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曼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
“千寻!你在胡说什么!”
“我好心好意来帮你,你竟然怀疑我?”
顾曼咬着牙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瞒你了!”
“景洲他早就出轨了!外面那个女人连孩子都有了!”
“我一直顾及你们的感情没敢告诉你,可他现在都要杀你了,我不能再替他瞒着了!”
“是吗?”
我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一旁刚从急诊室走出来的当班主任。
“陈主任,麻烦您给我安排一次全身深度扫描,外加毒理血检。”
顾曼和姐夫对视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千寻,你查这个干什么?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报警抓景洲啊!”
我没有理她,径直跟着护士走进了检查室。
一个小时后。
陈主任拿着两份加急报告,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。
“顾太太,您的血液里查出了高浓度的神经致幻类药物残留,这种药物长期服用,会导致严重的视听幻觉。”
陈主任指着另一张X光片,语气严肃。
“更严重的是,在您后颈皮下半公分的位置,扫描到了一个微型生物芯片。这种芯片通常用于神经传导干预。”
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接过报告,转过身,一步步逼近顾曼。
顾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强撑着脸上的震惊,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千寻,你被谁暗算了?”
“还在演?”
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三个月前的产检报告,狠狠砸在她的脸上。
“报告是你放进书房暗格的吧?”
纸张在空中散开,飘落在她脚边。
“孩子是你的吧?”
我步步紧逼,死死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是你通过皮下芯片和致幻药,制造弹幕和心声,引导我去发现这张报告。”
“你想让我以为顾景洲出轨,想让我们夫妻互相猜忌,互相残杀!”
“演这一出末日逃生的戏,你不累吗?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“要是你弟弟知道,他的亲姐姐为了抢夺顾家所有的继承权,费尽心机要害死他一家三口……”
“你猜,他会是什么反应?”
顾曼脸上的伪装彻底挂不住了。
她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,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
突然,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沈千寻,你确实比我想象的要聪明。”
顾曼抬起下巴,嚣张地看着我,“但那又怎样?”
“你这几份破报告,能证明什么?”
她指着自己的鼻子,笑得有恃无恐。
“芯片上刻我的名字了吗?致幻药是我亲手喂你吃下去的吗?”
“只要没有证据,这一切不过是你这个精神病孕妇的臆想!”
“就算景洲醒了,他凭什么信你一个外人,不信我这个亲姐姐?”
顾曼越说越得意,姐夫也在一旁冷笑着抱起了胳膊。
就在她以为稳操胜券的瞬间。
我们身后,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一道极其沙哑的男声,在走廊里突兀地响起。
“要证据是吗?”
顾景洲穿着病号服,脸色惨白地靠在门框上。
“那我满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