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猛地推开。
刚离开的助理哆嗦着冲进来,脸色发白。
“霍总,和夫人一起失踪的两个保镖找到了。”
霍北寻目光阴沉得看了一会,移开视线:“送去医院,安排人守着。”
“盯紧赵仪蕊的动向,我一定会找到也宁的。”
……
而与此同时,我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。
这里是傅东屿的一处私人庄园,推开窗就能看见白色的浪花一遍遍拍在沙滩上。
我被傅东屿带回来的时候,已经昏迷了。
多日的欺凌把我的身体掏空,高烧不退,伤口感染,右手已经失去了控制能力。
我昏昏沉沉躺了很多天,意识总是模糊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但是每次惊醒,傅东屿都站在床边,看着一声给我换药输液。
他脸上向来没什么表情,只有看到我恐惧的眼神时才会安抚一句:“别怕。”
我的情绪一直很低,连续的打击好像让我失去了情绪表达的的能力。
不说话,不吃饭,不想动。
傅东屿知道我在想什么,所以没像小时候那样嘲讽我。
以前妈妈领着我刚到傅家的时候,我内向,不爱说话,他没少欺负我,把我的书藏起来,在我的书包里放虫子,故意把我关在阳台上。
现在他什么都不说,反而我不知道该怎样应对。
直到这天我又望着海面发呆,傅东屿推门进来,看了我一眼。
“宋也宁,出来,有人来看你。”
我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,愣住了。
比称呼先涌出的,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的眼泪。
“也宁,孩子,你受苦了。”
走进来的人是陈教授,S大的终身荣誉教授,我的恩师,也是带我走进医学这扇门的人。
他头发花白,背也有些驼,拄着拐杖进来看见我的样子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“老师……”
眼泪刷得掉下来。
积压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涌出,我抱着老师哭得浑身发抖。
因为在医学的道路上,遇到了老师这样的引路人,所以我才会走到今天,并把善意与爱给我的学生。
老师仔细检查了我的右手,又仔细询问过我的伤情。
听着我的陈述,傅东屿的眉头越皱越紧,移开了视线。
“可以治,只是时间慢一点。我认识一个手外科的专家,下周来给你看看。”
心一下子亮了起来,我的手还有救。
我还能做手术,还能拿手术刀,还能当医生。
送走了师傅,我终于愿意跟傅东屿说话了。
“哥,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