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?”
易盛望延伸陡然转戾,直接伸手扼住苏姨的下颔。
“什么叫做,跑了?”
苏姨立刻发出一声惨叫,似乎听到了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。
她大口呼吸着,痛得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。
与此同时,一旁那被捂嘴的男人更是发出一声怒吼,猛然将人推开,疯了似的骂道:“臭婊子,你别让老子抓到你,老子抓到你肯定弄死你!真以为自己还是什么豪门阔太太呢,姓易的那位都已经不要你了,你都被扔回天上人间了,还不好好伺候老子!”
易盛望浑身一僵,眼中立刻涌现出难以置信之色。
接着,他松开手,三步并作两步立刻上前,一把揪住男人的领子狠狠往后一推: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他妈对边梦枝做了什么?!”
最后一句话,易盛望几乎是怒吼出声的。
他完全失了自己身为易氏集团当家掌舵人的沉稳与风度,脑子里只剩下男人刚刚那句话——好好伺候他,什么叫做好好伺候他?
他虽然将边梦枝送到了这里,却从未说过,这里随便一个腌臜便就能欺负她。
她是易太太,是易家的儿媳,怎么可能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?!
“呸!”男人将带着血的唾沫直接啐到易盛望的脸上,“你算什么东西,我对那婊子做什么,关你屁事?”
易盛望猛地松了手。
男人没有力气地摔坐在地,发出一声惨叫。
还没等他再次怒吼,便听到易盛望的声音幽幽响起:“把他的舌头割了。”
男人浑身一凛,立刻怒吼道:“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……”
可他话没说完,一旁助理便上前一步,微微颔首:“好的,易总。”
易……易总?
难道他是,易盛望?
易氏集团的当家人,传说中那个南港第一首富,易盛望?
男人脑中瞬间响起“嗡”的一声惊响,浑身一抖,竟直接尿了出来:
“我、我错了,易总,我知道错了,我不是故意的,求你不要割我舌头!”
“那婊子……不,易太太也不是我故意要伤害她的,是苏姨,对,是苏姨!”
男人抬手指向苏姨的方向。
“是苏姨放我们进去的,说让我们好好教一教易太太,让她乖巧听话一点,学学怎么伺候男人。”
苏姨立刻爆发出一声尖叫,吓得全身发抖:“易总,不、不是您让我教教梦枝吗?”
易盛望向她走去。
他拿出一张手帕,慢条斯理擦干净自己手上、脸上,刚刚被蹭脏的地方。
眼神幽深、平静,如波澜不惊的大海,没有丝毫涟漪。
苏姨却扛不住了“易总,不是我,是……是菲菲小姐吩咐的!”
易盛望的步伐猛地停住:“晏菲菲?”
“是。”苏姨忙爬上前,抓住易盛望的裤脚,“晏小姐根本没有失踪,此刻正在西海岸度假,这是她一手策划的戏码,想让您厌恶梦枝,她承诺要给我五千万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砰”的一声,易盛望直接一脚踹了出去。
苏姨飞身而起,整个人又重重摔落在地,喷出一口鲜血。
她捂住胸口,慌张至极地摇头:“易总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可易盛望只是缓慢转身离开:“把监控调出来,那几个男人,哪里碰了梦枝,就剁了他们什么地方。”
顿了顿后,易盛望又扫了一眼苏姨:“至于她,先关进地下室。天上人间的老板,也该换人了。”
忽略掉身后连绵不绝的惨叫声,易盛望疾步往监控室走去。
他不停转动着腕表,眼神幽深:“把大门口的监控一并调过来,半个小时之内,我要知道梦枝逃走后去了哪里。”
很快,易盛望看到一抹纤细瘦弱的身影从窗口跳出。
边梦枝似乎伤了脚,走路一瘸一拐,急匆匆地上了一辆出租车,经过询问,才得知出租车的目的地是易家老宅。
易盛望松了口气,还好,边梦枝是回了老宅。
至少,回了老宅她便是安全的。
一个小时后,易盛望顺利抵达易家老宅。
他下了车,急匆匆进了大门,刚巧易母在花园里淋花,看到他笑了笑:“稀客,今天怎么突然想着回来?”
易盛望连忙开口:“梦枝被安排在哪个房间?我来接她回去,顺便带她去看看医生。”
易母浇花的动作一顿,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。
片刻后,她挥挥手:“李妈,把东西拿来。”
易盛望有些迫不及待:“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,我有话要跟梦枝说。”
易母只是叹了口气:
“她走了,这是你们的离婚证。”
一本红色的离婚证,被递给了易盛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