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陷入了黑暗的昏迷。
但我知道,我爸的复仇,已经拉开了序幕。
傅沈没有报警,甚至没有立刻对文家动手。
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。
他加大了对文教授所在医院的投资。
甚至点名要文教授继续担任我的主治医生,负责跟进瑞士实验室的所有事宜。
这个举动,让原本以为大难临头的文家父字,都松了一口气。
文教授以为傅沈只是在说气话。
毕竟他现在是我唯一的“救命稻草”,傅家不敢动他。
而文阳,则被傅沈以“深度陪伴治疗”为由,软禁在了我的病房里。
他每天的任务,就是坐在我的床边,看着我这个“植物人”。
起初,他还担惊受怕,夜不能寐。
但几天过去,傅沈和宋婉每次来看我,都只是红着眼眶,对他也只是冷淡,并没有进一步的惩罚。
文阳的胆子又大了起来。
他觉得,傅沈肯定是没办法。
毕竟,录音只能证明他说了那句狠话,却不能直接证明他换了药。
只要他咬死不承认,没有视频证据,谁也拿他没办法。
更何况,我现在半死不活地躺着,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?
他开始在我病房里,恢复了以前的嘴脸,甚至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我爸说,等瑞士那边的研究一有成果,他就是医学界最大的功臣,到时候我们文家就再也不用看你们傅家的脸色了。”
“还有啊,傅叔叔和宋阿姨现在对我虽然冷淡,但他们不得不依赖我们家。昨天宋阿姨还让人给我送了补品呢。”
他一边说,一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。
“你说,等我以后如果能通过我爸控制了傅氏集团,我是不是该给你立个碑?”
“就写‘感谢我的好兄弟,用他的命,成全了我的一生’。”
他以为我听不见。
他不知道,我爸在我病房里,装了不止一个针孔摄像头和高保真收音设备。
他说的每一个字,每一个表情,都清晰地传到了我爸的私人办公室里。
傅沈坐在监控墙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慕。
他身后的助理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傅总,文怀德那边……已经查到了。”
“他利用职务之便,私下里和好几家地下制药公司有联系。”
“倒卖医院的管制药品,还把一些未经批准的试验性药物用在不知情的穷苦病人身上,收集临床数据,高价卖给国外非法机构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甚至查到,他曾经向国外竞争对手,泄露过傅氏投资的另一个生物项目的核心数据。”
助理的声音越来越低,生怕承受不住老板的怒火。
傅沈沉默了很久,久到助理以为他要将整个办公室都砸了。
可他最后,却只是平静地开口,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
“把证据,整理成册,匿名发给纪检委、药监局和最大的那几家媒体。”
“我要他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。”
“我要他尝尝,从云端跌入泥潭,被万人唾弃的滋味。”
助理重重地点了点头,立刻去办。
三天后,一个惊天丑闻引爆了整个京城医学界,乃至全国热搜。
顶级心外科专家文怀德,被爆出学术造假,以权谋私,非法进行人体实验,甚至出卖商业机密!
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。
文怀德一夜之间,从受人敬仰的“神医”,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他被医院开除,被吊销执照,紧接着被警方带走。
消息传来的时候,文阳正在给我读报纸。
突然,病房里的电视自动开启,插播了这条新闻。
文阳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冲出病房,疯了一样给他爸打电话,但无人接听
他终于意识到,这不是意外。
这是傅沈的报复,是雷霆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