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桐即刻安排母亲离开,并传书给那位贵人的心腹,请他保护母亲。
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薛明镜失踪了。
秦疏桐踉跄着去了栖云阁。
谢宴舟正陪着祝云窈用晚膳。
秦疏桐干哑着嗓子问:“我娘呢?”
谢宴舟张口喝下祝云窈喂的汤,慢条斯理道:“薛夫人以下犯上掌掴忠勇侯夫人,自当治罪。”
秦疏桐紧紧攥住手心。
“那是我娘!谢宴舟,你幼时她把你当亲儿子一般疼爱,你怎能这样对她!”
谢宴舟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“秦疏桐,你杀了我三个孩子,还要跟我讲情分?我留她一命已是宽厚。你不会还以为你跟你母亲身份尊贵想打谁便打谁吧?你们两个罪臣眷属,比贱民都不如,谁给你们胆子动我的人!”
秦疏桐的心跌入谷底,哽咽着说:“娘都是为了我,你要打要罚冲我来好吗?她年纪大了,受不住。”
谢宴舟无动于衷。
秦疏桐咬着牙,向祝云窈跪下。
“祝夫人,求你,放了我娘。”
谢宴舟一怔。
祝云窈畅快极了。
但还是装出怯生生的模样看向谢宴舟。
“侯爷,窈娘不怪姨母,还是不要罚了。”
谢宴舟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窈娘总是这么善良。”
然后扭头看对秦疏桐冷淡道:“既然窈娘不计较,我便饶你们母女一次。”
他抬手招来福安。
“去天牢接岳母回家。”
他竟把娘关进了天牢!
秦疏桐两眼一黑,转身跟着跑了出去。
天牢里,秦疏桐终于见到了母亲。
秦疏桐扑过去抱住她。
“娘!我来了!我来救你了!我们回家!”
薛明镜意识昏沉,不断挣扎。
“别碰我!滚开!好疼……”
“桐儿……跑……快跑……”
她抬手想推女儿离开。
秦疏桐瞳孔一缩,抓住她的手腕,浑身的血直冲大脑。
“娘!你的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