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声音发抖,“寒琛,我现在一动就疼,我不去。”
“司徒医生都说很危险了,你是不是宁愿信这个贱人也不信我?”
顾母也急了,“寒琛,婉清都这样了,还折腾什么?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,咱们顾家的长孙可就……”
顾寒琛却打断她,不容置疑道:“正因为是顾家的长孙,才更要弄清楚。”
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,苏婉清浑身一激灵,哭声都卡壳了。
一路上,苏婉清靠在顾寒琛怀里哼哼唧唧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我懒得理他们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脑海里却浮现小泉给我上课的样子。
“丝丝姐,你记着,但凡是霸总文里有点段位的白月光,身边必有一个痴心不悔的舔狗。”
“可能是医生、律师、管家,总之就是能为白月光赴汤蹈火做伪证、收拾烂摊子的那种!”
现在想来,那丫头简直是预言家。
苏婉清刚搬进别墅没多久,用了好几年的家庭医生就辞职了。
上次顾寒琛中毒,这位司徒医生除了看戏,可没发挥什么关键作用。
这里头没古怪,鬼才信。
顾家早就和医院打好了招呼,直接走的特殊通道,妇产科主任亲自接待。
苏婉清一开始还不配合,被顾寒琛一个眼神瞪过去后立马老实了。
妇产科主任拿着报告单走了进来,表情严肃。
“根据化验和B超影像显示,苏小姐目前并未怀孕。”
苏婉清一僵,大声反驳道:“你胡说!你们医院和许丝丝是一伙的,联合起来害我!”
司徒医生也急忙上前,“主任,是不是检查有误,我之前检查过的。”
主任面无表情地打断他,“如果你对我们的结果有异议,可以去其他地方检查,请你出示你之前确诊苏小姐怀孕的医疗证据。”
司徒医生瞬间哑火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有个屁的证据,之前全靠他一张嘴忽悠。
顾母踉跄地跌坐在沙发上,“苏婉清,你骗我们?”
顾寒琛面无表情,“你们真行!”
苏婉清还在面目狰狞地指着我,“许丝丝,都是你搞的鬼。”
我懒得再跟她废话,拿出一个u盘插在一旁电脑上,
“顾寒琛,泄密那事儿,顺便也在这儿说了吧,省得再跑一趟。”
休息室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,一个身形和我有几分像的女人在凌晨时分刷门禁进入了技术部。
但当我将画面放大,调整清晰度后,能看到那女人根本不是我!
“这段原始监控被人动了手脚,替换了关键几帧。”
我又调出另一段视频,是我之前去公司给加班的顾寒琛送宵夜。
“苏小姐为了搞到我这段视频,可没少费心思吧。”
苏婉清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我又拿出几张照片。
上面是她在国外留学期间与外籍老男人的亲密照,尺度很大。
“差点忘了,苏小姐在国外玩得挺开啊。”
“你被原配捉奸在床,她雇用黑手党追杀你,你才被迫回国。”
苏婉清嘴角抽搐,随即喊道:
“你这些照片都是合成的,你休想陷害我!”
“许丝丝,你这些根本不算证据,我可以告你诽谤。”
我笑着放出录音,是苏婉清和她塑料花闺蜜的聊天。
“婉清,当年你不就是嫌弃顾寒琛脾气暴戾才找借口甩掉他吗,怎么回国又和他在一起了?”
苏婉清声音带着轻蔑,“我走了五年,他就念了我五年,这种男人最好掌控了。”
“顾家那么大家业,他可是我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下家了,等我生了他的孩子,顾家未来都是我的!”
顾寒琛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中满是被愚弄和背叛的震怒。
顾母也傻眼了,指着苏婉清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苏婉清疯了,尖叫着想要扑过来抢我手里的东西,却被保安死死拦住。
她头发散乱,双目猩红,没有半点娇弱清纯的样子。
“许丝丝,你不得好死,你居然算计我!”
我露出一个轻蔑的笑,“我玩剩下的,都比你这点手段高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