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又一脚,恨不得当场给父母报仇。
直到江泱薇晕过去,他才转过身朝我焦急解释。
“阿泱,不是那样子的!是当初我青春期做了奇怪的梦……她强行上手帮我解决的……没有做出格的事……”
胃里一阵翻腾,我连忙摆手打断。
“你不用解释,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啊!”他急切地说,“阿泱,桌上那份离婚协议我没有签!”
我笑了笑,转身从那份火化同意书下面,抽出来另一份文件。
是他早上仓促间签下的名字的协议。
“看清楚没?这是你早上刚签的离婚协议书。”
“沈烬言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沈烬言猛地抬头,满脸不可置信看着我。
“你......你算计我?”
“谈不上算计,”我平静地收回协议,“快刀斩乱麻罢了。”
“该报的恩,该尽的本分我都做了,从此以后互不相欠”
他哽咽着,嘴里喃喃地问:
“你不是答应我爸……会好好照顾我的吗?怎么可以反悔?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我答应你爸的,是照顾好他的公司,打理好他的财产。”
“而不是,照顾他没断奶的儿子。”
沈烬言愣愣地咬紧舌尖,被席卷而来的愧疚感和羞耻感狠狠地淹没了。
嘴唇颤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葬礼在混乱中结束。
很快,江泱薇被警车载走,等待她的是法律的制裁。
而沈烬言则像一具行尸走肉,被沈家的亲戚搀扶着离开。
第二天,沈家的律师当着所有亲属面宣布沈父的遗嘱。
他将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以及沈家老宅全部赠予其了我。
加上我之前作为结婚礼物获赠的百分之二十股份,我一夜之间,成了沈氏集团最大的股东。
沈烬言的那些叔伯亲戚个个面如土色,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斗了一辈子,最后沈家的家业竟然落到了一个外人手里。
有人当场提出异议,质疑遗嘱的真实性。
律师平静出示了经过公证的所有法律文件,以及沈父生前录下的视频。
视频里,沈父面容憔悴但思路清晰。
“阿泱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好孩子,公司交给她,我放心。”
“至于烬言……当个富贵闲人吧,这是我作为父亲,最后能为他做的了。”
铁证如山,再无人敢有异议。
我没有在意那些人复杂的目光,在律师的陪同下办完了所有的交接手续。
当天晚上,我搬进了沈家老宅。
这栋曾经唯唯诺诺待过的别墅,如今成了我的最终归属。
坐在偌大的客厅里,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寂寥。
拿起手机,给闺蜜拨了个电话。
“姑奶奶,你可别又点八个葫芦娃了,我心脏受不了。”
“这次不点了。”
闺蜜松了口气。
我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
“帮我发个英雄帖,就在这栋别墅里办一场男模评选大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