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正好,懒懒散散的照射下来。
靠在冰冷的墙上,骆寒镜睫毛轻颤,无人看到的角落,他嘴角悄悄弯了一下。
听到那些维护的话,他抬起头,嘴角挑衅地弯了弯。
骆景深更气了,双目猩红,愤怒地指过去,“你,你是瞎了吗……看清楚了,他在笑。”
几乎是下意识,江蓠回头,对上骆寒镜那双可怜兮兮的眸子,眼底满是委屈。
也是,被自己弟弟如此冤枉,谁能不委屈。
江蓠深吸一口气,“适可而止,你要是再敢说难听的话,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不客气?”骆景深一脸不敢置信。
两人四目相对,无声对峙。
想到什么,骆景深立刻联系系统,“帮我看看现在心动值是多少。”
【警告宿主,警告宿主,心动值急剧下降,如今已不足60,只剩下50,惩罚倒计时开始……】
惩罚倒计时?
骆景深脸如调色盘一般,红了白,白了红。
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青筋直跳,等反应过来时,眼前早已空无一人。
四处查看,才发现江蓠和骆寒镜早已离开。
砰的一声。
他一拳锤在墙上,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出,暴跳如雷的他又一脚磕在台阶上。
“啊。”
刻骨的疼痛袭来,他气的眼眶更红了,“是瞎子吗?看不清绿茶的手段。”
车子在马路上行驶。
副驾驶的骆寒镜,透过后视镜看着那道气急败坏的身影,唇角勾了勾。
开口时,他声音却带着几分忧伤,“你不应该因为我和他吵架的。”
“你们两个是要共度一生的,放心吧,我会和他说清楚。”
“哥,你不用在意,我说过我们两个分手了,不会在一起的,永远不会。以后也不要再说这些话了。”
江蓠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骨节泛白。
再次提起分手的事,语气平淡无波,就像在谈论天气如何一样。
可无人得知,心却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,痛得无法呼吸。
十年相识,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一年相恋。
人生的一半都是与他一起度过的,没那么容易忘。
但也没那么难。
会忘掉的。
……
回到公司。
将骆寒镜安安全全的送到办公室后,江蓠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刚刚坐下,江蓠水还没喝一口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你们回来了,怎么样?没事吧?”肖雅满脸担忧,随后将一个信封放在了桌子上,“我不知道你们去医院花了多少钱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信封鼓鼓的,看得出来没少放钱。
江蓠没有犹豫退了回去,“不用想这些,更何况,就算不是你,是其他人,我们也会帮忙的。”
“那不一样,既然去医院了,如果不做点什么,我会良心不安。”
说完没等江蓠回答,肖雅噔噔噔跑了出去。
信封静静的躺在桌子上。
江蓠没看,疲惫的按了按眉心。
说实话,肖雅的确是一个极好的人,与之相处极为轻松,没那么多算计,极为坦诚。
可想到肖雅是骆景深的第二个攻略对象,联想到自己炮灰的身份,又觉得有些别扭。
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
没什么大不了。
时间飞速而过,很快到了下班时间。
江蓠担忧骆寒镜的身体,第一时间来到了这边。
“怎么样?感觉如何?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,回去我开车。”
江蓠如往常一样絮絮叨叨,同时将他的东西收拾好,扶着人便向外走。
感受到那柔软的身体,淡淡的香气在鼻萦绕,骆寒镜喉结滚动,眉眼间皆是笑意。
车上。
如往常一样,江蓠时不时讨论与公司有关的事情。
回到家。
江蓠一头扎进厨房,做饭依旧是做三人份。
吃饭时间,骆景深没有回来,江蓠也不在意,而是自顾自的吃完后,将所有东西收好,只不过,单独留出了一份饭放到冰箱里。
夜色正浓。
睡意涌上心头,江蓠躺在床上正要睡着,电话铃声响个不停。
看到上面的号码,江蓠几乎是下意识的挂断。
结果对方锲而不舍,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,挂了依旧会打过来。
在不知道电话是第几次响起时,江蓠不耐烦接起,“大晚上的想干嘛?”
“嫂子……”
一个陌生的声音,自骆景深电话那边响起。
江蓠皱眉,“怎么了?你是……”
“嫂子,我是陆景墨,我们在酒吧呢,他喝醉了,你来把人带回去吧。”
……
凭什么?
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江蓠终究没说出口。
穿好衣服,拿着车钥匙,江蓠正要往外走,恰好看到骆寒镜从房间走出,同样穿好了衣服。
“哥,你这是?”
“你……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看到彼此手中的车钥匙,江蓠耸了耸肩,“哥你回去吧,我去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?大晚上的,你一个女孩不安全,咱们一起吧。”
深夜马路上空空荡荡,车子畅通无阻,半个小时的车程,只用了20分钟便到了酒吧门口。
江蓠和骆寒镜两人走进去,嘈杂的音乐声响起,舞台中央男男女女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。
对于这样的场合,江蓠向来是不喜欢的,同样不喜欢酒味。
按照陆景墨给的包间号,江蓠和骆寒镜走过去,伸手将门推开一条缝,就听到里面传来嬉闹声。
正要走进去,听到有人在调侃她,江蓠下意识停住脚步。
“说说吧,你怎么回事?以前喝醉了,是想让嫂子过来接你的,不过最近几次不是换目标了吗?那个女孩叫啥来着?对,叫肖雅。”
“要我说兔子不吃窝边草,你怎么就在周围找呢?一个江蓠一个肖雅,同在一家公司,万一哪天翻车了怎么办。”
“那你们就不懂了吧,这叫什么?这叫刺激,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这才是男人的真本事。”
被众星捧月的骆景深,满身酒气,坐在真皮沙发上,双腿交叠,双手舒展搭在椅背上,姿态慵懒至极。
他挑了挑眉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“这是哥们儿的本事,你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