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匕首还想对我挥舞,被藏着的暗卫一脚踢飞。
她蜷缩在地上,金属跌落的声音还在回荡。
“没用的,我用全部系统积分兑换的匕首,扎下去必死。”
我松开手,仿佛是真的放弃了。
“只有皇帝死了,我才能修复剧情线。”
她哈哈大笑起来,挣扎着要站起。
“等殉葬时,我会用白绫慢慢地勒死你,用你痛苦值填满进度条。”
我缓慢抬眼,用微红的眼眶含着泪锁定她被暗卫压制的动作。
“积分那么珍贵,你居然全用光了。”
她目光看向我的身后,床上穿着龙袍,长发覆面的君王已经不再挣扎。
鲜血已经流到我的脚下,让凤袍也沾染上痕迹。
“该敲丧钟了,君王殡天你要殉葬啦!”
这才是苏云洛的真面目,快穿者的狂妄自大。
“你如何认为,一个废黜的庶人,有资格能敲丧钟?”
宫女太监鱼贯而入,灯火把大殿照亮。
属于封景澜的死期已经过去。
苏云洛从系统那里兑换的特权也随之消失。
“我真羡慕你们这种人,想要什么,只要求求系统就行了,不像我还得和陛下动脑子。”
随着宫人掌灯,昏暗的殿内亮如白昼。
暗卫松开她,看着她跌跌撞撞跑向龙榻。
拨开盖在尸体脸上的头发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“男主封无晏死在你的手里,你该怎么跟系统交代?”
苏云洛血红着眼,恨意让她浑身颤抖。
想要扑过来时,被脚下黏腻的鲜血绊倒。
血腥味弥漫在殿内,她的淡蓝色宫女衣袍全是斑驳血迹。
“我刚才是可以告诉你真相的,可为了窝囊值那1%,特地假装抢救一下。”
刚才的苏云洛有多得意,现在就有多崩溃。
小说世界的男主死亡,将是无法挽回的重大事故。
她是掠夺主角气运的快穿者,小世界的异常将会被时空管理局察觉。
“你对我们,到底知道多少?”
她苏云洛抬起手,全是血水模糊的粘腻。
空气里的铁锈血腥味,被宫人点燃的熏香混合,让人头脑昏沉作呕。
我弯起嘴角,“你猜?”
我不是唯一反抗快穿者破坏秩序的人,重要的是找回那些被顶替消失的人。
暗卫将她牢牢按住,蒙住嘴时,还带上特制的镣铐。
“送去忘风塔,那里有人等。”
我挥手,看着苏云洛被拖拽出两道长长的血痕,心里稍稍松一口气。
“娘娘,太上皇高烧昏迷,太医请您过去。”
听见高烧,我的心跳又再次加快。
推门进入暗室,封景澜正安静地躺在床上。
我伸手触碰他的手,并没有发烫。
“看样子,已经退烧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封景澜已经睁开眼睛,反手握紧我的手。
“云兮,有你真好。”
我温柔附上他的手背,后背却生出一丝凉意。
“陛下,您会好起来的,好好休息。”
我说完,又故意摩挲他的脸颊。
给封景澜喂药后,太医说他的病正在转好,康复指日可待。
这无疑是喜事。
但我提醒封景澜,现在他是个逃避命运的逝者,不能接触朝政。
他虽然脸上带着笑容,但明显眼底藏着心事。
我从枕头底下,拿出新婚夜那把曾经刺破我肌肤的匕首。
“陛下,您还记得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