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他是你哥……”
江蓠一个箭步上前,挡在了骆寒镜前面,愤怒的眸子盯着骆景深,眼里再没有了半分爱意,满是警惕,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。
骆景深不敢置信,双目圆瞪,后退两步,“你……”
往日那双充满爱意的眸子,看见他时,总是温情脉脉,带着笑。
可从昨天开始,冰冷的眸子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恋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错?
他像是不敢接受这个结果一样,后退着跑出了办公室。
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,无视那些个窥探的目光,江蓠将办公室的门关好,狠狠松了口气。
“你没事吧?”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,江蓠脸上满是担忧,“他就是被惯坏了,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从小到大一直是骆寒镜像个大哥哥一样包容着她和骆景深。
想到骆景深所说的那些话,她真的害怕他会心寒。
“疼不疼?”
“啊?”
听到骆寒镜的话,江蓠一脸懵,还没反应过来呢,他依然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,温柔的眸子满是心疼。
“我帮你上药。”
骆寒镜动作霸道,抓着江蓠的胳膊将人按到沙发上,轻车熟路的找到办公室内放着的医药箱,将药膏握在掌心。
“他太冲动了。”他动作温柔,将药膏涂抹在江蓠红肿的手腕上。
江蓠皮肤白皙,手腕上鲜红的印记十分明显。
药膏冰冰凉凉,骆寒镜指尖温热,冰火两重天。
眼前的一幕不由得让江蓠想到了以往的事情。
似乎以前也是这样,无论两人闯了多大的祸,惹了多少事,骆寒镜都会温柔的帮他们兜底。
孤儿院的那些艰难的日子里,骆寒镜永远是冲在最前面保护他们,将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部塞到二人手里。
仔细想想,这些年似乎亏欠了他许多。
“对不起,哥,这件事又连累你了。”江蓠温柔的说着,垂下头,“以后不会了,不过我和他分手,以后还能叫你哥吗?”
最后一句,说的小心翼翼。
【叮咚,恭喜宿主,攻略目标,心动值已达到20分。】
呃。
怎么会呢?
江蓠一脸懵,看着眼前的人,欲言又止。
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骆寒镜抬头,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,“真的想好了,要分手?”
他语气平静至极,但仔细一听却难掩激动。
沉浸在心动值增加的江蓠,并未发现这一点,轻轻点了点头,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骆寒镜声音终于有了变化,可随后又摇了摇头,“行了,不用告诉我,你想好就行,记住,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分手了,太好了。
他激动的抹药的手微微颤抖。
药抹好后,骆寒镜指了指楼下,“新开了家餐厅,咱们去尝尝。”
“好,当然没问题。”
……
公司楼下新开的餐厅,许多同事前来品尝。
江蓠和骆寒镜刚出现在餐厅门口,就见到了许多熟人。
打了个招呼后,江蓠二人便向楼上的包间走去,可,刚出电梯,就听到一个女人惊慌的声音。
“放开我,你们再这样,我要报警了。”
走廊尽头,肖雅手拿着包包挡在胸前,被几个男子堵在了墙角。
她害怕极了,眼角含泪,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而几个男人却丝毫不在意,哈哈大笑。
“知道我们是谁吗?这可是李氏集团的公子,只要你陪我们陪开心了,以后就再也不用做牛马上班了,不好吗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看看老子手里的酒,一瓶就几十万,你一年都赚不到这些钱,走吧,陪哥几个喝几杯。”
几个大男人醉醺醺的,走路摇摇晃晃,说着,伸手抓向肖雅。
肖雅吓得尖叫出声,“救命呀!救命……”
“你们在干嘛呢。”
电梯口的江蓠见到这一幕,直接冲了过去,一把推开醉醺醺的几人,挡在了肖雅身前。
“谢谢你。”
听到身后感激的声音,江蓠哭笑不得。
这难道就是命运?
剪不断,理还乱。
自从得知自己炮灰身份后,江蓠最不想见的就是骆景深和肖雅。
可命运终究把他们纠缠在了一起。
深吸一口气,江蓠拿出了手中的防狼喷雾,“赶快滚远点,这到处都是监控,再也不滚,我们要报警了。”
说着指了指头顶的监控。
高档餐厅到处都是监控。
喝醉酒的男人却毫不害怕,为首身穿高档定制西装的男人站了出来,“知道老子是谁吗?老子是李氏集团的继承人,人称李公子。”
“怎么?是想用这种方法引起小爷的注意,恭喜你,女人你成功了,来,老子这就赏你一杯酒……”
李公子说着就要抓江蓠的胳膊,可手刚伸出去,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下一秒就听咔嚓一声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。
李公子疼得尖叫连连,骆寒镜一把将人推到一旁,挡在了江蓠面前。
“好呀,哪来的混账,竟然敢对我动手,来,老子今天就要打死你。”李公子一声怒吼就冲了上来,而他身后的狗腿子,不甘示弱,也冲了上来。
江蓠心提到嗓子眼,拿出防狼喷雾,正要帮忙……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。
见骆寒镜一个箭步冲出三拳两脚,便将那些男人一一踹倒在地。
江蓠,“……”
这是温柔的哥哥?
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?
她震惊的张大嘴巴,正愣着还没回过神呢,骆寒镜却已经委屈巴巴的看了过来。
“好痛呀……”
他举起那修长的手指,亮出通红的手背,“有没有被吓到?我好害怕,就怕他们会伤害到你。”
那双眸子依旧温柔,眼底还带着几分后怕。
原来他是怕自己受到伤害,所以才会拼命的打人。
江蓠吸了吸鼻子,“你太傻了,咱们可以报警的……”
说曹操曹操就到,江蓠话音未落,就见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,“怎么回事?打架,好吧,跟我们去警局一趟。”
“怎么要去警局呢?警察叔叔听我说,我们是受害者,是他们欺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