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理!”迎宾忍痛爬起来,面露怒容,瞪着星枢:“这个女人没有邀请函就想闯进去!还推我!”
来这的小姐夫人哪个不是衣着得体妆容精致?这女人一身穷酸怪异的古装不说,还一点教养都没有!
经理斜着眼打量星枢两眼,不耐烦地看了看表:“行了,婚宴快开始了,赶紧把这女人丢出去。”
说完,周围冒出来几个穿着制服的魁梧男人,把星枢的去路堵死,准备强行把她拖出去。
星枢眸光淡淡看过去,极深处尽是冷意。
“住手!”
没等星枢出手,一声呵斥从外面传来,随着“哒哒哒”高跟鞋声音迅速由远及近。
来的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,跑得气喘吁吁,进来后看着表缓了两口气,把星枢护到自己身后怒道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星枢眸光落到她身上,脑袋歪了歪。
经理认出她,面色一变,“哎呦”一声笑出褶子:“江小姐来了呀,顾总和江总都在里面了,婚宴快开始了,江小姐赶紧进去吧!”
江瑾萱不满皱起秀眉:“我问你话呢?你刚才要让人对她做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经理瞪了星枢一眼,面露为难:“这位小姐没有邀请函,准备硬闯,还伤害了我们的工作人员,我也是没有办法,才让人将她‘请’出去。”
江瑾萱看向星枢皱了皱眉头:“算了,让她出去就好,没必要动……”
“瑾萱。”
江瑾萱扭头看过去,眼睛一亮:“哥!我正找你呢!”
江越微走过来,面露不赞同:“你不好好工作,特意从国外飞回来打算干什么?”
江瑾萱小嘴撅起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:“淮哥订婚这么大的事,如果不是我问了王姨,你们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她上前几步,身后的星枢暴露出来。
“是你?!”江越微看到星枢,脸色变了变,他眼神不自觉瞟了眼江瑾萱,面色有些难看。
星枢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她此刻已经明白,这个地方必须要“邀请函”才能进去,而她并没有。
她垂下眸子。
小崽子等不及他们活动结束了,自己应该怎么进去找人?
硬闯?
她动了动指尖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经理见江越微认识星枢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他刚才还说要把这女人丢出去,不会得罪江家了吧?
刚气焰高昂的迎宾吓得脸都白了,此时站在一边,战战兢兢降低存在感。
其实按理来说,江家只是个书香门第家族,没有太大的势力,但之所以整个瑶城都无人敢惹,是因为总所周知,他们的背后是那个男人。
顾绍钧。
传闻他十八岁突然出现,白手起家,不过几年时间就打造了顾氏集团,如今十年过去,顾氏已经成为不可逾越的参天巨树。
而顾绍钧更是个神秘的存在,他近些年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,但和他接触过的人对他的评价呈两极分化,一者说他温文尔雅,待人和善,一者说他心狠手辣,城府极深。
回归当下。
“哥你和她认识?”江瑾萱惊讶,她虽然也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,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,有些焦躁地看了看表:“既然认识就别磨蹭了,赶紧进去吧!”
她说着看了眼经理:“哎,这女人和我哥认识,现在能放人了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、当然可以。”经理低头弯腰,伸手冲星枢示意,赔笑道:“小姐请进。”
星枢没有赏他一个眼神,对江家兄妹点点头,迈步走向宴会厅。
“哎!你这人怎么……”江瑾萱见她头也不回,想叫住,却被江越微按下。
江越微拧着眉头目送星枢离开,回头对江瑾萱警告:“你来可以,但不准闹事!表哥这次也来了!”
江瑾萱立刻把星枢的事抛在一边,想起顾绍钧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搜了缩脖子,嘟囔道:“可是淮哥根本不爱那个女人,他……”
星枢对江家兄妹的谈话不感兴趣,她推开宴会厅的门。
里面仪式还没开始,大部分宾客已经落座,还有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堆交谈,觥筹交错,言笑晏晏。
星枢顺着之前神识的标记,往前排正中间的桌子走过去。
那里似乎有什么人很受欢迎,有好几个人聚在这里,挡住了星枢的去路。
“可以麻烦帮我拿杯内格罗尼过来吗?”正准备不着声色推开这些人,旁边桌子传来个优雅的女声。
星枢没搭理。
“喂!茜茜姐叫你呢!”旁边,一个穿着鹅黄色裙子的女人站起来,挡在星枢前面,满脸怒容,“你是哪家的佣人?一点教养都没有!”
这场订婚宴几乎云集了瑶城最高的权贵,连带来佣人都包装的十分体面,但星枢一身看不出面料品牌的衣服,一看就不是什么大家族带出来的。
再加上她抱着小崽子,在别人看来就是佣人抱着自家睡着的小姐一样。
“让开。”星枢看着面前的人,眸光很淡。
黄裙女子不敢置信:“你敢这样和我说话?信不信我一句话,你主子就会让你滚蛋?”
星枢眯了眯眼,女人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样,身子迅速歪到一边。
她“啊”地惊叫一声,跌到旁人的身上。
星枢淡淡扫了一眼,收回眸光,这会儿前面人少了些,她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身后,之前的优雅女声响起,刘茜茜走近,看着她继续道,“以你的身份不能再往前走了,你知道那边都是什么人吗?”
她声音温柔,但话语中高高在上。
星枢没理会,紧接着,听到那女人声音低下来,带着丝质问:“迟星书,真的是你。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?谁的?”
这话说完,周围响起惊呼:“这女人是迟星书?”
“迟星书是谁?”
“嘘,小声点,迟星书三个字可是陆家的禁忌!你只用知道这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就行。”
“她怎么还敢出现?不知道自己名声臭成什么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