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。”
身旁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来,将她直接揽入怀中。
盛邵珩安抚似的捏了捏她的掌心。
“我说过,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“我的承诺永远有效。”
宋嘉禾怔怔看着他,突然没忍住笑出声音。
救一个人,先伤再救,也算救吗?
他的确做到了没让她出事,可她的苦痛根源,却来源于他。
宋嘉禾疲惫地收回手:“我还有事,你先出去吧。”
盛邵珩的手落了空,心中霎时涌上一抹不安,不由皱起了眉梢:
“你能有什么事?”
语气之中,隐隐透出一丝烦躁。
“又是律所的事?一个月五千多工资,不够你一件衣服,做着有什么意义?”
自从她当律师被报复后,盛邵珩便一直想让她辞职。
以前宋嘉禾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,现在才意识到,或许他只是觉得那五千多的工资没什么赚头。
毕竟他弹指挥手间,便是几百个亿的大项目。
她的五千块,自然入不了他的眼。
宋嘉禾不想同盛邵珩争论,只是转身走向书桌:
“明天有一个案件开庭,我准备工作还没做完。”
“你说那个性侵案?”盛邵珩漫不经心,“我说你生病,帮你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