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板上,赫然显示着我被没收的手机里的备忘录!
而且是同步更新的!
我今天下午在房间里手写的那些脑洞,全被林森这个死变态扫描进去了!
林森的脸涨得通红,拼命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傅时衍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。
“容妙,你是不是觉得,我真的不敢杀你?”
我吓得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。
“傅先生!这是艺术加工!艺术加工您懂吗!”
“艺术来源于生活,但高于生活啊!”
傅时衍猛地一拍轮椅扶手。
“林森!把她给我关进地下室!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给她吃饭,不准给她喝水!”
“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她的艺术!”
完了,这下是真的完了。
我的全勤,我的新书,我的稿费卡。
全都没了!
我抱着膝盖缩在地下室角落,欲哭无泪。
傅时衍这个小气鬼,不就是写了他一点同人吗?至于发这么大火吗?
我在黑暗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夜,又冷又饿,脑子里全是我那断更的小说。
读者肯定在评论区骂死我了。
“作者是不是太监了?”
“短小无力,弃文了!”
一想到这些评论,我的心就在滴血。
第二天中午,地下室的铁门终于被打开了。
“出来。”林森冷冰冰的声音响起。
我扶着墙,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“林特助,有吃的吗?”我虚弱地问。
林森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
“傅总在书房等你。”
我叹了口气,拖着沉重的步伐跟在他身后。
再次来到书房,傅时衍冷冷开口。
“想清楚了吗?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我立刻滑跪认错。
“傅先生,我错了。我不该造您的谣。”
“我保证,以后绝对把您写成威风凛凛的绝世猛男!”
傅时衍的嘴角抽搐,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“容妙,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废料,还有别的东西吗?”
我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还有我的全勤。”
傅时衍冷笑一声,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。
“把这份标书,发给容家。”