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孟棠舟捏得发疼,我皱眉反驳:“这是事实而已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!”
话被孟棠舟打断,他眼底氤氲着怒意,“你只是不甘自己工作没了,所以想借机报复小初。”
“许岁礼,她怎么也算你名义上的姐姐,你良心不会痛吗?!”
“良心?”
我冷不丁笑出声,腕骨疼痛,让连日来压抑的情绪决堤。
“孟棠舟,你配提良心这两个字吗?”
四目相对,孟棠舟窥见我眸底讥嘲,不禁一怔,我趁机挣脱桎梏,后退一步,拉开彼此距离。
我揉着发红手腕,仰头看着孟棠舟,一字一顿开口:
“有想过你为让舆论颠倒,是拿我的前途和名声去换的吗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没良心,那请问孟大律师的良心在哪?!”
每说一个字,我麻木的心就更痛一分。
也彻底看透孟棠舟的凉薄。
对他们这样出生就在罗马的千金公子哥来说,小芸被毁掉的一生,我的前途和未来,完全不值一提。
而我印象里那个能陪我在工地吃两块钱盒饭,为农民工讨薪重伤的孟棠舟,从来都只是他的伪装罢了。
到最后,我眼圈发红:“孟棠舟,凭什么你为温初不顾法律,埋没事实真相,就是有良心?”
“轮到我揭露真相,就成了没良心?”
“——做人不要太双标!”
字音落地那瞬,孟棠舟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:“礼礼,既然你学不乖,那就别怪我无情了。”
我心蓦地一跳。
两个黑衣保镖推门而进,他淡声吩咐:
“作为温小姐的代理律师,现以诽谤罪送你进看守所,如果……”
他一顿,眼神落在我身上,似在等我低头求饶,“你要是愿意去给小初磕头道歉,我会帮你洗脱罪名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挺直背脊。
“那你就去看守所,什么时候学乖低头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孟棠舟神色沉下,冷声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