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她又恢复如常。
“好着呢!”
“他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才追到我,能不好吗......”
她用着我闺蜜的脸沾沾自喜,让我喉头一阵恶心。
我手故意一抖,桌边的烤脑花瞬间打翻在她裙子上。
我赶紧手忙脚乱的收拾脑花,却又二次泼到了她胸上。
假闺蜜皱着眉,刚要生气。
我就连连道歉,好声好气地将她哄进了浴室。
等到水声哗啦啦响起。
我立刻转身,冲进她卧室。
衣柜,抽屉,床头柜,我疯了一般到四处翻找。
可除了表面的陈设,是按闺蜜的喜好布置的外。
那些床头柜抽屉里,干净的不像有人长期居住。
我四处摸索,终于在床底最深处找到了一个上锁的密码盒。
这是小时候,我和闺蜜互送的密码盒。
我们约好拿来记录彼此的秘密,并且密码是对方的生日。
我颤着手输入自己的生日,盒子咔嚓一声就打开了。
没错,这是闺蜜留给我的东西!
可盒子里只有三张纸片。
一张是什么协议书的碎片,只能依稀看到残留的几个字:实验协议,自愿,记忆...
署名是沈昭昭,甚至还按了手印。
我疯狂摇头,什么实验,闺蜜怎么可能自愿呢?
她从小就最怕疼了,连医院都不敢去,怎么可能自愿做实验。
浴室的水声逐渐变小。
我赶紧翻看剩下两张。
这是两张财产继承计划书。
里面居然是谋划闺蜜父母的财产?
甚至连我的也算计在内。
寒意顺着脊背爬满全身。
难道我千里迢迢过来看闺蜜,也是她们计划好的吗?
那我在这儿岂不是很危险?
毕竟他们可以造出这么一个完美闺蜜。
而这时,脚步声由远及近,还伴随着假闺蜜的呼喊:
“珍珍,你人呢?”
我心尖儿一颤,赶紧将盒子放回原处,纸片揣进包里。
给同事发完一条求助消息后,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去。
“看看我今晚睡哪儿啊?咱俩10年没见了,今晚不得住一块儿啊...”
假闺蜜立刻笑着回应。
“好好好,你想睡哪儿就睡哪儿,你就是想睡天花板,我今儿也给你薅下来。”
但她又像是看到了,径直走到茶几旁,端上薯角递了过来。
“唉,这可是我今天专门给你炸的薯角唉,你咋没吃?”
“现炸的,再不吃,明天可就变味儿了。”
她将薯角往我手里塞。
“快尝尝。”
我却揣着手,不敢接。
她们对我有图谋,如果这些吃的里被加了料。
那我岂不是会和闺蜜一样,死得不明不白?
看出我的犹疑,假闺蜜眼睛瞬间眯了起来。
“珍珍,你怎么变了?”
“你以前最爱吃我炸的薯角,怎么现在不乐意吃了?”
她说着,就拿起一个薯角举到我嘴边。
我还没想好怎么拒绝,我手机就响了。
是同事!
我眼睛一亮,立马将音量调到了最大,同事咆哮声立刻传了出来:
“王珍珍,公司接了个大项目,你人死哪儿去了?”
“你的假公司可没批啊!赶紧滚回来,不然你工作别想要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