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从未有过的的对权力的欲望在此刻达到最高点。
一想起曾经在街头看见易子而食的场景,
和怡红楼里明明心怀大志却只能卖弄风情换取吃食的姐妹,
鬼使神差的,我晦涩的张口,对着侍卫们说:
“黑影侍卫听令!”
“把这几个霍乱人间的妖孽扔进大牢,密切监督各大官员,凡有异议的一律格杀勿论!”
父皇和母后瞪大了眼睛,似乎难以置信
“放肆!你们都放肆!”
“朕可是皇帝!谁敢动我!”
可不等他拍案怒吼,父皇母后,二妹和兄长便被制服,个个五花大绑,堵住嘴巴,跪在地上愤恨的看着我。
“拖下去,打入大牢,待到我处理完紧要的政务再定论。”
我浑身,都激动得颤抖。
苦读十余年,终于有用武之地了!
然而,黑影侍卫刚刚动手,母后便不知道用什么方法,挣开束缚,嘶吼出一句:
“小青!放蛊!快放蛊!”
只听见角落一声细密幽微的萧声,师母痛苦的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。
师父慌得不知所措,连太医都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母后趴在地上,看见师母的惨象笑得无比猖狂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痛苦吗!告诉你们吧!当年的蛊是我放的!”
“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只能是我!”
“要是你们不想要她死,就识趣些把我们放了,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!”
师父和我僵持着,满身是汗,心都揪在了一起。
眼瞧着,就要松口了,只听见师母咬着牙:
“不能放!这次机会千载难逢,我就算死也不能再让他们霍乱天下!”
师父沉默一瞬,深深的看了师母一眼。
轻轻的对我说:
“押下去吧,我陪你师母待一会儿。”
我的心瞬间跌入谷底,只听见沈甄茹猖狂嚣张的笑:
“就等死吧!没了纳兰景和做背书,你夺权也名不正言不顺!”
“没两天,这天下又都是我们的!”
她尖锐刺耳的笑声即便是被拖下也回荡在整个寝殿。
气氛无比低沉,所有人都围站在师母窗前,
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。
师父艰难的张口,晦涩的嗓音听着无比悲伤:
“扶摇,留我跟你师母独处一会。”
“你先去处理要紧奏折。”
虎符在手,印章在侧,可我完完全全都没有一丁点激动和兴奋。
一想到这是师母的牺牲换来的,
我就.........
等等!
薛神医!
我赶紧叫来黑影侍卫,要他们去城郊河边一间破旧的寺庙,
找一个瞎了眼断了只手臂的怪老头。
不出一炷香的时间,
薛神医就骂骂咧咧的出现在我的宫殿。
“狗皇帝!把我害的这么惨,你还敢叫我来!”
“你信不信我毒死你!”
我赶忙搀扶着他,引到寝殿,
他只是站在床边问了问气味,
便轻蔑一笑:
“嗤,雕虫小技还拿来当法宝。”
说着,钻进太医院挑挑拣拣,熬出一碗极苦的汤药。
一碗下肚,师母居然狂吐不止,
甚至大口大口吐出黑水,
最后竟然飙出一只小虫子,活蹦乱跳。
师母脸色缓和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我也匆匆忙忙赶到勤政殿,
在师傅的辅佐下,处理了两天两夜的政务。
知道有人禀报,说大牢里的人天天叫嚷着,
说要治看押他们的人株连九族之罪。
我看着跪满大殿瑟瑟发抖的官员,
想着,是时候斩草除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