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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被沈云帆邀请了三十次后，我给他回了句“好”
全市最高档的西餐厅。
他穿的西装革履。
像我在病房里第一次见到他一样。
“宋小姐。”
“据我所知，你才是顾家真正的四女儿？”
显然，投标会后，他已经将我的底细调查的清清楚楚。
我们不过聊了两三句。
他就已经能说出我所有的教育经历——初中开始跳级，十八岁念完大学出国留学。
甚至于感情经历——有过一段短暂初恋，但是耽误我读博，就果断分手。
我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有事说事，打探个人隐私就过分了。
沈云帆漫不经心的笑笑：“你们顾家塞了个冒牌货给我，难道还不准我自己调查了？”
我哑然。
沈云帆收起笑容，突然严肃起来：
“宋小姐，今天找你来确实有正事。”
“那就是沈顾两家的联姻，我希望继续，但新娘必须是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你很聪明。”
意料之内的回答。
但是我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这回换成沈云帆来问。
我抿了口红酒，用下巴指了指他背后。
是顾思佳。
几个月没见，她消瘦了不少，穿着一身白裙，画着素颜妆，看起来憔悴又无辜。
显然，她是听说沈云帆约了我，特意来堵他的：
“云帆哥哥……你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？”
她眨着泪眼，要不是我看够了她哭，说不定真会被她打动。
男人蹙眉：“顾思佳，我说过我们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隐瞒身份的事情，沈家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别再纠缠我，我们都给彼此留一些体面。”
这话说得冷硬，不留一丝情面。
顾思佳立马绷不住了，嚎啕大哭。
西餐厅里的顾客全都朝我们这里看过来。
要是搁在一般人身上，至少会维护两句，保有体面。
没想到沈云帆不仅没劝，反而拿起刀叉，吃起了刚上的牛排。
顾思佳哭了多久，他就吃了多久，全然不受威胁。
直到顾思佳跪在地上啜泣。
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，神情淡漠：“哭够了吗？”
“哭够了就离开吧。”
“据我所知，你的目标是找个好婆家。”
“闹大了对你找下一个没好处，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他绅士地扶了扶顾思佳的胳膊。
谁知，顾思佳完全不买他的账，甚至当场夺了餐刀比在脖子上：
“沈云帆，你不跟我结婚，我今天就死在这！”
她动作熟练，像是早就练好了似的。
沈云帆变了脸色，终于忍无可忍：
“够了，顾思佳！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妹妹做的事！”
他索性拿出手机，调出当日走廊里的监控，是沈云霄捂着流血的手离开的画面。
“做了这样的事，还敢跟我谈结婚？”
“你当我们沈家是好欺负的吗？”
他重重拍着桌子，震起桌面的碗盘叮当作响。
顾思佳被吓得掉了餐刀，安保见了，直接控制住她。
我无暇看戏，站起身拎包走人。
“宋昭！”顾思佳突然叫住我，眼里闪过一丝疯狂。“你以为你赢了吗？我在顾家待了二十三年，你不过是个半路冒出来的野种！”
“爸妈的心在我这儿，爷爷的心也在我这儿！”
我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：“顾思佳，你还不知道吧。”
“今早医院打来电话，爷爷已经能说出完整的话了。”
蓦地，顾思佳的脸褪去了血色：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