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阳被像垃圾一样拖出了宴会厅。
一场小小的风波,并没有影响派对的气氛。
相反,当我在派对上宣布,傅氏集团将成立一个专项基金,并设立巨额悬赏。
全力配合官方彻查医疗黑产链条,将所有罪犯绳之以法时,现场的掌声雷动。
无数人上前来,对我表示赞赏和支持,傅沈和宋婉更是满脸骄傲,腰杆挺得笔直。
我微笑着应对着一切,心里却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一个身影穿过人群,向我走来。
是艾丽丝,那个治好我的女科学家。
“傅先生,恭喜你。”
她举起酒杯,中文说得有些生硬,但很标准。
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晚礼服,高贵典雅,那一双蓝色的眼睛深邃迷人。
“谢谢你,艾丽丝教授,您是我的再生父母。”我由衷地感谢她。
无论如何,是她给了我新生。
艾丽丝笑了笑,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:
“不用客气,这本来就是我的使命。而且,能和傅氏合作,是我的荣幸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丝温柔的探究。
“说实话,傅先生,你很特别。”
“你是我见过的,意志力最强大的病人。我甚至觉得,你能康复,百分之七十,是靠你自己的灵魂力量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谦虚地笑了笑:“教授您过奖了,我只是不想死而已。”
“不,”她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深邃,“那是一种……跨越了生死的执念。”
我的心,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我下意识地握紧了酒杯。
她怎么会……
“或许是我多想了。”
艾丽丝看出了我的紧张,她话锋一转,脸上又恢复了职业的笑容
“总之,看到你这么健康,我很高兴。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融入了人群。
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那一瞬间的熟悉感让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我甩了甩头,试图将这股不安压下去。
派对结束后,我的人生终于步入了正轨。
我开始学习接管家族企业,我爸手把手地教我,将他毕生的商战经验倾囊相授。
我们主导的那场针对医疗黑产的清扫行动也大获全胜。
在傅家的雄厚财力与人脉支持下,与官方力量里应外合,很快便撕开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医疗利益链的口子,将包括文教授在内的一大批人渣送进了监狱。
文阳彻底销声匿迹了。
我听说,他因为偷窃便利店,被抓了进去,判了半年。
出来后,他做过洗碗工,做过搬运工,但都因为手脚不干净或者吃不了苦被开除。
最后,他流落到了京城最混乱的城中村,靠在垃圾站捡破烂为生。
有人看到他的时候,他正因为抢一个空塑料瓶,和一条野狗打得头破血流。
我偶尔会想起他,但心中再无恨意,只剩下漠然。
一切都很好。
我健康,富有,有爱我的父母,有掌控一切的权力。
我以为,这就是我这辈子,最完美的结局。
直到三年后,我收到了艾丽丝的一封绝密邮件。
她说,她为我研发出了一种可以彻底根除遗传病隐患的巩固性药剂,邀请我亲自去一趟她在瑞士的私人实验室。
我没有多想,带着对恩人的信任,欣然前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