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应下了。
周从谨不愿,他认识钟令仪,对这个女孩没有多大印象。
他只想和许梦茵在一起。
他也不服,大声争辩:“周家还没到最后一步,为什么非要选择联姻?如果我们和钟家绑在一起,以后钟家一旦出事,周家也会跟着遭殃!”
他满腔的愤懑和怒火:“凭什么你的失败,要用我的人生和婚姻来买单,如果爷爷还在,周家根本不会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周父的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,气得胸膛起伏。
周母站了出来:“就算不是钟家,我也不会同意你跟许梦茵在一起。你迟早要走联姻这条路,这是我跟你爸计划好的。”
“你的妻子,可以是钟家李家王家,但不可以是许梦茵,一个爸爸是植物人,妈妈是佣人的底层人。”
“从谨,你现在还年轻,情绪又激动,听不进去也正常,你冷静一段时间就明白了。”
那天之后,他被禁足在房间里。
他试图联系许梦茵,可是电话打不通,消息发不出去。
钟令仪天天来家里陪他,他把她当空气,视而不见。
她也不气馁,依旧天天上门,跟他分享各种趣事。
一个月过去,他习惯了她的存在,也就没那么排斥她。
钟令仪生日那天,周家解了他的禁足,让他去参加宴会。
宴会来了很多人,都是圈子里的人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。
他路过一个圈子时,正好听他们提起许梦茵的名字。
“那个许梦茵不是被送进戒网瘾学院吗?听说她在里面受不了责罚,主动勾引教官了。”
“而且我听说,她还勾引了不止一个,私生活可混乱了!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认识一会朋友在里面当教官,他说里面其实挺正规的,就是那个许梦茵,出了名的随便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周从谨听得怒火中烧,直接砸了酒杯,捏着拳头将那个男人狠狠打了一顿。
他根本不信许梦茵是这样的人,他也不允许他们这样造谣。
那场生日宴被周从谨搞砸了,钟令仪听说了他打人的原因,非常生气。
她三天没去周家,再去的时候,带去了一个视频。
她将放着视频的手机拍在桌子上:“周从谨,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孩。我钟令仪长得好,学校好,从小各种才艺样样拔尖,父亲还是市长,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!”
房间内回荡着似暧昧似痛苦的呻吟,周从谨浑身血液凝固,视线死死钉在许梦茵那张脸上。
他想说这是假的,这是合成的视频。
可不知为何,他的喉咙像被堵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怒火自心间窜起,烧遍四肢百骸,焚毁了他的理智和情感。
他愤愤地想,他在外面为他们的未来抗争,她在做什么?她怎么能背叛他,怎么能做这样的事?
可万一,这就是假的呢?万一许梦茵在里面受苦呢。
当晚,父母再一次进了他的房间。
父亲告诉他,周家拖不下去了,两家的联姻不能再拖。
母亲告诉他,许梦茵所在的戒网瘾学校非常正规,她在里面没有任何人身威胁,她做的事情都是出于自愿。
周从谨又气又恨,他妥协了。
后来许梦茵出来,他在楼上远远看着她,钟令仪亲他时,他故意没有推开。
当晚,得知许梦茵已经离开的消息,他在房间枯坐一晚,恨她不来找他,恨她连个交代都没有离开。
他大学在清大,开学后,他去京大找她,想见见她。
可是问遍所有人,找了教务处,才知道她没去北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