯珩也放在了,这下屋里只剩下疼一人了,他决定好好想想和阮颂的关系,这么不明不白的,每天时不时的偷亲他,这种日子不能再这样了。
只是他说女生的相处经验几乎为零,平日里身边出现的也都是工作相关的,这个度他一时还真的把握不好。
“阮颂,你究竟想干什么。”
外面谢斯珩在想什么阮颂完全不知情,这会正在床上做着美梦。
“别走,都是我的,钱,好多钱。”
梦中的阮颂可是亿万富翁,每天要做的就是数钱,谁知道这次数着数着钱却不翼而飞了。
“啊,不要。”
尖叫声从屋里传来,屋外的谢斯珩听到声音后连忙跑了进去,谁知道看到的就是抱着被子正一脸懵的阮颂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钱没了。”
谢斯珩懵了,眼前之人分明是一直在睡觉,这钱又怎么会没。
“梦里好多钱,都没了。”
“梦而已,钱还在。”
说完谢斯珩从客厅里端了一杯温水进来,用手腕测了一下温度后发现刚好可以喝。
“喝杯水,嗓子都哑了。”
这会阮颂才发现在梦里嗓子都喊哑了,一时还有些不好意思,脸色微红,抱着水杯也不敢看谢斯珩。
“慢慢喝,别着急。”
也是感受到了阮颂的不好意思,见人没事后谢斯珩直接走了出去。
“啊,实在是太脸了。”
捂着被子阮颂恨不得挖个坑给自己埋进去,没想到会丢这么大的人。以前她做梦也没今天这样啊,真是越想越不好意思。
一两个小时过去后谢斯珩又推开了房间的门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了饭菜,一看就是外面买的。
“吃点饭再睡吧。”
阮颂更不好意思了,这哪有老板照顾员工的,而且谢斯珩十分细心,旁边还放了一瓶她喜欢喝的饮料。
如此对比,阮颂再一次怀疑自己究竟为何会喜欢陆野,一个啥也不是的富二代,心里还有个没死的人。
“谢总,你怎么这么贴心呀。”
两人的关系本就不算远,阮颂也就难免放肆了一些,而且她早就摸清了谢斯珩的脾气,在他生气之前跑掉就行了。
“看来是没事了,把饭吃了吧,明天跟我出去。”
阮颂早就饿了,只是想保持形象,不想在谢斯珩面前表现出来而已,不然早就开始大快朵颐了。
“好嘞。”
看到人走了以后阮颂还专门从床上爬了下来,然后鬼鬼祟祟的投过门缝看外面,在确定谢斯珩往这边看后才放了心。
“系统,我实在是想不到办法了,怎么办啊。”
系统依旧是没有感情的声音,“这是宿主自己的任务,系统不负责提供思路。”
阮颂人麻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看着旁边的美味佳肴也没心思去吃了。
好在阮颂是乐观的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已经说服了自己,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
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后整个人愣住了,这实在是太好吃了,肉一点都不柴,格外的嫩,而且盘里的配色也不错,看来这厨师是很用心了。
又夹了几筷子别的菜,她发现每一道菜都做的格外好吃,而且米饭也是软硬适中,吃起来还有一股香味。
“我的天,这个厨师也太厉害了吧。”
想着这是谢斯珩带来的,他一定知道是哪家店,等她知道了去店里好好的吃一顿。
擦完嘴又看了看衣服,见没什么问题后她推开了门,谁知她竟然看到谢斯珩在,在洗碗?
不是,什么时候碗需要一个集团的总裁来洗,不过谢斯珩不亏是谢斯珩,就连洗碗看上去也格外的赏心悦目。
阮颂索性直接靠在了墙上,拿着手机对着谢斯珩的背影拍了几张照片,现在喜欢谢斯珩的可不少,这些照片若是卖出去了只怕是要抵阮颂好几个月的工资。
“饭吃完了?碗拿出来我洗洗。”
在看到阮颂的时候谢斯珩很自然的说出来这句话,只是把阮颂吓得不轻。
“谢总,你还会做饭啊?”
谢斯珩不置可否,答道,“我喜欢做饭,平时没事的时候家里的饭都是我做的。”
阮颂在心里又骂了陆野几句,他嘴里的谢斯珩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而且挑食,平时在家里也是经常发脾气。
站在这个谢斯珩简直是温柔到不行,果然不要从别人嘴里听一个人。
“陆野之前可是说你在家里什么都不做的。”
谢斯珩头也不回的说道,“那是他,在家里什么都不干,只会花钱。”
说到这谢斯珩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,把手给擦干后拿起了手机,似乎是打了几个字。
“我给阿野的妈妈说了,以后少给他零花钱,免得出来沾花惹草的。”
“啊?不至于吧。”
阮颂实在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,她没想说人家的坏话啊,怎么现在是这个结果。
不过这样阮颂的心情好了不少,零花钱一少陆野可就过不了现在的生活了。之前跟着他的那些人只怕是都要离开了,想到这她别提多开心了。
果然在看到自己前任倒霉的事上阮颂还是很高兴的,只要他过的不好就行了。
谢斯珩就这样在一旁看着阮颂一会笑一会还忍着就觉得好玩。
“行了,不聊他了,今天的饭味道怎么样?”
“超棒,超级无敌棒。”
在提供情绪价值这一块阮颂是信心满满的,三言两语的给谢斯珩哄的还挺开心的。
“真的,吃的第一口就惊为天人,简直是太棒了!”
夸了好一会后阮颂才停了下来,一旁的谢斯珩脸上也带着笑容,一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格外的好。
这时阮颂突然想到了今天在工地上的那个人,似乎还不知道他的下场。
她小心的问道,“那个人你怎么处理?”
“工地负责人?交给李秘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