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子停在南巷尽头的一座破旧宅院前。
大门上的红漆斑驳脱落连个牌匾都没有。
院墙上长满了荒草看起来破败不堪。
裴鹤之牵着我走进去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,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水缸和一堆烂石头。
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仆正在扫地。
这景象换做任何一个新娘子恐怕都要当场哭出来。
可我却激动的浑身发抖。
因为在我的貔貅眼里这院子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金库。
那几个破水缸是前朝失传的汝窑绝品。
那堆烂石头全是未经切割的翡翠原石。
连铺在地上的青石砖下面都埋着黄金。
这哪是贫民窟这分明是聚宝盆。
我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想在地上打滚的冲动。
裴鹤之看着我强忍激动的样子有些意外。
“不觉得委屈?”
我连连摇头眼睛非常明亮。
“不委屈这地方风水极好藏风聚气绝对是块宝地!”
裴鹤之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。
“你懂风水?”
我一本正经的点头。
“略懂一二。”
裴鹤之带我走进正房。
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除了一张拔步床就只有一套桌椅。
他让我坐下倒了一杯水递给我。
“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个落榜的穷书生委屈你先跟着我吃几天苦。”
我捧着水杯喝了一口。
连这杯子都是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伪装的。
“夫君说笑了只要有你在吃糠咽菜也是甜的。”
裴鹤之看着我目光变的深邃。
“你带来的那些嫁妆我已经让人安置在库房了。”
我放下杯子从袖子里掏出那块他给我的定亲玉佩。
“夫君这块玉佩太贵重了我怕弄丢还是你收着吧。”
裴鹤之挑眉。
“一块普通的青玉罢了有什么贵重的?”
我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极品血玉髓常年佩戴可百毒不侵价值连城,夫君拿它当定亲信物静安受之有愧。”
裴鹤之眼底闪过一丝震惊。
他定定的看了我许久突然笑了。
“沈静安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,既然给了你就是你的收好。”
另一边沈家。
沈青殊正坐在书房里对着一张图纸指点江山。
“我要开一家京城独一无二的香水铺子,那些古代的胭脂水粉太低级了我要用蒸馏法提取花精,到时候全京城的贵妇都会为我的香水疯狂!”
父亲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青殊啊这能行吗咱们家可没做过这种生意。”
沈青殊不屑的摆手。
“爹你懂什么这叫降维打击,我可是掌握了现代科学技术的大女主赚钱还不是手到擒来,不过前期需要一笔启动资金,爹你把库房的钥匙给我。”
父亲有些犹豫,但想到沈青殊信誓旦旦的样子还是把钥匙交了出去。
沈青殊拿到钱立刻盘下了京城最繁华地段的一家铺子。
她大刀阔斧的装修雇了十几个伙计。
她甚至还找魏景云借了一大笔钱用来购买名贵花卉。
魏景云自从那天在沈家受了惊吓回去后大病了一场。
但他根本不敢把裴鹤之的身份说出去生怕惹来杀身之祸。
沈青殊找他借钱,他为了讨好沈青殊偷偷挪用了侯府库房的银子。
香水铺子开业那天沈青殊搞了个盛大的剪彩仪式。
她甚至还雇了人在街上发传单。
“全场八折买一送一!”
这种新奇的营销手段确实吸引了不少人。
开业第一天铺子里人满为患。
沈青殊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进账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看到没这就叫商业奇才,沈静安那个蠢货现在估计正在贫民窟里啃窝窝头呢!”
她得意忘形都没有注意到那些买走香水的人脸色渐渐变的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