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了一声后谢斯珩搂着阮颂径直从已经愣住的陆野面前走了过去。陆野也是听话车子刚好停在酒店门口,加上阮颂刻意的躲避三两步就上了车。
“谢总,谢,谢谢你。”到了这会阮颂才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已经上车了,阮秘书还要这样多久?”
话音刚落阮颂立马红着脸从谢斯珩怀里坐了起来,屁股也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谢总,您家住在哪里,我让代驾给您送回去。”
“你开。”
“什么?”阮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难道你想让陆野开车?”听了这话阮颂立马坐到了驾驶位。
后座的谢斯珩嘴角还有一抹刚收起的笑容。
阮颂的车技实在是不怎样,拿了驾照后开车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。这会也只能硬着头皮打火,随后手忙脚乱的开始挂挡。
看到这的谢斯珩一时有些无语,车已经顺利的开了,只是在路上有些歪歪扭扭的。
他揉了揉眉心,皱着眉头说道:“这车有智驾。”
听了这话阮颂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,而且她不知道谢斯珩住在哪里,现在也不用她问了。
一切顺利后台心里也活泛起来了,看着后面整闭目养神的谢斯珩后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谢总,有智驾您怎么还让我开啊。”
“遵守交通规则,主驾驶要有人。”
答案有些无懈可击,一路无话。
豪车的减震效果不错,智驾一路也开的很稳。这会酒精也有些上头了,想着自己的行为谢斯珩心里有些不齿。
慢慢的谢斯珩靠在靠背上睡觉了,阮颂则是格外严肃的坐在了驾驶位。
两人谁都没有想到还在酒店门口的陆野。
碍于谢斯珩威慑是陆野压根不敢打电话,想着阮颂也跟着一起就不由得烦躁。
他都已经已经解释了和宋宁只是过去,现在爱的只有她一人。
“哟,这不是陆少吗,怎么还没上去啊。”
陆野在酒店做了什么阮颂丝毫不在意,这会车已经停在了谢斯珩家的楼下。
回头喊人时却是发现已经睡着了,她小声的打开后排的门,慢慢的坐了下去,动静小的跟做贼一样。
看着一旁正在睡觉的谢斯珩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喊醒。
明明那会吃饭的时候已经见过谢斯珩的睡颜,只是这会她这心脏跳的确是格外的快。
此时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,车里也只有头顶的阅读灯开着,颇有一种月下看美人的感觉。
阮颂不知觉的看呆了,甚至大胆到伸出手,指尖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,阮颂的呼吸慢了半拍。
阅读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,在他眉骨下方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,睫毛安静地垂着,倒是和办公室里判若两人。
可能是在车上睡的不是很舒服,谢斯珩下意识的皱了眉头。阮颂的几乎是弹射般地把手给收了回来,放在膝盖上装作无事发生。“阮秘书还准备看多久?”
不知何时谢斯珩竟然醒了,就这么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阮颂。
阮颂心头一紧,脸上却强撑着镇定。
“谢总……您醒了?”她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,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发虚。
谢斯珩没应声,只是微微侧了下头,目光落在她方才缩回去的手上。
“下雨了。”
刚才阮颂实在是太紧张了,根本没有注意外面已经变了天,这会听着雨声似乎有越来越大的迹象。
“这附近有酒店,阮秘书先住下吧,有公司的账户。”
说完谢斯珩推开车门大长腿一迈直接从后备箱拿了两把伞。
“地址已经发给你了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说完谢斯珩已经进入雨里,看他沉稳的步伐哪有半分喝多的样子。
看着背影跺了跺脚后阮颂也打着伞往反方向走了过去。
用着公司的钱她也不心疼,直接在附近找了一家最好的酒店订了最好的房间。
一夜无梦,次日阮颂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宿主,亲吻时间已更新,开始今天的行动吧!”
见阮颂没什么反应后系统立马加大了几度,“宿主,今天亲吻可为宿主续命十天。”
“真的?”
听到这话阮颂立马来劲了,一下续十天的命,这笔买卖不亏。
对着镜子好好打扮一番后阮颂像勇士拌一往无前的走了出去。
在看到外面的马路后阮颂一时想死的心都有了,昨天天太黑了,过来的时候也没怎么看清路。
谁知道谢斯珩住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附近别说公交车了,连人都看不到几个。
这会时间已经不早了,她再墨迹下去今天百分百的迟到,本就贫穷的阮颂只能打开了打车软件。
看了上面的价格后她觉得今天的班好像也没有上的必要,只是想到今天的计划她只能硬着头皮点下了开始打车。
“老天,我再也不叫你爷了,你对你孙女友一点也不好。”
无可奈何的阮颂只能对天怒吼,偏偏这会显示司机离她还有四五公里,本就岌岌可危的通勤时间更加紧急。
好在一路上格外的顺利,司机也懂打工人的无奈,油门恨不得踩到底,而且一路上竟然一个红灯也没有。
“阮秘书,今天怎么开始卡点了。”
早早来到的琳娜已经在办公室化好妆,这会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格外的悠闲。
想着今天的计划,阮颂也来不及跟琳娜寒暄,拿着包就去了办公室。
“她今天咋了?”
看着阮颂的背影琳娜格外的不解,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多事之人,端着杯子去了茶水间,准备听听今日的八卦。
办公室里阮颂化好妆后直接把电脑给打开了,随后打开了静海项目的资料。大部分的工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,这会再写个策划就差不多可以签约。
光是想着能续十天命阮颂就干劲十足,一上午的功夫不止把策划给写完了,甚至内部开会讨论也已经通过了,现在就等着下午签约。
“老天爷,保佑我签约顺利。”下午阮颂抱着打印好的项目资料和合同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