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语柔彻底陷入了绝望的疯狂。
毒杀计划失败,厨娘惨死。
她知道自己再无退路,索性铤而走险。
深夜,王府外火光冲天。
她竟利用王府旧部的人脉,暗中联合了那批被萧慕寒镇压的皇室残部。
数千名死士将摄政王府围得如同铁桶。
火把将黑夜照得犹如白昼。
皇室余孽的头目骑在高头大马上,张狂大笑。
在他们眼里,那个戴着狗链,日日被我折磨的摄政王,早已经中了邪,成了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废人。
夺权的机会近在咫尺。
卧房内。
我斜靠在美人榻上,翻看着话本。
外面的喊杀声震天响,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萧慕寒正跪在榻边的脚踏上。
双手握着我的小腿,力道适中地替我捏着酸胀的穴位。
“力道重了。”
我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“是,主人。”
他立刻放轻动作,顺从得像一只刚满月的小狗。
事实上,凭借他的读心术和对王府的掌控。
我早知道王府外围数十里的暗巷里,已经密密麻麻埋伏了五千黑甲精锐。
就等着这群余孽自投罗网,来个瓮中捉鳖。
大门外,叛军头目失去了耐心。
他一把将重伤未愈的白语柔推到阵前,刀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朝着府内嚣张喊话:
“萧慕寒!你若是还有半点骨气,就滚出来!”
“你的心上人白语柔在我们手里!”
“交出兵权,留她全尸!”
白语柔此刻发髻散乱,哭得梨花带雨。
她笃定自己依然是萧慕寒内心深处不可碰触的软肋。
她声嘶力竭地哭喊:“王爷!救我!柔儿好怕!”
声音穿透院墙,清晰地落入卧房。
萧慕寒替我捏腿的动作顿住。
他连头都没回,充耳不闻外面的哭喊。
而是抬起头,巴巴地望着我。
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他小心翼翼地请示:“主人,太吵了,影响您看书。”
“我可以把外面那些脏东西,全杀了吗?”
我合上话本。
端起桌上的温茶抿了一口,冷漠地点头。
“去吧,别弄脏了院子。”
“是!”
大门轰然大开。
萧慕寒并未卸下脖子上的金项圈。
他单手提着长剑,宛如地狱爬出的修罗,缓缓步入火光之中。
没有废话,没有对峙。
他身形如鬼魅般掠入敌阵。
绝对的武力值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剑光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。
残肢断臂在夜空中横飞。
惨叫声甚至盖过了马匹的嘶鸣。
五千黑甲军从暗处涌出,形成合围之势。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。
数千皇室余孽顷刻间被屠戮殆尽,血水顺着青石板流进下水道。
白语柔被叛军头目扔在地上。
她瘫软在血泊中,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靠山被切成碎块。
彻底陷入死一般的绝望。
萧慕寒踩着满地尸骸走到她面前。
剑尖还在滴血。
他当着所有幸存黑甲军和府兵的面。
将一叠信件和口供砸在白语柔的脸上。
“假传本王命令,克扣王妃补给。”
“滥用私刑,用冰水浸泡王妃的床榻。”
“收买死士拦截王妃出城。”
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你自以为是的深情和靠山,从头到尾,都不过是本王用来钓出皇室余孽的饵料。”
白语柔的画皮被剥得一丝不挂。
她颜面扫地,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