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周家后,周父周母,沈心月和周安澈都在。
周徐言疑惑自己不是叫人去接沈心月和周安澈了吗,他们怎么到这来了,但没等他问,周父就开口了。
“徐言,你现在膝下没有孩子,我看澈澈也够乖,你哥也不在了,就把澈澈过继到你名下吧。”
周徐言怔了一下,眉头狠狠皱起,他觉得这很荒唐,立马拒绝:“爸,你在说什么话?我不需要,至于孩子我和宁宁还会有的。”
他的语气坚决,沈心月心中一沉,转头抱着周安澈埋头泣声道:“没关系的,澈澈没有爸爸也没事,爸,我会好好养澈澈的,就算学校里有人因为澈澈没有爸爸欺负他,我也会处理好的,不会让澈澈得上抑郁症的,没关系,我可以的.....”
周父看着周安澈小小懵懂的样子,心疼的不行,转而继续对周徐言劝道:“只是过继而已,你如果还想要孩子也不影响什么,你忍心看着澈澈被欺负吗?他还那么小,这样下去以后长大了也会受影响的。”
周徐言听着心中有些松动,就在要答应的时候,突然他想起了辰辰死时,谷桑宁痛苦的摸样,还有她对周安澈和沈心月的排斥,最后还是拒绝了。
“爸,我会照顾好澈澈,把他当亲生孩子看待,但过继就不用了,我永远是孩子的舅舅。”
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,三天后助理打来电话告诉他找到王曹了。
同样的废弃工厂,只是这次被绑的人变成了王曹而已。
王曹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,眼神狠狠的向上看着眼神似冰的周徐言,嘴角划开挑衅的笑,道:“你老婆还挺带劲的,那个身材可惜当时没摸一把....唔。”
周徐言一脚踹到王曹的腹部,一下还不够,接连踹了五六脚才停下。
一脚比一脚更加重,每一脚里都藏着他的后悔和恨,后悔当时把谷桑宁留下来了,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。
这个时候王曹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,嘴角溢出鲜血,脑袋也痛的一片空白。
之后周徐言也没有跟他废话,直接让人把他的手废了,眼废了,然后拍下视频,等谷桑宁回来了给她看,好让她解解气。
处理好这人之后,他把自己收拾干净,回了家。
周徐言一进家门,就看到周安澈在客厅上蹿下跳,辰辰以前的玩具也都被翻出来,散落的满客厅都是,而他的目光落在被打翻了的花盆上,变了脸色。
这盆花是谷桑宁好不容易养活的花,宝贝的很,而现在却碎在地上。
“周安澈!”他声音里是压抑的怒气。
见他的怒气不像假的,沈心月先抓住乱跑的周安澈,对周徐言道:“徐言,澈澈还小不懂事,我会好好教育他的....”
周徐言从管家手中拿过戒尺,向周安澈走近,沈心月想护着,被周徐言一把推开。
他牵起周安澈的手,一下一下的打在周安澈手心,没有留情,小小的手心顿时红了一片,惨烈的哭声也立马响在客厅里。
打完后,周安澈哭着跑上楼,沈心月也追上去安抚。
客厅终于恢复了安静,周徐言看着满地的狼藉,烦躁不堪,忽的想起了辰辰。
明明是差不多大的孩子,辰辰却乖巧懂事,从不会将家里弄的这么乱,最后又想到辰辰已经死了,心中难免有些难受和愧疚,但终究还是归结于意外。
他让人把客厅收拾干净,然后让人请专门的花匠来,一定要把那盆花弄活。
谷桑宁一直都很爱养花,但却实在没有那个天赋,养一盆死一盆,养了几年才终于养活着一盆,确定活了的那天,她开心的像个孩子。
想到这里,周徐言嘴角溢出了笑意,而后反思到最近确实是忽略她了,等她回来消了气他就带他去一直想去的澳大利亚。
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最后等到的不是谷桑宁回来,而是她的彻底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