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全场陷入一片死寂。
温晚茜的表情瞬间僵住,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他:“鹤景……你,你说什么?你是在开玩笑吗?你不是已经把传家的玉镯都给我了吗?怎么……”
“玉镯我会让人收回,折成现金补偿给你。”
应鹤景语气冷淡。
“为什么?”
温晚茜上前抓住鹤景的衣角,眼里蓄满了泪水,“当初在宴会上,你明明就选了我啊,你说让我做你的应太太的。”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?我改好不好?我什么都改,我全都听你的,你别取消订婚……”
见应鹤景不说话,温晚茜心里越发慌乱,泪水顺着眼尾滑落,楚楚可怜,
“是因为明舒妹妹吗?可就算她从前处处看我不顺眼,次次故意欺负我、针对我,我从来都没有怪过她,我一直想着息事宁人,想着好好和她相处……”
“就连上次祠堂失火,她想要放火烧死我,我都可以既往不咎,但这一次,明明是她不依不饶报复我的啊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应鹤景面无表情地将衣角抽回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“你以为,我真的不知道,那场大火到底是谁放的?”
冰冷的一句话落下,温晚茜浑身血液骤然冻结。
鹿父鹿母的眼睛睁大了一瞬:“什,什么意思?”
温晚茜强装镇定,一脸不解:“鹤景……你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……那场火明明是鹿明舒放的,还有监控录像为证……”
“你真的要我把监控录像拿出来是吗,嗯?”
应鹤应反问,眼底眸色晦暗不明。
这一刻,鹿父鹿母的脸色彻底变了,死死盯着温晚茜:“晚茜,真的是你干的?”
温晚茜再也绷不住,跌坐在地,眼里满是不甘:
“你当时都看到了,却故意说是鹿明舒干的,难道不是为了维护我吗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应鹤景连半个眼神都没再分给她,长腿一迈,径直离开。
他当时不过是想给鹿明舒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,磨一下她的性子,让她知道,她能依附的人只有他。
却没有想到,鹿明舒竟敢直接抛下他,跟另外一个男人离开!
明明才二十三岁的鹿明舒,远比他预料的还要大胆,还要任性。
应鹤景坐上车,眉头紧皱,拿出手机,给鹿明舒发了条消息:
【你现在在哪儿?】
没有回复。
他又拨通她的电话号码,却无人接听。
应鹤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继续给她发信息:
【这次发这么大的脾气?还找个男人来陪你演戏,故意气我?】
应鹤景呼出一口气,眼神放软,按下输入键。
【之前罚你抄一万遍道歉,只是觉得你对温晚茜下手太重,要是他们报警,会对你不利。】
【但我已经打点好,帮你把道歉都抄完了,你一个字都不用写。】
【后面你自己故意不肯吃东西,胃病复发进医院让我心疼,我不也顺着你哄着你亲自照顾你了吗?】
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,他又补充:
【祠堂放火,我知道是温晚茜的错,我那时只想你向我服软才撒谎的,现在想来,确实我不对,但我只是因为太在乎你对我的感情了而已,现在我已经如你所愿,跟温晚茜取消订婚了,别生气了好不好?】
消息一条接一条发出去,却一点音讯都没有。
应鹤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将手机扔到一旁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耐心被消磨殆尽,再度拨打了鹿明舒的电话。
这一次出人意料地接通了。
应鹤景眼前一亮。
果然,这个时候的明舒是舍不得跟他闹太久的脾气的。
“明舒,你在哪儿……”
但刚开口,对面就传来了纪怀洲调侃的嗓音:
“你找明舒啊?她在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