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觊觎我的女人，她是属于我的。”
裴栖野将我搂在怀里，朝着裴玄渊挑衅 。
“这是我的夫人，你可别想勾搭走。”
裴玄渊攥紧了手，眼神挣扎。
伸手向我。
“柔儿，原谅我，这几年确实是我错了。我被那些事情所迷惑，我忘了我的来时路。”
知道自己和我再也没有可能了，他看向裴栖野，“以后，就拜托你，好好保护柔儿了。”
裴栖野声音不爽，“什么叫做拜托我好好照顾柔儿？本来就是我的女人。不必你来多说。”
裴玄渊问我，语气里带着恳求。
“可以靠近一点吗？柔儿，我好久没有认真看过你了。你让我最后看看你一眼，好吗？”
虽然我已经不爱他了，可看到他这幅可怜的样子，和记忆中大哥哥的样子重叠。
我终究是心软了往前，声音依旧很冷。
“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快点说，要看就好好看，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。”
他深深看了我好几眼，还想伸手抚摸我。
可在大牢这几日经受了酷刑，他的手抬不起来了，虚抓了我几次都抓不住。
发现自己再也抓不住我后，他有些落魄地笑了。
靠在墙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“裴栖野，我的便宜弟弟，你要好好对她。她虽然性子喜好玩乐，可也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女孩。国公府倒后，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个样子，失魂落魄的，若不是我日日哄她，她不一定能走出来……”
“我想，如果我不是这个身份，我一定会好好爱她的。”
他温和的笑意，好像又回到了初见的那个少年。
裴栖野嗤笑一声，“你爱她？可她的苦痛全是你带来的。”
裴玄渊失神一瞬，手中补好的扳指被紧紧攥住。
“是啊，所以我说我错了。”
裴玄渊看向我，眼中丝丝点点星光缠绕。
“柔儿，如果有来世，我们什么都忘了。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？”
我向后几步，脸上不余半分情感。
“不会的，有这辈子，我已经够够的了。”
裴栖野笑着过来，亲了一下我的唇，带着十足的炫耀。
“裴玄渊，你给我记住，她是我娘子，和你没有任何关系！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裴玄渊落寞地看我。
多说无益，我和裴栖野走出了牢房，没有再理会身后那个缱绻流转的目光。
对我来说，迟来的药，更像是毒。
当晚，侍卫突然传来了消息。
“太子妃，平民裴玄渊不见了……”
等我到时，看到的就是他留下的书信。
他的旧部把他带走了。
也对，他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，杀不死，怎么可能就这么服软。
后来裴栖野继位，成了新皇。
我以为裴玄渊还会发起内乱。
可是十年过去了，没有他的任何消息。
反而我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。
梦里，裴玄渊坐在那颗樱花树下，只露出了一个背影。
他问我，“柔儿，我真的可以得到幸福吗？”
我说：“也许只要懂得知足，就会得到幸福吧。”
他喟叹，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那我或许，永远都不会得到幸福了。”
【全文完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